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生果然在码头找到了罗城,这里虽说人多口杂,可是基本上都是罗浮生他们的人,罗浮生带他来过几次,所以他们一见到念生就知道了,他肯定是来找罗浮生的,而他今天如此焦急的样子,他们一看便知道了是出了什么事了。
当罗城从念生口中得知,潘少阳被那群人带走后,便已经猜到是龙四爷派来的人了,便立马带着念生去找到了罗浮生。
而当罗浮生知道这一切之后,把念生送去了苏明飞那里后,一分钟都不耽搁的带着罗城和兄弟们去了龙四爷的住处。
看到罗浮生如此着急的样子,苏明飞早已看出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罗浮生身边每次与他影形不离的人那便是潘少阳,而今天却不见潘少阳的人影,苏明飞便已经猜到了,一定是和潘少阳有关的事,一定是他出了什么事。
他问罗浮生需不需要他帮忙时,罗浮生只是自信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着,让他放心。
罗浮生能解决的事情,一般情况下是绝对不会让旁人插手,更不希望任何人卷入到他们和龙四爷的恩怨之中,尤其这个人还是苏明飞,他虽为警察局的局长,有着很大的权利,可是他的身份,实在不适合出现在龙家,所以苏明飞只好妥协了。
而罗浮生在把念生交给苏明飞之后,在他的耳边只说了一句,如果在今天晚上十点之前,他还没从龙家出来,那么他便可以采取他苏明飞的权利,去龙家搜人。
苏明飞听到罗浮生的交代之后,对罗浮生说了‘放心’两个字。
此时的潘少阳早已来到了龙家,这是他第一次来到龙家,龙家虽说看上去和他那公寓不相上下,但是里里外外到处都是龙家的人,他想要一个人顺利离开,还是得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才行,硬拼那是不行的,他一个人如何能斗得过他们这么多人,这可比当时在秦家的人可多多了。
来到大厅,他似乎早就忘了他是被龙四爷押着来的,看到一桌子的丰富菜肴,他是毫不客气的吃起来,完全没把自己当做一个外人。
“潘少,还真是不客气。”坐在对面的龙四爷突然慢慢开口道。
“人这一辈子啊什么都可以亏待,唯一这肚子可是亏待不得啊!怎么样都可以客气,可千万别跟自己肚子客气。”潘少阳一边吃着嘴里的菜肴,一边信誓旦旦的说道。
龙四爷盯着他,突然道:“潘少,就不怕我在这饭菜里下药吗?”
如果是别人在听到这番话时,早就放下了手中的食物了,可是潘少阳却纹丝不动的继续吃着,丝毫没有受到他话的影响。
他拿过一个鸡腿,一口咬下去,然后悠哉悠哉的说道:“如果真是那样,那只能是我倒霉。”
“不愧是潘少啊!这胆量跟勇气都让我好生佩服啊!”
“四爷,过奖了,你这样夸我,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啊!”
“你说以你的聪明才智,不能为我所用多可惜啊!跟着罗浮生这样任劳任怨,你这是图什么呢?”
潘少阳笑笑,早已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这八年来他不知有多少次,想要拉拢潘少阳,可是却没有一次成功过,不管他提出多少丰富的酬劳,或是让人心动的代价,他都不为所动,如果是换成别人,大概早就妥协了,可是这个人是潘少阳,便是他一辈子都无法谈妥的对象。
龙四爷看中的或许根本不是潘少阳的能力,而是他身上数都数不清,用都用不完的钞票,龙四爷作为商人,永远把钱看得比一切都重要,他不在乎这个人是否有多厉害,他在乎的只是这个人身上有他利用的东西,而潘少阳却是一个值得他去利用的人。
可是唯一让他想不到的是,潘少阳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原本以为可以利用自己的女儿把他拉拢过来,可是没想到他对儿女私情毫不放在心上,甚至他从来就不曾喜欢过龙家大小姐。
“四爷,你可太抬举我了,不能替四爷办事那是我的损失啊!”潘少阳慢慢抬起头阴阳怪气的说道:“但是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啊要本事没本事,要身手也没身手,您的那些手下,个个都是精英,可比我厉害多了,我这样既没本事又没身手的人,怎配给四爷你做事,要是不小心在外面出了洋相,丢的可还是四爷您的脸啊!”
听到他这番话,龙四爷冷冷的笑笑,这小子真会故意贬低自己,为的只是让龙四爷打消拉拢他的念头,要说身手他确实比不上很多人,但是这本事他却是有的,他可以不需要用拳头就可以让仇人在他面前消失,这便是他的能力,而这样的能力便取决于世人都抗拒不了的魅力,那便是金钱的魅力,而龙四爷也是这世人当中的那一人,也摆脱不了视钱如命。
“潘少,何必这么小瞧自己,你的本事可比别人厉害多了。”
“四爷指的可是我身上的铜臭啊!说实话我真的是非常讨厌我这一身铜臭,换句话来说,如果不是我身上这铜臭,四爷您大概也不会睁眼看我一眼吧!甚至您早就想踩死一只蚂蚁一样把我杀了吧?”
在潘少阳心中,自小他就不信任任何人,任何接触他的人,都是看中他的钱财,他们潘家是古董大亨,他自小挥钱如土,但是人人把这东西当做命一样,可他却丝毫不喜欢这东西,不管是秦正海还是龙四爷,他们所图的都是他的钱。
他有时候觉着如果没有这一切,那别人也不会处心积虑想要算计他,可是有时候又想,假如他没有这一切,说不定他早就死了,他能活到现在靠的是潘家给予他的一切和罗浮生。
从前他不信任任何人,而如今他唯一信任的人便是罗浮生,他羡慕罗浮生,也崇拜罗浮生,哪怕伤痕累累,也依然活的开心自由,这便是他一生向往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