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悠柔最近感觉自己眼睛出问题了,不然怎么会觉得自己的弟弟眼神里有些…看破人生的通透?貌似是自从他出去跟最近新交的杨小公子玩了一个午后之后就这样了。
那还得了,万一这朋友交着交着,给自家宝贝弟弟变得看破尘世,然后就去出家,然后自己想见弟弟还得去庙里?
不行不行不行,这怎么得了?!
宋域最近也觉得阿姐怪怪的,这就是传说中的女人心海底针?可是阿姐是九天的仙女,仙女也这样的?
但是要是具体说那里怪,倒是也说不出来,大概表现是这样的:
“阿域呀,最近有没有交到朋友呀?是不是要出去和朋友一起玩呀?零花钱够不够呀……”这是原来的阿姐。
“阿域,你要出门去找杨小公子玩?哎呦,快来扶一扶阿姐,大概是昨夜降温。着了风寒,头疼。”
“今天杨小公子约你去抓蛐蛐?阿姐最近没有衣服穿,阿域愿不愿意陪我去选几匹新料子?难道阿域不愿意么,呜呜呜,果然是弟弟大了,不亲姐姐了。”
“今天又是和杨小一起温书?阿姐想……什么,不是杨小公子,哦,那阿姐没啥事了,你去吧,早去早回。”
……
这是现在的阿姐,莫不是杨小草是山上的小草成精了,阿姐怕我被他吃了?也不对,要是成精了,也不至于上次被我坐一下就躺了小半个月。那是为啥阿姐老是不让我去找杨小草。
宋域自从上次听完杨小草的分析以后,感觉自己颇为欣赏这个军师,但是也不是天天只想着捉蝉掏鸟的无志少年。可是阿姐越是阻挠,宋域就越是想知道其中缘由。
既然阿姐不准我出去找杨小草,那倒不如我把他约过来。
不出所料,阿姐听见杨家小公子被宋域约到府里,现下正在小湖边玩水的时候,提起裙摆就往小湖边跑。
宋域瞄见了那个浅青色的身影像做贼一样的躲在不远处的柳树后边,还时不时探出半个头来看看这边,宋域就想笑。
“宋鸟蛋,你今天咋老是咪笑咪笑的,我脸上还有酱肘子的汁?”
杨辰浠边问边抬起手来,用袖子擦脸。
“没有,再说了,要是有,你拿杨夫人昨天才给你拿回来的新衣服擦,你就等着回去被揪耳朵吧。”
“还好没擦上啥,幸好你提醒我了,不然又得挨骂。”
“宋鸟蛋,你说这柳树上会不会有虫子掉下来。”
……
两个小团子,东一句西一句的聊着,宋悠柔就躲在树后边听着。
这杨小公子,咋听起来跟阿域一样,可可爱爱,好像也不是是很能给自家弟弟带歪,(其实宋域不把杨辰浠带偏就是万幸了,但是自家弟弟,咋看呀好,所以根本不会有这种想法)莫不是,自己看错了?
算了,站这里也不能动,动了万一就被发现,真累,今早那半只袖子还没绣完呢。回去好了。
然后宋悠柔就走了。
“刚宋姐姐在树后边?”
“你都看见了?”
“你不是废话么,宋姐姐裙角都在树外边。”
“哈哈哈哈哈,别告诉她我们知道她偷听。”
……宋域觉得宋悠柔要是知道自己偷听被发现,大概会好几天不给他做酒酿团子。就算是为了那撒满桂花的酒酿团子,宋域觉得这必不能让阿姐知道。
奇怪的是,自从那天过后,阿姐再也没有找些奇奇怪怪的理由,阻挠自己跟杨小草玩了。
宋域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宋域想通了一个道理:
罢了罢了,想不通就算了,想不通的事多了去了,只要阿姐开心,就可以。
咳,才。不是因为想吃阿姐做的酒酿团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