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浮生骑着他的摩托车,穿过了东江的大街小巷,终于来到了买牛记生煎的地方,他停下了摩托车,老板把牛记生煎递给了他,老板跟罗浮生已经是再熟悉不过了,他经常来买牛记生煎,而每年的今天总是会来的特别的早,因为这一天是林若梦的生日。
每次老板都不要罗浮生的钱,而罗浮生觉得白吃总是不好的,被林若梦知道不给钱又要被数落,所以他经常帮助牛记生煎老板的忙,这个地方经常会有些小混混来收保护费,可是自从罗浮生经常带人出现在这里之后,那些个小混混便不敢再来了,要知道全东江谁都可以惹,唯独洪家二当家罗浮生是偏偏惹不得的。
“二当家又来了,今天这份生煎是我特意给你留的。”老板把生煎递给罗浮生之后便继续忙了起来。
“谢谢老板啦!”罗浮生接过生煎,放回了包里。
老板继续做起了生煎,他们家的生煎在整个东江是出了名的,天天都有人来这里排队买,在东江不吃上一口地地道道的牛记生煎就不算真正的东江人。
“二当家,今天是林小姐的生日吧?”老板突然问。
罗浮生突然望着老板,老板怎么会知道今天是林若梦的生日呢?
“你年年都是这个点来,我啊早就知道了,你们感情真的很好,林小姐能遇到二当家您,真是她的福气啊?”
听到老板如此说,罗浮生嘴角扬起了一抹笑容,这话听起来就像是夸他罗浮生似的,似乎也只有罗浮生才能让林若梦幸福快乐。
就在这个时候,有个脸上刀疤的男人,带着一群人走了过来,那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名叫胡奇,和罗浮生是死对头,他们是兴隆馆的人,经常和他们洪家抢地方,罗浮生教训过了他们很多次,可是他们就是不肯服输,这不这会又出现在了罗浮生的眼皮子底下了。
“哟!这是谁呀?这不是洪家二当家吗?”
听到他的声音,罗浮生回头望了过去,心想,看来今天又有人要找他麻烦了,兴隆馆这些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胡奇啊胡奇,为什么在哪都能见到你啊?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是啊!我也没想到我和二当家这么有缘啊?”
“谁跟你有缘啊?”说着,罗浮生从摩托车走了下来:“今天爷心情好,不想跟你一般见识,识相的话带着你的人马上走。”
胡奇慢慢走到了罗浮生面前,从他们出现之后周围的人都围了上来。
“你让我走我就走啊,那我胡奇不是太没面子了。”
罗浮生突然凑到他跟前,拍了拍他脸上的刀疤:“就你这样还需要什么面子。”
“罗浮生。”被罗浮生一句话说到了他的痛处了,他永远不会忘记,他脸上的这个刀疤是怎么来的,是罗浮生干的。
“你带那么多人围在这里你想干嘛?你如果想打架改天,爷今天没时间陪你。”
胡奇一直都对罗浮生充满了怨恨,只要是他在的地方,就绝对要找他的麻烦,所以今天看他是一个人更不会就此离开,平时他们洪家人多,他占不了便宜,可是今天只有他一个人,看他怎么办。
胡奇突然紧紧握着罗浮生的肩膀两头,出言讽刺了起来:“今天是你那个小若梦的生日吧?你就算买一百份生煎林老爷也不会让他的女儿跟你在一块,整个东江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你觊觎他女儿已经很多年了。”
罗浮生听到胡奇的此番话,突然抓紧了他的衣领:“我跟若梦怎样,用不着你来操心,你最好少多管闲事。”
罗浮生一直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今天是林若梦的生日,他答应过她在她生日的这天不管遇到多么让他生气的事情,都坚决不和别人动手,这是罗浮生对林若梦的承诺,也是他对他自己的承诺,因为他不想一双沾满鲜血的手去给最爱的人过生日。
“我今天还就管这闲事了,罗浮生,你以为以你这样的身份地位,你配得上林若梦小姐吗?人家林老爷可是一直希望他的女儿和许探长的儿子许星程在一块呢?而你就是一个地痞流氓。”
罗浮生握紧了拳头,听到了这番话,再也控制不了他的心情了,别人怎么评价他都没关系,但是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说他和林若梦的事他就无法忍受。
罗浮生朝他一拳打了过去,胡奇的嘴角溢出了一滴鲜血,胡奇擦擦嘴角的鲜血,盯着罗浮生狠狠的说:“罗浮生,只要是你喜欢的东西,我胡奇就一定会阻挡,不高兴你可以打我啊?今天就你一个人,我看有谁可以帮你。”
胡奇吆喝了一声,身后的那些小弟走了上来:“干他,给我干他。”
那些人朝罗浮生慢慢走了过去,一个个手里拿着斧头和刀,而罗浮生手里什么都没有,可罗浮生依然不惧怕这些人,一脚踢向了那些人,而周围的路人吓得全部跑了,一时之间陷入了一场混战之中。
罗浮生越战越勇,一直打斗了半个小时左右,那些人已经全部被罗浮生打的站不起身子了,个个疼的都已经没有力气了。
“起来啊,都起来啊?胡奇,你的这些手下也太脆弱了,好了,今天就打到这里吧!爷今天还有事就不奉陪了。”说完,骑上他的摩托车离开了现场。
“罗浮生。”胡奇他们趴在地上看着罗浮生离开的背影恨的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