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餐厅出来离开之后,罗浮生和潘少阳准备回去了,他们便往那条他们经常走的那条小巷子,这条小巷子可以让他们少走一些冤枉路。
这时候天已经蒙蒙黑了,一路走到这里,潘少阳刚刚似乎也看出了什么,那个新局长,从看到罗浮生的时候,就一直盯着罗浮生看,虽然罗浮生算是个很漂亮的男人,但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盯着看,都觉得怪怪的,要是有人也这样盯着他看,他也会浑身不自在。
一路走着,潘少阳一路打趣起了罗浮生:“罗浮生,刚刚那小子一直盯着你看?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瞎说什么呢?”
“我原本以为你只是逗女孩喜欢,没想到连男人都对你有兴趣啊!你这张脸可见是祸国殃民的脸啊!”潘少阳忍不住的笑起来说。
刚刚那局长看罗浮生的眼神,确实十分诡异,虽说罗浮生长得不错,也算俊俏,但是那局长,也不比罗浮生差啊!年轻有为,一表人才,就光光他比罗浮生年轻这一点他就已经赢了,何故看到罗浮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罗浮生并不以为对方盯着自己看,是因为自己好看,相反的他想的很多,也许是因为刚好那么巧的出现在那帮他解了围,对他们的身份充满了好奇。
“混小子,我看你是皮痒了。”看到潘少阳敷着肚子笑个不停,罗浮生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没有…没有。”
“行了,走吧!”
“走吧!”
这条巷子,几乎到晚上都不会有人在这里行走,一到晚上几乎都是漆黑一片,虽然路上会有路灯,但是却不会有人经过此地,大家都怕出事,所以没人敢从这条小巷子回家。
就在这时,罗浮生听到了身后细碎的脚步声,于是停下了脚步,对一旁的潘少阳道:“有人跟着我们。”
“谁啊?难道龙四爷的人?”潘少阳能想到的人除了龙四爷没有第二个人。
罗浮生回头望了一眼,看清了跟踪他的人,跟踪他们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局长,罗浮生有些疑惑,他们不是帮他解了围吗?为何要一路跟踪他们。
“我看到了,是刚刚那小子。”
“他想杀我们吗?”潘少阳问罗浮生道:“他身边有几个人,你看清楚没有。”
“好像只有他一个。”
“那咱两打他一个应该没问题吧?”
听到罗浮生说的话,潘少阳松了一口气,如果对方只是一个人,他确实没什么可担心的,而且就算多几个人也没事,有罗浮生在,他可是可以轻轻松松打一群人的人。
虽说他也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个局长要跟踪他们,他们从来跟警察局的人也没什么交集,也没什么冲突。
而且来香港那么多年,虽说跟龙四爷的人经常起冲突,和他们的人打打杀杀,可是警察局的人从来没有管过他们这档子事。
“不到万不得已,我们都不能随便跟警局的人动手,并不是我怕他们,这里可不比东江,这里可是英国人的地盘,如果事情闹大了,闹到法租界去,他又是市长钦点的局长,到时候麻烦的可是咱们。”
如果是在东江,就算打死两个警察,对于罗浮生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这是毕竟是香港,是英国人的地盘,到处都是法租界的人,还有龙四爷那些人,时时刻刻都在盯着他们。
在香港的这八年来,罗浮生早已不像当初在东江的时候,只要惹到他,让他不高兴了,就给他一记拳头,而现在随着时间一天天的流逝,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了,也早就不是洪家二当家了。
所以做每件事情的时候,他所考虑的都是他的这些兄弟,会不会因为他的一个小小的举动而受到牵连。
因为曾经失去太多,所以如今的他只想珍惜活着的每一天,和陪在他身边的每一个人。
“你说的对,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每次出来遇到麻烦的时候,潘少阳都会先听听罗浮生怎么说,再决定怎么做。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的一个人,还是身边有人,要是他真的安排了人在这附近,咱们两还真对付不了,他和龙四爷可不一样,龙四爷没有权利随便抓人,可是他可是局长,他如果抓人那便是理所应当。”罗浮生对潘少阳慢慢说道:“你现在回去,带兄弟们过来,虽然不能跟他们正面起冲突,但是该有的架势还是要有的。”罗浮生一直坚信人多才好办事,虽然他并不是一个以多欺少的人,可是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有多少人。
罗浮生不知道这周围到底有没有警察局的人,倘若这个局长真的安排了警察局的人在此,那么他和潘少阳是没有任何胜算的。
虽然罗浮生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可是警察局的人,他们是惹不起的,和龙四爷不管怎么起冲突,怎么打架斗殴,他都没那个权利可以把他们怎么样,可是面对警察局的人,可就不一样了,如果真的动手了,那么明天报纸上就会出现他的新闻了,
他这些年如此低调,他可不想闹出什么大事,闹到法租界的耳朵里去,好不容易在香港站稳了脚跟,他可不希望这八年的努力付之东流。
“那你一个人行吗?”听到罗浮生的话,潘少阳有些担心道。
“放心吧!没有什么是我罗浮生不行的。”罗浮生拍拍自己的胸脯对他说道。
“行,那你等我,我马上就回来。”听到罗浮生说的话,潘少阳放心了不少,确实,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难得倒天不怕地不怕的罗浮生的,于是丢下这些话,便转身离开回去搬救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