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一大早潘少阳就已经醒了,可以说他一整夜未眠,或许是因为昨晚发生的事情让他忧心忡忡,也或许是因为第一次在医院过夜,所以怎么都睡不着吧!
护士来给他换过纱布之后,交代了他几句,让不要碰到伤口,便离开了病房。
护士才刚离开,龙四爷便带着他的人出现在了病房。
看到龙四爷的出现,潘少阳并没有觉得很吃惊,似乎他的出现只是意料之中的事,以龙四爷在香港的地位,他想要打听一些事,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四爷,一大早跑来看我,我还真是有点太意外了。”潘少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样子,望着站在他面前的这一群人,如果他今天想要做什么,他是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别说他现在还有伤在身,就算没有伤在身,以龙四爷的出现,肯定是有备而来,他是怎么都走不出医院的。
看到龙四爷把手中的东西放下,潘少阳冷冷的笑了笑:“怎么?四爷过来是有什么指教吗?”
“你伤怎么样?昨天的事情确实是我做的不够妥当,害你受了伤。”
“有劳四爷关心了,区区小伤而已,死不了,让四爷如此挂心,我还真是有些过意不去。”潘少阳坐起身子,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
他的出现让潘少阳感到不安,说的好听是过来探望他的伤势,可是看这架势,就是来示威的。
“潘少啊!其实你是个聪明人,何苦让自己如此狼狈,你我都知道,跟我合作对你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龙四爷此话一出,潘少阳便早已知道他今天来的目的了,明明昨天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可是他却还是不肯善罢甘休。
“四爷,咱们道不同不相为谋,恐怕要辜负四爷你的美意了,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我潘少阳从来就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人,更何况你做的那些事情你自己心知肚明,没必要说穿吧!我呢!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做不了四爷的那些大事,但是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潘少阳还是很清楚的。”
来香港八年了,他们早已知道龙四爷究竟是在做什么事情,他一直都在残害自己的同胞,尤其是昨天亲眼目睹赌场的那些人,他才更加证实了,这样的一个人的存在,只会让这里的人们身处险境,他在香港的权势,可以让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人可以制服的了他,而潘少阳和罗浮生想要制止的就是他现在所做的这一切。
潘少阳的这番话让龙四爷有些不太高兴了,从来没有人敢跟他龙四爷如此说话,如果不是因为他是自己宝贝闺女的意中人,他早已是他的枪下亡魂了。
“所以…你是想要阻止这一切?”龙四爷慢慢走到他跟前,一副得意的样子:“不知道你们是天真还是对自己太有自信,就凭你们两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就想打垮我,阻止这一切,那我只能说你们也太不了解我龙四爷了,我龙四爷想做的事还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的了,既然你们想玩,那咱们就玩玩吧!看看究竟是谁可以笑到最后。”
对于龙四爷来说,他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第一次遇到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两个家伙,他们的勇气确实让他不得不佩服,在整个香港唯一不怕他龙四爷的也只有他们了。
似乎对于潘少阳和罗浮生来说,他们两个外乡人,没有什么是害怕的,什么都经历过了,生死对于他们来说,早就抛之脑后了,已经没有任何东西是他们所惧怕的了。
就在这个时候,罗浮生带着罗城出现在了病房,一边走进来,罗浮生一边说道:“四爷,你也太自信了,凡事都有意外的不是吗?没错,我们没法阻止你想要做的事情,但是我罗浮生想做的事情也没人阻止的了。”
“罗老板早啊!”听到罗浮生的声音,龙四爷慢慢站起来,回过头冷冷笑了笑。
“四爷真是有心了,这么早就带着人过来看望我兄弟,这让我怎么敢当啊!真是太谢谢您了,但是我兄弟现在需要的是休息,你们要是没什么事就早早回去吧!如果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跟我罗浮生说。”
“潘少确实需要好好休息。”听到罗浮生这样一说,龙四爷已经明白了,他是在下逐客令了。
“谢谢四爷了。”
“我们走吧!”刚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龙四爷突然回过头望着罗浮生说道:“罗老板,我今天晚上在百乐思设了宴席,不知道罗老板肯不肯赏个光啊?”
听到龙四爷的这番话,罗浮生知道他是有备而来的,不管他宴请自己是何目的,他都没有拒绝的权力,因为他把地方设在了百乐思,所有人都知道罗浮生他们和百乐思老板的关系,如果他拒绝了,只会给百乐思带来麻烦,哪怕是鸿门宴,罗浮生也只能答应。
“好啊!那多谢四爷的款待了。”
“罗老板客气了,那咱们就不见不散。”
“行。”
“咱们走吧!”说完,便带着他的那些手下离开了病房,离开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