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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许你浮生若梦之许你一世浮生若梦

  深夜,东江的一条黑黑的巷子里,一个醉酒的男人经过,这个醉酒的男人正是刚刚从美高美离开的那个男人。

  他并不知道从他离开之后,身后就一直有人跟着他了,从美高美离开之后,他又去了酒馆讨了几杯酒,不知不觉便走进了这个巷子里。

  而罗城还有洪家的那几个兄弟便是一路的跟随着这个男人,可是丝毫没有被这个男人所察觉。

  或许是这个男人已经醉的不省人事,所以根本无法察觉有人一直跟随在他身后。

  当他走进那黑黑的巷子里,越往前越黑,突然前面已经无路可走了,正准备回头便看到了罗城他们一拥而来了。

  “你们要干什么?”那醉酒的男人,看到这么多人围绕着他,有些吓坏了。

  “干什么?你说干什么!”罗城伸出脚一脚把那醉酒的男人踢到了墙边。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那男人被罗城那一脚踢得疼痛万分,简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可是却还是坚持的坐起来。

  看着罗城他们一个个站在他面前,他并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一路跟着他,是他得罪什么人了吗?

  “你这么快就忘了吗?需不需要我给你醒醒酒,让你清醒清醒。”罗城揪着那个男人,厉声的喝道。

  “我…我不知道。”那男人被罗城吓得直打哆嗦,连话都说不清楚了,他根本记不清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伙人。

  “好了,罗城。”当罗浮生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罗城才放开了那个男人。

  当罗浮生走到那个男人的面前,那个男人才明白了他们是什么人,是今天在美高美闹事,而惹上了罗浮生,可是究竟是什么时候他们发现他出现在这里的?难道是从他离开美高美的时候,他们便一路跟随他到此的吗?

  “罗浮生?”看到罗浮生逼近自己,那男人一直往后退,可是全身却丝毫力气都没有了。

  “现在清醒了?知道我是谁了。”罗浮生手中把玩着他那把随身携带的小刀。

  看到罗浮生手中的利刃,那男人吓得话都不敢说了,额头上冒出了两滴汗珠。

  “你知道我罗浮生生平最讨厌的就是欺负女人的男人,说!什么人派你来的?”

  “没…没有人派我来的,我是喝多了,经过那里而已。”

  罗浮生自然不相信他的鬼话,在他看来这个人今天出现在美高美,而且还指出了罗浮生的名字,绝对不是喝酒闹事那么简单的事,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每一桩每一件都是冲着他罗浮生和洪家来的,他不知道是什么人三天两头找他麻烦,但是他却可以感觉的到,这个人一定是恨他罗浮生和洪家的人,而且来头肯定不小,派出去查的人,却没有查到任何的蛛丝马迹,他可不会相信只是一个酒客喝醉了跑到美高美来发发酒疯。

  他罗浮生在整个东江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堂堂的洪家二当家,就算是兴隆馆的人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来美高美闹事。

  “你不说没关系,在东江还没有我罗浮生不能知道的事情,只是…你小子胆子不小啊!动人居然敢动到我罗浮生的头上来了,告诉我,你是用哪只手碰到她们的?”罗浮生知道想要问出那个指使他的人,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事,只是令罗浮生不解的是,这个人安排这么一个人跑来美高美闹事是为了什么?

  而码头的那一伙人和今天这个男人是不是同一伙人,一边打量着他们洪家的码头,而一边又派人来他的美高美来闹事,这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只是单纯的为了抢地盘吗?

  那男人被罗浮生所问的话,吓得一直不敢说话,躲在墙边上一直直打哆嗦,要不是有人给了他一大笔钱,谁会干这种不要命的事,虽然他听过罗浮生的名头,但是却一直没有领教过罗浮生的厉害,谁曾想这人在美高美放了他之后,便让他的弟兄一路跟他到此。

  “是这只还是这只?”罗浮生突然抓起他的手问道。

  “是…左手?”

  “左手?”

  “不不不!是右手。”男人被吓得都语无伦次起来了。

  突然,罗浮生站了起来,厉声的对罗城还有洪家的这些兄弟们吩咐了起来:“两只手都给我砍了。”

  “是,大哥。”众人纷纷点头答应。

  听到罗浮生如此一说,那男人吓得跪在了罗浮生的面前,哭喊着哀求道:“我错了,二当家,我再也不敢了。”

  罗浮生对着众兄弟使了个眼色,他们便都明白了,便拉起了那个男人。

  “啊!不要啊!!!二当家,我真的知道错了。”

  罗城很清楚罗浮生做事的风格,对待朋友他可是赴汤蹈火,可是对待自己的仇人,他是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如果对敌人心慈手软那么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这么多年他在外面打打杀杀,抢地盘,早就已经看清身在这个乱世的一个生存法则了,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当事情解决之后,罗浮生便带着洪家的兄弟们离开了那条巷子里,回去的一路上罗浮生没有说过一句话,一直在思索着这些天发生的种种事情。

  “哥,你在想什么?”一直过了许久,罗城才开口问起沉默不语的罗浮生。

  罗浮生想了想,才说道:“罗城,你还记得我跟你提过秦正海身边的那个人吗?”

  “记得。”

  “我总感觉那个人在哪里见过。”

  罗浮生一直觉着那天秦正海身边的那个男人在什么地方见过,可是又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虽然当时第一次见到的时候,那人一直戴着一顶帽子,低着头,没有人看清他的容貌,可是罗浮生却觉着那个男人跟其他秦正海身边的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