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们能有什么关系,哈哈,我不认识他!

付轻尘打着哈哈,但陆绎怎么可能相信她如此拙劣的借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一副“你看我信么?”的表情。没办法,付轻尘想了想只好发挥自己的创造能力当即编了一个故事。
其实我确实认识他,他其实是我师弟。


?
我当初在江湖流浪,曾拜师学艺,而他是我师傅收养的一个孩子,便和我一起学艺。可人终有一死,就在几年前他便驾鹤西去了,我二人便作鸟兽散,各自营生……

没想到……

说到这她还假装触到伤心处掩面啜泣,可陆大人并不吃这套淡定地问她。

你师父是谁?
我,我师傅啊……

我没学到师傅的手艺,简直没脸提他老人家的名讳,而且我师傅也没有什么名气,说了大人也不一定知道。

付轻尘没想到他会追问,找了个借口含糊其辞,又嘤嘤假哭打断他的话头。陆绎被她吵的头疼,不耐地摆摆手。

行了,赶紧出去!
好嘞,谢大人体谅!

付轻尘闻听此言立刻弯腰致谢挡住自己窃喜的表情退出了房间。

你可真是厉害,谎话说的一套一套的,要是再编下去都该成谢霄的娘了。
反正不管怎样,这件事算是翻篇了,你就说我是不是很厉害?


哼,就嘴皮子厉害吧,没有什么真本事!
切……

正说着,有人从后面叫住她,付轻尘回头一看原来是袁今夏,立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今夏,怎么了?


你刚才……在和谁说话啊?
没,没有啊,我就是自言自语而已。

袁今夏默默看了她一眼,付轻尘还以为自己又被怀疑了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没想到她盯着看了一会便说道。

……早点休息吧,大概三天后就能到达扬州了。
好,你也是!

说完她便转身匆匆离开,殊不知袁今夏盯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神情凝重,她记得付轻尘刚才在甲板上分明对自己说她要休息了,没想到一转眼又从陆绎的房间里出来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在躲着自己吧。

怎么了?
杨岳拍了拍她的肩膀,袁今夏咬着嘴唇双臂叠交用食指指了指刚才消失在走廊拐角的付轻尘。

大杨,你有没有觉得她很神秘啊?

此话怎讲?

就感觉……她好像什么都知道。

……还好吧,或许人家真的可以未卜先知?

总感觉怪怪的。
袁今夏并不想开玩笑,自顾自地思考着,忽然有了主意拉过杨岳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杨岳立刻惊讶出声。

什么,你让我跟踪付姑娘,不行不行,我一个大男人多不好意思!

哎呀,小声点,谁说让你跟踪她了,我的意思是到了扬州后你跟紧点就行了。

那你怎么不自己去?

我自己去?开什么玩笑!小爷我每天都要办案,可比你忙多了好吧!

行行行,我干还不行吗?
两人说着话下了木梯,拐角处岑福探出脑袋看了一眼见没人注意到自己便小心翼翼地进了陆绎的房间关上门。陆绎头也不回,放下手中的茶杯问道。

我让你跟着付轻尘,可发现什么异常?

倒没有做什么怪事,不过刚才我在她门口听到里面似乎有人和她说话,不过我并没有看到其他人进了房间,而且屋里确实只有她一个人。

但她也不像是在自言自语……

哦?有意思……

继续盯着,我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在掩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