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可是在我小命休矣之前,先亲得姑娘芳泽更为重要。”
说罢他竟真将薄唇凑到拂衣唇前,不过咫尺之间时忽然停住抬眼看她,平静似古潭的眸子愈发深邃,教人掀不起半点波澜。
敌不动,我不动,事实上她也动不了。
恰在此时,一道迅疾如闪电般的鞭子如破空之刃带着凌厉攻势甩向那黑衣人,伴之而来的还有一道满含阴霾的怒吼,
江澄字晚吟任千华!!!
任千华???
看样子他们认识啊。
怪不得这人能无声无息闯入莲花坞。
任薄字千华哎哎!别挥了!我什么都没干!!
因着全身无法动弹,拂衣只能余光瞥见那小贼被江澄的紫电逼的焦急直跳脚,嘴里还在嗷嗷大叫。
江澄字晚吟说了不要在我云梦拈花惹草,你今日竟还将主意打到了莲花坞,你是不是活腻了??!
任薄字千华我什么都没干!!不信你问她,我什么都没做!!!
说罢他右手一挥,拂衣顿觉全身一松,整个人又重新可以动弹了。
循着任薄视线望去,待看见女子转过身姣好的面容时,江澄忽觉他刚刚的几鞭太轻了,而且没有一鞭是打在他身上的。
江澄字晚吟任、千、华、
这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语气着实让人听而生畏。拂衣望了眼任薄,想了想他刚刚欠揍的语气和表情,果断选择跑到江澄身边添油加醋。
拂衣江宗主!打得好!这种人必须得好好修理修理!
扫了眼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表情,江澄忽而将目光定在她唇边的血渍,眸色暗了暗,
江澄字晚吟你嘴怎么了?
#拂衣嘴?
拂衣摸了摸自己唇边的血渍,忽而眼珠子一转,登时伸手指向离二人一大段距离的任薄,抬首望向江澄,状似气愤道,
拂衣他干的!
拂衣他刚刚亲我!咬我!还要脱我衣服非礼我!!
说罢她对着江澄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拂衣你看,把我嘴都咬出血了!
拂衣江宗主,这你必须得管管了。今日我也就罢了,不过是吃点亏,被这人占了点便宜!
拂衣倘若他日这人又危害莲花坞其她姑娘,这传出去可大大有损您江宗主的威信啊!
都提到作为一宗之主的威信了,拂衣觉得江澄必定是要好好发一通脾气的。是以她果断环胸,好整以暇的准备观看大型屠宰现场。
未料江澄忽而收了手中的紫电,负手踱步至他身前,神情淡漠的问了句,
江澄字晚吟你碰她了?
任薄字千华没有!是她把我手咬出血了!
说着他还特意展示了一下自己出血的右手以证清白。
任薄字千华别听她胡扯,我可没有碰她!
拂衣切—
因着知晓任薄和拂衣的性格,江澄倒是没太大反应,不过他心里不知为何还是有那么丝不悦。
江澄字晚吟行了!大晚上的戴什么面具,你也不怕看不清路?!
任薄字千华戴着好看。
笑嘻嘻的回他,任薄果断迅速的将脸上的面具摘下,他那俊逸的脸庞直接便呈现在拂衣眼前。

剑眉星眸,鼻似悬胆,看着倒是玉树临风,人模人样的,谁知内里竟是个花花公子,到处拈花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