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是一个脸皮多么厚的人,刚刚的小插曲于他只是一笑而过。但转念一想,他登时不可置信的拿出他的陈情横放在身前,语气含着浓浓的诧异,
魏婴字无羡你竟然听墙角!不对!你怎么还没死??!江澄怎么还没杀了你?!你为何还在莲花坞?!
一连几个反问足足显示了夷陵老祖是多么难以置信,江澄是存着什么心思竟然还能留她至今?!
拂衣婴娘,你问题太多了,我没法回答啊!
魏婴字无羡我不是你娘。
话落,拂衣倏地托着下巴反问道,
拂衣把我绑了扔给江宗主的时候你怎么说是我娘呢?
魏无羡似是也想到了那一幕,忽地碰了碰自己鼻子,眼神飘忽敛了敛神色回道,
魏婴字无羡对,从那一刻开始,我们父女情缘已尽。
听罢,拂衣悠悠换了个姿势,双手撑着枝干,双腿在空中来回晃动,看着底下的两人笑了笑,
拂衣是母女情缘,我和湛爹才是父女情缘!
魏婴字无羡老子是男的!男的!!
拂衣哦。
淡淡的哦了一声,拂衣神色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在看一个被气到跳脚却依旧无可奈何的小朋友。
看着她这般模样,魏无羡忽而狡诈的笑了笑,倏地对着她扔出一道符咒。
拂衣当即仰身躲过,却因为在树上,她半个身子猝不及防呈凌空状态。
拂衣哎哎哎!
在空中扑腾扑腾双臂,拂衣刹那间使出灵力才勉强让自己重新坐稳。
坐定后,她居高临下看着一袭黑衣的魏无羡,弯了弯眸子毫不客气地嘲笑,
拂衣切~不过尔尔罢了!
魏无羡登时被她气笑了,他扯了扯身旁蓝忘机的衣袖,而后看了眼自己的陈情,瞪大双眼不可置信道,
魏婴字无羡蓝湛,她说我不过尔尔!
蓝忘机板着的脸霎时软了下来,
蓝湛字忘机你很厉害,她很弱。
#拂衣……
#拂衣湛爹,你这……
江澄字晚吟拂衣!!给我滚下来!!
拂衣本想再说些什么,猝不及防被身后一道怒吼吓到忘了言语,魏无羡的动作也接连一滞,显然没想到江澄会突然出现在墙的另一边。
愕然回首,江澄正站在树下黑着脸看她,模样很是生气。拂衣颇有些疑惑,她有妨碍到他什么吗?
将双腿转个方向,拂衣看着树下那一袭紫衣,站的笔直的江澄,沉默半晌才道,
拂衣江宗主,那么生气作甚?我又没惹事。
熟料江澄的脸色又黑了一个度,他负手而立,仰首望着树上一脸疑惑的女子,浑身气势又凌厉了几分。
江澄字晚吟下来!!
拂衣的性子还真不是被吓大的,她挺直了身子垂首看向江澄,就是不动。
见她不动,江澄负于身后的手不自觉捏了又捏,
江澄字晚吟下来!!我莲花坞的脸都快让你丢尽了!!
拂衣江宗主,爬树丢什么人?!况且要不是你吼,也没人发现我。
一墙之隔的魏无羡也是莫名其妙,他蹙了蹙眉将耳朵愈发贴近墙面,凝神听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