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潘少阳回来之后,罗浮生便换了一身黑色的西装,站在镜子面前,端详着自己的帅气,还沾沾自喜的对着身旁走进房间的潘少阳说道:“怎样?我帅不?”
他不可否认,罗浮生确实帅气十足,那迷一样的眼神,确实能让不少女人为之疯狂,可是他穿这一身是要干嘛?
“你这是要干嘛?要去哪?”潘少阳突然问。
“你不是已经查到若梦在花店上班的地址了吗?我准备现在去找她。”罗浮生一边说着,一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
“人家在花店是上班的,你现在去不是捣乱吗?这会影响人家工作的。”
“我罗浮生像是那种会影响别人工作的人吗?”罗浮生一边说着,一边盯着潘少阳问道。
潘少阳只是瞅了他一眼,别人自然是不敢说罗浮生了,就算真影响别人工作,当着他的面也是不敢说的,谁知道他去林若梦白天工作的地方是想干嘛?这样冒冒失失的过去,会不会让林若梦生气呢?潘少阳还真有些担心,只是两人一直这样,也不是办法,总得有一个人主动,林若梦毕竟是女孩子,让一个女孩子主动那多不合适,所以这主动的事,只能落到罗浮生身上来了。
“我罗浮生只要往那里一站,说不定还能替她招来不少客人呢?她不就可以提前下班了嘛!”罗浮生继续整理着自己的西装,他对自己今天的这身着装是非常的满意,便有些得意了起来。
“啧啧啧!”潘少阳这时从上到下的仔细的打量了罗浮生一番道:“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本事,只要站那就能招揽客人了,那干脆以后你就别在家呆着了,我给你找件事情做,来我古董店专门帮我站着吧!那样我生意不就来了吗?”
“没空。”罗浮生甩出这两个字。
潘少阳早知道他会这样说,只要是林若梦让他做的事,哪怕是丢面子的事,恐怕罗浮生也在所不辞,至于其他人要求他做点事,那便不是那么轻易就能答应的。
“我说你最近这段时间,天天把自己打扮成这个样子,你是觉得若梦没见过你这个样子,还是没有见过帅哥啊?”
自从罗浮生见到林若梦的那天,他便买了好几套的西装,罗浮生这些年也有一些私藏的衣服,但是他很少穿正装,更不会为了去见什么人,穿的如此正式。
“我觉得我以后还是要注意一下形象?”
“说的好像林若梦没见过你这形象似的,装模作样的。”潘少阳不以为然的看了他一眼,说道。
潘少阳总觉得这太刻意了一点,搞不好会弄巧成拙,可是看罗浮生如此喜悦的样子,他并不好说什么。
罗浮生突然望向他,一本正经的告诉他道:“若梦自然是见过的,可是我如今可是一个父亲了,我在那小子面前,不得注意一点形象啊?”
“又不是不认识,我们都跟念生见过好几次了,什么时候嫌过你形象不好啊?”
听到潘少阳的话,罗浮生立马纠正了他起来:“以前是以前,现在可是不一样了,以前我对他来说只是一个陌生的叔叔而已,我的形象好与坏,对他来说都无所谓,可是如今我是他爸爸,我的形象可是决定以后别人怎么看他。”
罗浮生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一个从小就没有父亲在身边的孩子,他当然希望自己的父亲是高高在上的,是完美无瑕的一个人。
所以在形象这一块,确实能让一个孩子对他产生什么样的一个好感。
在别人眼中,念生从小便没有父亲,所以从小便遭到了很多人的歧视和看不起,甚至街头巷尾的人,都在议论纷纷,念生的父亲究竟是谁,他是什么样子?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这孩子从小就是在别人的议论和指指点点中度过的,他承受的可不是一般孩子能承受的,他的内心得有多强大,才能克服这些困难。”
“只要有我罗浮生在,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议论他们母子,我要告诉那些人,我便是孩子的父亲,他并不是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谁要敢再欺负他,那么便是和我罗浮生作对。”
在罗浮生知道念生就是林若梦和自己的孩子时,他想到第一次遇到念生,看到他当时被人欺负,想到那个时候如果他没有在那条街上,那么念生一定会被那几个大汉狠狠的揍一顿,想到他当时跟自己说过的那些话,便不由自主的心疼起了这个孩子。
罗浮生当时只是觉得,他为什么会和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孩子那么投缘,甚至看到那些人欺负他的时候,他会忍不住的想要去帮助他,教训那些人,原来这一切全是因为血缘关系,香港如此之大,冥冥之中,他们父子两却还是如同命运一般的相遇了。
“浮生,如果念生知道了你就是他渴望了那么多年的父亲,你说他会不会高兴,甚至能不能接受你的出现?毕竟他和若梦生活了八年,一直都是他们母子两相依为命,可是现在他的父亲回来了,你说他会是什么样的一个心情。”
“你说的我都想过,不管念生接不接受,这都是我未来要负起的责任,就算他怪我这个父亲,我也没话可说。”
潘少阳提到的问题,罗浮生其实早就有想过,念生一旦知道了,是接受他还是不接受他,或是怪他,怪他这么多年的不辞而别,这些问题罗浮生早就想过,甚至面对念生知道事情的后果,会用一副怪他的表情看他,可是不管念生怪他也好,生他气也好,不接受他也好,他都没有任何理由去辩解,他错过了八年,可是未来他不想再错过,只想好好的照顾他们母子一辈子,给他们一个安稳幸福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