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良泽连拖带拉外加耍赖下,王一博终于出门了。
一辆陌生的蓝色摩托车停在门前不远处的桂树下,在阳光的衬托下,酷炫十足。
王一博大步走过去,修长的手指摸在车身上,左看看,右瞧瞧,满目惊羡。
徐良泽见状一脸得意地说:“酷吧!”
“这是你的?”
“那必须的呀!”
“哪来的?”
“嘿嘿,我哥送的。羡慕吧!”
徐良泽以十分帅气的动作跨上机车,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副霸气十足的黑色墨镜,遮盖了整张脸的三分之一。
他双手撑在车头手把上,下巴高高扬起,朝王一博摆了一个自认为最拽的pose,嘴角藏不住的得瑟:“今天小爷就带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酷。”
王一博勉强给了他一记白眼,继续欣赏。
“别看了,等回来让你看个够。”徐良泽侧过头拍拍后座,一脸豪气:“上车,小爷带你潇洒去。”
“你会骑?”王一博略吃惊。
“那可不,不然它自己跑来你家门口呀。”
“看不出来。”
“切!小看小爷!那谁谁不是说过,士别三日,定当擦目相看吗?你有七八天没见到小爷了吧?”
王一博:……
以徐良泽的语文水平,能引用典故,虽然错了一个字,那也相当不错了!
五月的天气不冷不热,正适合出行。
又值双休,路上出城车辆络绎不绝,徐良泽带着王一博穿梭在其中,时快时慢,灵活似兔。
第一次坐摩托车的王一博,内心既激动又紧张,同时也有些羡慕。
在车少的路段,王一博忽然闭上眼睛,伸开双臂,像只待飞的雏鹰。
微风吹过他青涩稚嫩的脸庞,吹开了他额前柔软的发。
约莫过了四十几分钟,二人到达郊区的一个小镇上。
徐良泽把摩托车停在一家渔具店门口,下车后对王一博说:“你看着车,我去去就来。”
王一博双手插兜靠在车上等。
一辆车紧急刹在他旁边,车窗摇下后,一个长相粗旷的男子探出头问道:“小帅哥,你晓得焉支水库怎么走吗?”
王一博摇摇头。
男子道了声谢,一脚油门离开,留下漫天尘土。
王一博皱眉捂住口鼻。
尘土慢慢落下去的时候,徐良泽从店里出来了,手里拿着两根钓竿和一盒鱼饵。
“钓鱼?”王一博问。
“对呀,带你钓鱼去。听说这里有个水库,鱼又多又鲜美,吸引不少人前来垂钓。”徐良泽开启滔滔不绝模式,
“我同学一家上周就来过,钓了不少鱼回去。他强烈推荐我过来……”
王一博想起刚才问路的人,打断他:“你会走吗?”
“啊?走哪里?”
“水库。”
“当然会啦!我刚才问过渔具店老板了,嘿嘿。”
两人按着渔具店老板给的指示,不一会就到达了水库。
王一博被惊到了,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水库。以前在爷爷奶奶家时,奶奶有几次带他去山里摘金银花,经过一个小水库,奶奶像说故事一样讲述小水库的来历。
徐良泽把摩托车停在一块石碑旁,石碑很大,上面刻几个醒目的大字:焉支水库 此库水深 禁止入水。
水库边,已经有不少人在垂钓了。
徐良泽抓了几把鱼饵撒向几处水面,在一处水起伏较大的地方停下。
打了个响指,说:“就这里了,这里鱼多。”
王一博一头雾水。
“你怎么知道这里鱼多?”
徐良泽神秘一笑:“嘿嘿,我掐指一算便知。”
“讲人话。”
“是度娘告诉我的。”
王一博:……
装好鱼饵后,两人把渔线抛进水中,静观其变。
徐良泽难得没有叽叽喳喳说话,先怕把鱼惊跑了。
大概几分钟后,徐良泽的浮飘有了动静,他一阵惊喜立即拉线,结果只上来空空如也的鱼钩,鱼跑了。
徐良泽一阵惋惜,把鱼钩装上鱼饵,再次投进水中。
王一博静静注视着水面的浮飘,突然,浮子往下沉去,他快速提起钓竿,一条半大的鱼出现在水面上方。
徐良泽见状忙喊:“我去,快,快拉过来,别让鱼跑了。”
结果鱼脱钩掉入水中。
两人都是初次钓鱼,没有任何经验和技巧,多次有鱼上钩都因操作不当落了空。
眼见鱼饵所剩无几,但鱼还没钓上一条,徐良泽丧气满满,耐心全无,钓竿一扔:“小爷不钓了!”
说完跑到一边的凉亭里玩手机去了。
而王一博依旧静静注视着浮飘的动静,他的字典里没有放弃二字。
多次失手后,王一博摸索出了一些经验和技巧,因此更加胸有成竹了。
浮飘再次沉下去,王一博快速提起钓竿,拉过渔线,鱼上岸了。
王一博把鱼轻轻地从鱼钩上取下来,才发现没带桶来装鱼,他拿起装鱼饵的塑料袋舀了些水,然后把鱼放在塑料袋里。
所谓万事开头难,在钓上第一条鱼后,第二条,第三条也随之而来……
很快塑料袋就装不下去了,王一博才收竿。
徐良泽看着王一博手中提着的一袋鱼,惊讶地语无伦次地问:“鱼,你,你,你钓的?这么多!”
“嗯,下次带个桶来。”
“我去,王一博你是人吗?这鱼也会欺负人了!”
徐良泽接过钓竿,跟在后面不断吐槽。
王一博:“……”
“嘿,兄弟,深藏不露呀!”徐良泽上前,一脸佩服。
王一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