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驱车赶到分局，周震南郁闷的情绪丝毫没有减轻。刚进分局大院，就看到特案组几人匆匆而出。
何洛洛走到他面前，递过一张照片。照片上，正是姜维利溺死其中的那个水囊。
何洛洛水囊的商标和所有能证明生产厂家的标示都被撕掉了。不过，这东西不属于日常用品，销售量应该不会太大。仔细调查的话，也许能找到生产者和购买者的信息。
周震南点点头，这也是个不错的思路。绕过作案动机，直接查找物证的来源，可能更有效。
何洛洛这张照片你留着，如果有了线索我会通知你。
周震南走进分局大楼，穿过大厅，登上电梯，一直看着手里的照片。
那个水囊明显被改造过。从体积来看，它应该是长途运输所用。原型是长方形，一端被截断，边缘缝合后穿入尼龙绳，也就是把死者塞进去的入口。
正看着，电梯就停在了四楼。周震南收好照片，迈步走了出去。
宋染正在足迹室里忙碌着，不过面色红润了许多，看到周震南进来，冲他笑了一笑。
宋染你来了？
周震南嗯。
周震南看着她，
周震南感冒好些了？
宋染没事了。
宋染显然知道方木此行的目的，直接拿起一张复印件递给他。
A4纸上是一些杂乱无章的图案，其中的一个角落里被米楠用红色签字笔画了一个圈。周震南颠来倒去地看了几遍，还是不明就里。宋染笑了笑，伸手拽过那张复印件。
宋染还记得那晚我们提取的足迹模型么？
提到那个雨夜，他更多的感觉不是他的情绪变得复杂，既有尴尬，也有遗憾，更多的，是一丝隐隐的暖意。
他赶紧收回思绪，点了点头。
宋染我把还算成形的碎块整理出来，清理之后，挨个比对了一下，有一些不能算收获的结果。
周震南哦？是什么？
周震南一下子兴奋起来。
宋染你瞧这里。
宋染用手指指那个红色圆圈。被圈住的痕迹非常模糊，不过，还是能依稀辨认出一些图案。看上去是一条横线，下面有两条分开的线，在横线处交汇，中间大概是45度左右的夹角。看上去，像一个不出头的“大”字。
周震南这是？
周震南皱起眉头。
宋染你再看看这个。
宋染又递过一张复印件，上面的标注显示，这是在第47中学现场提取到的那枚足迹。
周震南把两张复印件摆在桌面上，反复对比着，终于让他发现了一些相似之处。
周震南鞋底的花纹？
宋染对。这个图案，和那双胶底鞋的鞋底花纹很像。可惜的是，太小了，也不够完整。
她叹了口气。
宋染如果不被姚某踩上那一脚，也许能提取到更完整的。
周震南想了想，又问道：
周震南楼梯口提取到的那些足迹呢？
宋染没价值。尤其是那个擦蹭型的，只能分辨出横行大底花纹，没有代表性——好多鞋子的鞋底都有这种花纹。
周震南的心一沉，这么一点点痕迹，根本无法和第47中学杀人案提取到的足迹做同一认定。顶多是部分验证了特案组的推测，也不能作为并案调查的依据。
不过，宋染把那些几乎是齑粉状的石膏进行清理、比对，势必是一个相当耗费精力的过程。想了想，周震南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周震南这个结果很重要，多谢你了。
宋染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这些结论连线索都谈不上。不过，你再看看这个。
宋染又拿出一张纸，那是一份检测报告，检材是某种液体。周震南看了看，和水囊中的液体成分几乎相同，也就是特案组推测的所谓“羊水”。
周震南这又是什么？
宋染还记得现场那片水渍么？我曾让你把里面的液体抽出来。我把那些液体让艺潇姐检测了一下。相信你也发现了，和水囊里的液体成分几乎一致。
这又能说明什么呢？水囊里的液体在地上形成的水渍，两者成分当然一致。
周震南想了想，忽然睁大了眼睛。
水囊中的某些液体成分，比如尿素，来自于姜维利的排泄物。如果地面上的水渍中也有尿素，那就说明这些液体不是在往水囊里倾倒液体时流出的，而是姜维利被塞入水囊，在水囊里发生失禁后，从水囊里渗出的。
也就是说，那枚足迹的主人在姜维利被塞进水囊后的一段时间内，曾在水囊前停留过。
周震南马上对宋染问道，
周震南从足迹来看，凶手是面对水囊还是背对水囊？
宋染显然早已意识到这一点，很快答道，
宋染这种大底花纹在前掌和鞋跟处都有。如果你的推测成立的话，从磨损程度以及和水囊的距离来看，我相信是前掌留下的。
前掌。周震南想了想，这说明，当时他是面对水囊站立的。
深夜。废墟。无数黑洞洞的窗口。巨大的水囊以及其中的男子。挣扎，扭动。
他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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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作者番茄当当当当！
漂亮的作者番茄番茄回来啦！盒盒盒盒
漂亮的作者番茄今天是我的生日呐~祝自己生日快乐！希望书能大火！新的一岁一定会越来越好.
漂亮的作者番茄害 我寻思着这几章给染染和南南的戏份有点多 得给其他人点戏份盒盒盒
漂亮的作者番茄我老是这样 就一写哪个人就一直写这个顾及不到别人/苦瓜脸
漂亮的作者番茄开学倒计时——5天/苦瓜脸
漂亮的作者番茄开学之后可能就要断更惹 但是我不会弃坑的！放假回来我会继续更的！
漂亮的作者番茄悄咪咪的问一句：在我去学校前阔以看到人气上一万么盒盒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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