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两人对立坐在桌子前阳葵低着头,手在对方视线被挡住而看不到的地方,轻轻抓住衣服,上面多了几处褶皱。
皇上“阳大人,李大人在我手上,”
听到这话,她心不由得一颤,果然...她还是以为自己受到了牵连。
明明昨天两人才见过,现在她却已经被控制。
皇上“李大人也是仗义之人,竟愿为了你而沦落到如此地步。”
她没有说话,只是抓住衣服的手用力更狠了些,她怕自己一时冲动做出什么,这也正是对方想看到的,这样自己便怎么也摆脱不了自己父亲欲谋权篡位的罪名了。
皇上“她也倒是聪明的很,不亏是才女。”
今日清晨,李晶晶府上便来了许多皇上的人,要她跟他们走,府中皆知来者不善,但又不敢有异议,她也知此事难避,便跟着去了。
一路上,她想着如果自己此时能够想法自尽,说不定百姓相传后能让她知道,从而打消皇上以自己来威胁她的念头。
可奈何身边人看的太紧,恐怕是早就被叮嘱要看好自己,不得出半点差池。
到了皇上面前,他让闲杂人等退下,只留下几位贴身护卫,让他们把自己带到一个无人的院子里,看来想要软禁自己了。
就算此时她成功自尽了,也无人知晓,皇上依然可以进行自己的计划,可她不但自己的目的没有达成,反而白白送上一条命。
皇上看着面前的人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害怕,他原本觉得,这个时候恐怕她已经害怕的向自己求饶了。
李晶晶“我知道皇上您不会杀了我。”
李晶晶“您还等着用我来威胁李大人呢。如果您真的杀了我,并欺瞒来威胁她,或许也同样可以达到此目的,但之后会发生什么,您也一定知道。”
李晶晶“如果有可能发生那些事,那干脆直接选比较简单、安全的方法,这样不是更好吗?”
她一脸坚定,看起来非常确信自己的想法,而他的想法,也都被猜中。
两人深知,若是李晶晶被杀,是个明眼人都知道其中缘由。
他们不论是认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认为事不关己,又或者趋于威信,应该都不会对此说什么。
但阳葵一定会对此不满,甚至有可能做出什么过激的事,要是她因此受到了什么伤害,如因思念李大人而自尽,或被污蔑谋杀李大人欲栽赃给皇上,这样便可以让人民对皇上的君心不定,便于篡位。
即使阳熙可以看开、放下,他的追随者也未必就会善罢甘休,万一他们进行煽动、闹事,就算不会动摇皇上的地位,也会带来不少麻烦。
没有谁能保证这些一定发生,但也的确有可能,比起如此多的不确定因素,皇上一定会采取更好的办法。
那便是让其父女,最好也包括李晶晶在内,让她们都被安上这个罪名,这样不仅可以更大打击那些追随者的心,还容易被人们理解。
到时候就说,阳熙与其女功高劳苦,却认为自己才过圣上,欲篡位,而李大人同为一界才女,本就与阳葵投缘,又因为世上女子处境不易而不平,便加入两人。
到时候,自己再说念在三人为难的的人才,又为国贡献颇多,将三人贬到边远地区当个地方官。
这样不仅能方便安全灯达到自己目的,还能提高自身在人民心中的形象,让人民认为自己是爱惜人才、赏罚分明的好皇帝。
可谓是一举两得。
皇上“就是如此了,您也没有选择的权利,但是若您中途做什么小动作,她的命就不保了。”
阳葵“...是。”

随着时间流逝,人们已经逐渐忘记当年的那些事,派去边远地区保护那些村民的将军,以及此地的两位认真在职、将功补过的奇女子,已经成为人们饭后用来消遣的话题。
此时正值寒冬,片片细小的雪花在空中飘飞。
李晶晶“阳姑娘,你快来!你看我堆的咱俩!”
阳葵“你啊,说了冷你还偏要出来玩雪,你是小孩子吗?”
虽然嘴上这样说,她还是拿来了一件毛裘,披在对方身上。
转眼一看,面前有两个小雪人,立在一片白雪中,紧紧挨在一起。
阳葵“这...是我们俩?”
李晶晶“???你什么意思啊,不像吗?”
她故作生气,双手叉腰,嘴巴鼓起,看着阳葵。
阳葵“像像像,你说像就像。”
她感觉对方在敷衍,正想要再假装更生气来逗逗她,却没想到被对方伸来的右手紧紧搂住。
她的脸上起了一小片红晕,双手不自觉地也抱住了对方,还有些害羞地把头扭到另一边。
阳葵“你看我们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和雪人很想呢?”
李晶晶“嗯.”
即使再冷,她们还有互相,以后的日子里,她们便就像这冬日里的雪人一般,紧紧依偎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