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切正常的体检单，晓陷入了沉思……
“心那么痛，不可能没问题啊？体检我什么都做了啊……”
晓自言自语，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零正凑在自己脖颈间仔细看着体检单，
“那就是那个女人对你做了什么……”
零的声音在耳边忽然出现，吓得晓一下子跳开了几米
看到周围异样的目光，晓尴尬的笑了笑
“哎呀，刚才有只好大的虫子”
晓又像真看了恶心的虫子一样拍拍胸脯，还不忘看着零做隐忍呕吐状
“？？？”
“真~恶心”
¬_¬｀
“够了啊，到家仔细说”
晓这时掏出被零扔的已经不见头尾的手机，作拨通号码状，又递到耳边
停顿几秒
“不需要这么麻烦，直接说吧”
“还挺机灵”
“那是，那该怎么办？”
“要不找个道士什么的？漫画里这种道士越年轻的越厉害！”
“……”
“额……或者或者可以……你会画符吗？”
“……”
“那种连笔画的，要什么材料吗？”
“……”
“哦对，你会连笔吗？”
“……”
“我见你以前都是正楷”
“……”
“你说话呀？难道都不行吗？还是说……你什么都不会，其实之前都是装装样子吧？”
“……不是”
“终于说话了！！怎么做怎么做？”
路人os：这孩子打个电话怎么对着空气眉来眼去的？太激动？
“最好的方法，就是顺着做了这件事”
“Oh mg Odin！！”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不要想着去阻止，也许等你知道整件事，找到那个女人就好”
“Oh shit！你在开玩笑嘛？”
“我确定不会被疼死？然后根本没有人为我收……”
“我不会让你！！……”
零忽然打断晓的话，这是第一次，零第一次打断晓说话，并且语速极快的脱口而出，然后被脑子追上住口
“不会让我什么？”
晓看着眼前激动过后努力掩饰失态而显得手足无措的人
眼底略过一丝趣味
“不会让她这么做”
零最后只蹦出这一句，还显得有点不理直气壮
零也意识到这一点，便看向远处的山，和山顶那若隐若现的云雾，不再开口说话
“好”
零以为晓会追着问下去，可等半天身边人似乎只是靠近了点自己，带着没有任何恶趣味的笑意的声音
“我也不会像我说的那样，你不会让她这么对我……”
零os：……这……不像平时的她……
你也不像平时的你
“好……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我那次昏倒有没有吓到你？”
“没有！”
“没有就没有，加什么感叹号？”
晓故作乖巧的眨眨眼，无辜的问着零，殊不知路人看到的是……咳！真社死
“我那时候把你推出去了，没接住”
“那我可怜的手机是怎么回事？”
晓又眨巴了几下眼睛，似乎更委屈了，毕竟自己心心爱爱的手机！它上天了……呜呜呜宝宝我想你……
零看了看表情委屈到极致，还要傻乎乎拿着坏了的手机作打电话状和自己说话的晓，没有搭话
“嗯……那他为什么来这儿工作？他喜欢来这？”
“是因为……我”
“怎么说呢？”
“这大概是很多二胎家庭老大的烦恼……”
“如果让你不高兴了，你可以不说的……”
“我还是想说清楚，他来这儿……是为了我”
“那段时间我毕业，他比我小一岁正在边念书边找工作，后来有个他真正喜欢的研究所想招他，他当然高兴啊”
“就在他当晚要回来时，大概是听到我和父亲的争执”
“为什么争执，我不记得了……”
曹云菲眼神很暗，甚至有一丝愧疚
“后来我弟来不及告诉我们这件事，就立马冲进来把我俩分开”
“现在想想，在他这么高兴的时候……”
“后来我弟让我冷静，我那时候脑子发热，一股子气憋着……那时候……压抑了十多年的话一涌而出……”
曹云菲眼神向上看了看，咖啡已经有点微凉了
唐芈也认真地听着
默默注视着眼前的曹云菲，眼底的矛盾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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