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罗浮生依旧是每天忙完手上的活,就去找林若梦了,可是不知道怎的这几日,林若梦要不就是工作回来太晚,压根看不到她人,要不就是一看到他,就把门紧紧关上,他想去翻墙来着,却没想到她从哪里弄来的一只大黄狗,只要他一翻墙那狗就一直朝着他吼。
白天或许还好一些,可是一到晚上只要那狗一叫,便招来了整个巷子里的人,甚至还被那些人当做了贼,他是有苦都难言啊!
他也不知道到底这林若梦是生的哪门子气,这么几天了,还在跟他闹别扭,本想着那天罗城跟她说了那么多,应该能明白他这些年的身不由己。
“罗老板,这是怎么了?”潘少阳刚从古董店忙回来,就看到了失魂落魄的罗浮生,于是问道。
“你说这女人生气是不是也太夸张了。”
“怎么说?”潘少阳一听便知道,肯定又在林若梦那里吃了瘪,没处发泄了,于是往罗浮生身边一坐,问道。
“你说都这么多天了,她怎么还在生气啊?她让我买花我也买了,我买去送给她也没错呀!她不是也收了吗?你说这女人怎么就那么小心眼啊!这生起气来还没完没了了,让人琢磨不透啊?”罗浮生突然望着潘少阳抱怨了起来,一边说着还一边哀叹了一口气。
罗浮生的这番话,让潘少阳忍不住的笑起来,肯定林若梦又给他气受了。
说起买花和送花这个事,潘少阳还真觉得好笑,从那天他和罗城从林若梦那里回来之后,他便听罗城说了。
这要是一般女孩子收到这满屋子的鲜花不高兴坏了,指不定还感动的不得了,可是林若梦不但没感动,还把他从她的家中赶了出去,之后,潘少阳想想,林若梦本身就和大部分的女孩子不一样,而且过去了那么多年,再用以前的办法去取悦一个人怕是行不通了。
“你现在算是知道了,我为什么不找女人了吧?这女人就是麻烦,你只要做错一点事情就记恨很久,这女人就是小心眼。”
“是啊!这女人就是小心眼。”
听到罗浮生这样一说,潘少阳故意对着他说道:“那既然那么小心眼,那别要她了,全天下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女人,咱们罗老板一表人才,难道离了她,还过不下去了,我回头给你找个好的。”
罗浮生一听这话,这小子就没个正形,这话都能从他嘴里说出来吗?明知他爱林若梦甚至爱他自己,找了这么多年等的不就是这一天吗?哪能为了林若梦一时生气就不要了?这说出去像话吗?
“你这说的是人话吗?”罗浮生一听他这话,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可是为了我生下了念生,一个人辛苦了那么多年,如今我身为一个父亲怎能那么不负责,这还是我罗浮生吗?”
“你还知道你是人家父亲啊?那怎么能做出那么幼稚的事情,我们罗老板平时挺成熟的一个人,怎么遇到林若梦就变得那么幼稚了呢?”看罗浮生焦急的样子,潘少阳慢慢笑了起来。
他印象中的罗浮生可是一个既成熟又稳重的男人,怎么遇到林若梦的事,就仿佛变成另外一个人一样,一点威严都没有了,这难道就是喜欢一个人,就会降低自己的威严吗? 或许罗浮生只有在林若梦面前是怎么都发不起火的,甚至她说什么罗浮生都会照做。
“你怎么说话的,你要是不会说就别说。”罗浮生一声吼了出来,紧接着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本来心情就不好,这潘少阳还泼起他的冷水来了。
“行行行,算我说错了。”潘少阳接过罗浮生手中递给他的茶,喝了一口问道:“你这几天去找她?没见到她啊?”
一提到这事,罗浮生的脸色一下子又变了,于是他慢慢说道:“可别提了,我这几天去找她啊!她不是回来太晚,就是根本不让我进家门。”
“她不让你进,你不会想办法进啊?你不是经常说,没有什么事情是我罗浮生做不到的。”
“说起这个我还真就纳闷了,她不知道哪里弄来的一只狗,只要我一翻墙就朝着我吼。”
“你怕狗啊?”潘少阳听到这番话,一直憋着笑,想笑却不敢笑,生怕罗浮生知道他取笑他。
“什么叫我怕狗啊!我罗浮生怕过什么啊?是那狗一叫啊!就引来了一群邻居,我都快被人当成贼了。”罗浮生望着他义正言辞的说起来。
潘少阳突然笑笑,都觉得不可思议,要是被那些仰慕罗浮生的女人知道,她们的罗老板居然跑去翻墙,还被一群无知的人当做一个贼来看待,指不定这形象会不会受到影响。
潘少阳突然小声嘀咕了一句:“你去翻墙,别人不把你当做贼那才怪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潘少阳笑着慢慢抬起头,说道:“你啊!根本就没诚意,这女人喜欢的就是你的诚意,你真以为你送几束花就可以解决问题啊?你还真以为林若梦是以前的林若梦,还那么好打发啊?你可是欠了人家,她不管怎么生气,你都得受着。”
“诚意?我送了那么多花,难道不能表示我的诚意?”
“你送的那些花,根本就不能表示你的诚意,而是你罗浮生的一种态度,更何况她本来就在花店上班,看的花比你还多呢?还需要你给她送花。”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潘少阳早看出来林若梦为何要闹别扭,林若梦向来就是一个低调的人,她喜欢平静,不喜欢太过招摇,而罗浮生那天把花送去给她,已经引起了邻里邻舍的好奇了,她本身就是一个不喜欢受到太多关注的人。
罗浮生这样一来,邻里邻舍都会对她议论纷纷起来,这对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影响可是不好的,可是罗浮生完全没往这方面去想,只想能够让林若梦开心就好。
“那她本来就喜欢花啊?”
“那除了花她还喜欢什么?”
罗浮生转念一想:“除了花,若梦最喜欢的就是牛记生煎了。”
刚说完罗浮生便觉得不对,于是道:“难道让我做牛记生煎?”
“行了吧!就你那厨艺我都不敢恭维,我想看到你做的牛记生煎,说不定林若梦会更加生气。”听到罗浮生说做牛记生煎,潘少阳立马驳了他的面子。
这话说的还真就没毛病,罗浮生什么都会,什么都做的很好,唯一这厨艺却是他的硬伤,罗浮生是宁愿去杀人,也不愿意下厨的人。
“有那么不堪入目吗?”
“不是不堪入目,是根本就没法吃啊?”潘少阳打击他道。
潘少阳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对着罗浮生说了一句:“看来还是得我潘少亲自出马,你看这人我帮你找到了,这后面的事还得我去操心。”
“谢啦!兄弟。”看着潘少阳准备离开去当说客,罗浮生笑着对他招了招手。
刚走了两步,潘少阳又跑了回来:“记着,你又欠我一顿。”
“知道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