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玦尘 31 抉择

这一招确实有效，天启瞬间愣在了原地，握紧赵雪的手也不自觉的松了。

赵雪继续给天启洗脑，这一世她确实不想再做上古，而是想用自己的方式活着。

天启犹如被人浇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他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又踉踉跄跄的出了清池宫，背影显得落寞又凄清。

望着天启远去的背影，赵雪幽幽的叹了口气。

虽然自己只是个做任务的工具人，多一个天启也无妨，可她不想这样，更不希望再多一个斩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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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平静都过着，并没有因为天启的离开而少了什么。

这一日赵雪正在后山修行，长阙匆匆跑了过来。

赵雪一直觉得清穆是柏玄，这会忽听本尊出现，一时惊诧不已。

得知柏玄的消息，古君第一个跑去北海，想人给带了回来，他动作速度，并未引起任何人的觉察。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啊，赵雪感觉自己的腿都不听使唤了。

长阙不敢耽搁，带着赵雪，到了清池宫密室华净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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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净池最深处，古君和清穆并排而立，他们跟前是一具冰棺。

晶莹剔透的棺里，柏玄安安静静的躺着，面色祥和安静，一如赵雪初见时他那般。

此时赵雪心中有无数的问号，却不知该向谁问，更不知从何问起。

自打自己以身应劫之后，她便去了人界，所以对于仙界的事一概不知，只从后池残留的记忆中，得知了些许关于对方的蛛丝马迹。

就在赵雪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团子凑了上来，盯着柏玄瞧了半天，算是让他瞧出了一丝不对劲。

想到此处，赵雪和团子对视了一眼，二人立刻明白了一切。

虽然分身是对方的灵识所化，但因为是新的个体，所以并没有原主的记忆。

这就是大伙在清穆身上，找不到一丝白玦本源的原因。

沉默了许久，团子幽幽得开了口，虽然清穆和白玦同为一灵所化，但同一时间，只有一个人能苏醒。

赵雪悄悄瞧了瞧身旁的清穆，又瞧了瞧棺椁里的柏玄，一时竟不知该如何选择。

他们俩虽是同一个人，却又不是同一个人，因为性子实在是差的太多，唯一相同的是都很爱自己。

刚还沉默不语的清穆，忽然开了口，就在他盯着柏玄瞧的时候，一丝神识钻入了他的脑海里。

他看到了赵雪拯救苍生的经过，也看到了白玦救她时的决绝和艰辛，更看到了为她赴死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