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罗浮生几乎一忙完手头上的事,就会第一时间出现在百乐思,基本上梦姑娘的每一次表演,他都不会错过,而每次等到表演结束他才会离开。
每一天晚上罗浮生就会差人给梦姑娘送一束百合花,可是却从来不留自己的姓名,这让罗城都不理解,这要真的只是单纯的喜欢听对方唱歌,何不大大方方的,搞的那么小心翼翼干什么,这一点也不像罗浮生的作风。
依旧是一夜到天亮,罗浮生最近这些日子,几乎都是一夜到天亮,梦姑娘每次表演结束差不多都是到十点钟左右,等到所有人离开的时候,罗浮生早就已经困得不行了,索性就在百乐思休息到清晨天亮。
“我说哥啊!你要那么喜欢听梦姑娘唱歌,不如我把她请到咱公寓去吧!这样天天每时每刻你都可以听她唱歌,何必天天跑这里没日没夜的。”走出百乐思,罗城抱怨着说了起来。
罗城已经接连好几天都天天陪着罗浮生在这里过夜了,天天陪着他在这里看梦姑娘的歌舞,虽说这个梦姑娘跳的舞唱的歌确实不错,但是对于罗城来说他对这个还真是不感兴趣,真不知道罗浮生为什么会如此着迷。
听到罗城说的话,罗浮生回过头一副认真的样子,告诉他:“你可别给我惹麻烦。”
“这怎么能叫惹麻烦啊!你那么喜欢听人家唱歌,还不让人家知道,送个花还神神秘秘的。”
“你懂什么。”
罗浮生觉得这样才是最好的,毕竟在香港这个地方,到处都是龙四爷的眼线,他可不想让龙四爷抓到他的把柄。
他们跟龙四爷斗了那么久,他可不希望因为他的关系,而连累这个梦姑娘,他宁愿做一个神秘的陌生人,也不希望梦姑娘遇到危险。
“我是不懂啊!哥的心思我当然不懂了,我啊!还是去看阳哥吧!这几天为了陪哥看梦姑娘,都快把他忘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罗城这样一说,罗浮生才想起来潘少阳还躺在医院,虽说他安排了兄弟们一直守在医院,可是这些日子也不知道他恢复的怎么样了。
“行吧!我晚些过去看他,我现在要去一趟码头。”
自从潘少阳受伤之后,白天都是码头古董店的两头跑,只有到了晚上才能空出时间去百乐思听梦姑娘唱歌,所以这段时间他可是累的不轻,可是潘少阳现在受了伤,作为最好兄弟的他,当然有这个责任在他受伤的时候,帮他料理古董店的生意,还有码头那些琐事了,毕竟潘少阳的事就是他的事。
医院里,这些日子,潘少阳每天除了吃就是睡,从来没有那么舒服过,偶尔无聊的时候,还能有小护士陪他聊聊天。
而这些日子,龙慕晴还是会过来看他,毕竟龙慕晴就是在这个医院工作,也帮他处理过几次伤口,可是每次潘少阳赶她离开,她却依旧会过来帮他换药。
潘少阳不知道该怎么去拒绝她了,说了那么多狠心的话,她却还是义无反顾的对他好,有时候他在想,她究竟图什么,为什么世上会有这样一个傻姑娘,她虽然是龙四爷的女儿,可是跟他父亲也不像,如果她不是龙四爷的女儿,他们之间也不会是现在这样的关系。
“看样子你差不多可以出院了,你恢复的还算不错。”龙慕晴一边帮他解开绷带,一边说道。
听到龙慕晴说的话,潘少阳抬起头说了一句:“谢谢。”
听到潘少阳的这句谢谢,龙慕晴痛心极了,原来在他的心里,她始终无法打动他的心。
如今她出现在这里,对潘少阳而言就只是一个医生,她做的只是医生该做的事,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三番五次的出现在这里,让自己难堪,是伤的还不够深,还是还不死心,还想要再争取。
“明天你就不用过来了,反正也差不多好了,我打算明天就出院。”
听到潘少阳的话,低着头拆绷带的龙慕晴突然抬起了头,望着他,认真的问起来了:“你那么着急出院,是不想看到我吧?”
“你觉得呢?”
潘少阳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她才能够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注定只能是这样,她需要的感情他给不了。
“到底我做错了什么?”潘少阳如此对她,哪怕一点点的温柔都没有,这让她真的很伤心,就算不喜欢她,也没必要那么绝情,究竟是她不好,还是她做错了什么。
听到龙慕晴这样问他,他真的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只能继续狠心的告诉她:“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是我错了,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我潘少阳根本不值得你这样对我,不要把心思总是放在我身上,你可以看看你身边的人,比我好的人太多了。”
“你说这些话就不怕会伤害到我吗?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可以如此的绝情。”龙慕晴泪眼朦胧的望着他。
绝情?他一直都是一个绝情的人,从监狱出来,离开台湾去了英国,发生一连串的事情之后,他的心早就变的铁石心疼了,他不愿意他的世界里有感情的牵绊,一旦有了这种东西,就有了弱点。
罗浮生曾经在他面前说过,说他是一个可以狠得下心来去伤害自己爱的人,虽然这些年来和罗浮生在一起,确实改变了他不少,让他越来越有了人情味,脸上也多了许多笑容。
平时虽然嘻嘻哈哈的他,其实内心是特别的孤单寂寞,只是他从来都不说,对潘少阳而言,在他的世界里就不应该有感情,因为害怕失去,所以不敢触碰。
“所以啊!我这么一个绝情的人哪里值得你喜欢。”潘少阳继续说道:“你也看到了,我天天跟你们医院的那些小护士眉来眼去的,天底下漂亮女人多的是,我干嘛非得喜欢你。”
听到他说的这话,龙慕晴把拆好的绷带往他脸上一扔:“你混蛋。”丢下这句话她便气急败坏的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