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江这个地方四处都充满了危机,如果你身边没有一些有权势和地位的人,那么你真的很难在这个地方生存下去。
如果真的想要在东江这个地方立足,那么必须和东江有权势地位的家族打好交道,而洪林许三大家族就是东江最有权势和地位的家族。
而作为秦正海刚踏足东江这个地方,想要在这个地方立足,就要拉拢和这三大家族之间的关系。
所以今天在秦公馆这个地方,秦正海邀请了整个东江所有的上流社会的人物,来参加他的归国宴。
对于很多人来说这只是一个普通交友的宴会,但是对于洪正葆看来,这个宴会并不单纯。
今天来的所有人都是整个东江有头有脸的人物,和那些名门淑媛,这就是所谓的一个上流社会的场所。
罗浮生一直跟在洪正葆身边,他今天穿戴整齐,今天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这样显得就像富家公子一番,可是罗浮生整个人却浑身不自在。
他并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并不喜欢这样去恭维别人。
“浮生,今天这个宴会可不简单啊!明着是秦正海为了结识东江的这些上层人物,可实际啊是他想要拉拢和这些上流社会的关系,因此来巩固他在东江的地位,你看今天这些人,那都是整个东江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这个秦正海不简单啊!”
洪正葆在东江这个地方,驰骋沙场已经三十多年了,能有今天的地位也是多靠了洪家的这些兄弟,可是自从这个人的出现,让他顿时感到了不安,从秦正海的眼神之中就可以看出此人的野心勃勃,明眼人都看的出今天的宴会别有用心。
罗浮生只是静静的听着洪正葆的话,没有说一句话,这些他自然是清楚的。
“今晚你要打起精神来,留意一下周围的人,义父知道你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但是为了应付这些人,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义父我知道的,生意场上的事在所难免。”
这些年来罗浮生跟着洪正葆,大大小小这样的场合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是他很讨厌这样的场合,讨厌用客套话去奉承别人。
洪正葆欣慰的点点头,这些年来罗浮生一直跟在他的身边,虽然在外人的眼里罗浮生只是他收养的一个义子,但是在洪正葆心里早就把罗浮生当做自己的亲生儿子来看待了,他从小就失去了父母,一个人孤苦无仃的生活在这个世上,如果没有一个人罩着他,他该怎么活下去啊!
罗浮生此时的目光已经留意到林道山身旁的那个女孩身上了。
林若梦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纱裙,她永远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夺目,只要让人看一眼就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
洪正葆只是瞥了一眼,便知道了罗浮生在目不转睛的望着谁了,他朝林若梦的方向看了去,开口对罗浮生说道:“浮生啊!成大事者且不可感情用事,这样会害了你的,千万不要走你父亲的老路啊?”
听到洪正葆的这番话,罗浮生回过头望着洪正葆,有些不解的问道:“义父,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不知道父亲当年是怎么死的,我只知道那天是我的生日,他却死在了我的面前,一直到今天我都忘不了他当时的那个样子,我总觉着父亲的死绝对不是个意外,究竟是什么人开枪打死了我父亲?”
在罗浮生的心里,一直有一道过不去的坎,那就是父亲的死,当年他才六岁,父亲就那样死在了他的面前,可是这么多年他却不知道当年是谁开枪打死了他的父亲,这成了这么多年以来的一个谜。
“很多时候还是不知道的好。”洪正葆只是这样告诉了他一句。
“义父,你知道对不对?”
“浮生,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父亲在天之灵只希望你好好的,所以义父常常告诉你,切不可感情用事,你是一个做大事的人,儿女私情是最大的忌讳,我知道你喜欢若梦,感情上的事情,我也不想多管,毕竟那是你自个的事,只是林道山那个人冥顽不灵,他反对你们在一起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洪正葆不知道该怎么告诉罗浮生,有时候不知道反而是一件好事,真相也许会让他无法想象。
“义父,就算天底下的所有人都反对我和若梦在一起,我都不会放弃她。”
洪正葆听到罗浮生的话,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口气:“哎!你自己好自为之吧!义父只希望你永远幸福,这样我才对的起你父亲的在天之灵啊!好了,浮生,你去找若梦吧!义父自己去走走。”说完,洪正葆便离开了他身边,一个人去了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