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如罗浮生所想的,自从那次秦家宴会之后,他在秦家的地下赌场闹腾了一番之后,罗浮生和秦家的人算是真的结下了梁子,换句话来说,不单单只是针对他罗浮生一个人,而是整个洪家,甚至于整个东江。
然而,这些日子,潘少阳已经不用在跟罗浮生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了,他早已知道在背后搞鬼的人就是他了,所以不管是洪家的码头,或是赌场,更或是美高美,他都可以光明正大的来。
不管是地盘还是权势,都是秦正海最想得到的东西,而潘少阳最想要的只是罗浮生的命,只要能让罗浮生死,他可以付出一切代价,可是单凭他一个人,他是怎么都做不到的,只有秦正海才可以帮他,才可以帮他除掉他最痛恨的那个人。
所以这些日子出现在罗浮生面前找他麻烦的人,不单单是潘少阳身边的人,还有秦正海身边的人。
“哥,这些人似乎是冲着你来的。”这不今天在码头这伙人又出现了,比原先的还多了许多,个个手里都拿着利器,都是想致罗浮生于死地不可。
当罗浮生和罗城摆脱了这群人之后,在一条小巷子里,两人跑的气喘吁吁的停下了脚步。
“罗城,他们都是秦正海身边的人,就算没有那次宴会,他也想对洪家下手,只是当时没有好的理由,现在因为我在他的地盘上闹了那么一出,他便有了理由对我们出手了,其实他针对的不单单只是我罗浮生一个人,而是整个洪家,整个东江的黑帮。”罗浮生一点点的分析着,告诉罗城道:“我想办法去引开他们,我们现在去洪家。”
“是,大哥。”
之后,罗浮生引开了秦正海派来的那些杀手,带着罗城去了洪家。
洪家的客厅里,洪正葆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茶,而身边却坐着一个女人,那便是霜姐。
这些日子发生的这些事情,洪正葆作为洪家的当家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和秦家的争斗,是无可避免的。
“老爷,现在该如何是好啊?”最近这些日子美高美几乎没有一日是安宁的,这搅的梦露那几个姑娘心里十分的不安,作为美高美管事的霜姐,心里也产生了不安,这才一大早就来到了洪家,找洪正葆。
“放心,有我在,谁敢在我洪家的地盘上闹事,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其实就算霜姐不来找洪正葆说这个事,洪正葆也早已知晓了,既然对方那么想和他们洪家拼个你死我活,他洪正葆也绝不会善罢甘休,他在东江已经摸爬滚打几十年,岂会被一个初来乍到的人,给打垮了呢?
“许家的人如果能出面,那事情就简单多了。”
“你指望许瑞安那个人出面那是绝不可能的,现在这种情况他能置身事外,他才不想躺这趟浑水。”
霜姐叹了一口气,这许林两家,都是东江有权有势的家族,可是到关键时刻都不愿出来帮忙。
“如果…林家。”
“霜姐,你知道在这个家是不能提到林家的人的。”
“可是…”
“没有可是。”提到林家,洪正葆的脸色突然就变了:“我洪正葆就算是死,也不用他林道山来帮我,很多事情,浮生他不知道,我也劝过他很多次,他跟林若梦之间不会有结果,不管他做的再好,林道山都不会接受他的,因为没有人会接受一个有仇恨的亲生儿子和自己的女儿在一块。”
洪正葆并不知道,他的这番话已经让罗浮生听到了,站在门外罗浮生停下了僵硬的脚步,一直不理解洪正葆口中的意思,什么仇恨?难道父亲和林家有仇?
“如果浮生知道他的父亲是被林道山亲手一枪打死的,以他的个性他一定会去找林道山,而他现在又跟林若梦在一块,如果他们真的能幸福,我就算瞒他一辈子,我也无所谓,这个秘密,我并不想让他知道,我不想让他活在仇恨当中。”说完,洪正葆整个人靠在了沙发上,这是一段痛苦的回忆,哪怕是闭上眼睛他都能想到当时罗勤耕死时的那个画面。
“老爷你不告诉浮生都是为了浮生好,我都知道。”
“所以…一切事情还得靠我们自己,别人是帮不了我们的。”
听到这里,罗浮生整个人震惊了,原来他一直想知道父亲的死,却是这样的一个真相,这不是真的,这一定不是真的。
突然,他转身跑了出去,罗城却在后面叫了他一声:“哥。”
听到声音的洪正葆听到了门外罗城的声音,整个人站了起来,来到了门外,却看到了罗城追着罗浮生而去,而罗浮生一定听到了他们刚刚的谈话了。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