“老五,老七,你们最近怎么天天往红尘跑!”骐国皇帝拍着桌子问道。
红尘在这停留了半个月,这半个月不是五皇子邀七皇子去红尘,就是七皇子主动邀五皇子。
江淮与江昀站在皇帝面前低着头没说话。
“哼!你们不说朕也知道,老五你自己胡闹也就算了,怎么还带坏了你七弟!”皇帝指着江淮说。一旁的江昀疑惑地抬起了头,正想要说些什么时,皇帝立马开口:“老七你就别给你五哥找借口,朕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性子吗?仗着朕宠他,整天花着朕的钱去寻欢作乐,朕就算头顶秃了,都养不活他这一辈子!”
“父皇,儿臣没那么会花钱!”江淮反驳说。
“你住嘴,让你说话了吗?”皇帝怒视着他。他看着面前这两个儿子,一个不知所谓,一个不动如初。
“哎,算了。下次去的时候也带两壶玉露酒给朕尝尝。”说完转过身去,露出一个得逞的笑。
江昀和江淮的嘴角同时抽搐了一下,原来,他们的父皇是这样的一个父皇。江淮幽幽地开口说:“父皇,儿臣没有钱了,恐怕不能给您带玉露酒了。”
皇帝听了笑凝固在了脸上,转过身问:“朕前两天给你的钱呢?”
“哦,被母妃拿走了,这两天还是花我的私房钱呢!”江淮有些愤愤地说。
“被仪妃拿走了,朕前两天不是还赏了她不少好东西,她怎么会拿你的钱呢?”皇帝质问到。
“父皇,你还好意思问我,您赏给母妃的都是些玉如意,青花瓷什么的,还赏了一只猫。可母妃喜欢的是首饰,她经常拿我的钱叫宫女去宫外定制首饰。”
“那朕叫仪妃不拿你钱,可以了吗?”
“算了吧,父皇。母妃那贵重的首饰戴在身上还不是给您看的,明明是父皇你占了便宜还说儿臣爱花钱。”江淮傲娇地偏过头。
“那朕以后就多赏些首饰给仪妃,过来,朕再给你些钱。”说完将袖子里准备好了的银票掏出来。
江淮将那几张银票从他手中抽出来,朝皇帝一拜,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儿臣谢父皇赏赐,今晚回宫一定给父皇带两壶玉露酒。”说完拉江昀跑了出去。
“哎,终于出来了,七弟,我们去红尘吧!”江淮伸了个懒腰说到。
“五哥,父皇在你面前一直是这样吗?”江昀眼里流露出几分悲伤。
“他对你们是怎样的呢?”江淮问到。
“父皇对我们比较严厉。”江昀回答。
“嗯,可能因为我和母妃都不怎么怕父皇,父皇在我们面前很放松,有时候顶嘴也没什么事。五弟,其实你别看父皇现在对你们严厉,但你想想,是不是十岁之前父皇都没有过分要求我们,可以说我们小时候过得十分幸福了。而且父皇勤政爱民,这几年骐国的百姓都过上了好日子。虽然这片土地是靠父皇打仗得来的,但之前这片土地的君王十分暴戾,百姓怨声载道。所以父皇他是一个好皇帝。”江淮认真地说道。
是呀,确实是这样,反而是自己的母妃逼自己学武,可母妃还是不喜欢自己。他还记得,那时候他五岁的时候,在烈日下扎了一个时辰的马步,他对母妃说想喝一口水,可是那时候母妃大怒,说他没用,说她为什么会生出像自己这样的人来。那天晚上他哭着问奶娘为什么母妃不喜欢他,奶娘告诉自己母妃喜欢善良温柔的人,所以他很努力成为这样的人,等到他真的十分温柔时,母妃还是是不喜欢自己。
有一次他偶然听说母亲喜欢听琴音,他就拼命练琴,可是很多琴师说他厉害地连琴师都教不了的时候,他弹给母妃听时,母妃却对他破口大骂。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碰过琴了。
前两天,清榕说想听他弹琴,他答应了。
因为他说:小郎君,你愿意弹曲给清榕听吗?一辈子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