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珀利不太懂现在的情况
可能是安巴、罗伊和海利中，有一个或两个的情况不太好吧
月欣不太忍心吐出“全都”这个字眼
医院办公室：
医生：娟小姐，有件事你必须要了解一下
叫我小娟就行了
医生：好吧，小娟，你看一下这份报告
医生把自己桌面上的东西稍微收拾了一下，把芯片的检查报告递给了小娟
另一边，珀利的床位：
TC组织？
嗯，组织里的人都是反社会群体，他们以为人们制造混乱为乐，唯恐天下不乱
现在高层救援中心认为这起事件意思TC组织所为，已经开始着手调查，但在此之前有关于TC组织的所有事件的调查都没有进展
这个组织竟然这么厉害……
没错，而且有关这起事件的所有人物都得接受调查，其中主要调查恐怖机器人大赛的赞助商和主办官方
明白了，尽管我们不是主要的调查对象，但我们也要尽全力配合调查
嗯，哦对！忘了说件事，秦羽离小队也是重点调查对象，听说他们在大赛的前一段时间视察过里面的机器人
还有这回事？
现在的事太多，想管也管不来，我只盼望被感染的机器人能够平安吧
我也是
（其实受感染的只有布鲁姆镇的车形机器人）
医院办公室：
这！……
小娟仔细的看完了所有报告，惊呼了一声
医生：数码病毒的侵蚀程度已经过了60%且还在继续增长
医生点开了自己的立体荧幕，指着投影的三个扇形统计图，数值正在一点点的增加
医生：本来过50%就应该考虑格式化的……
医生欲言又止
你的意思是……他们的芯片必须格式化？
小娟眼里泛着微微的泪光，即使进办公室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正到来的时候还会是经不住
医生：不，现在科技发达了，医疗手段也发展了，即使侵蚀程度达到了80%，你仍然可以选择保守治疗
小娟先是微微一颤，随后便是满心的欣喜
（太好了，他们的记忆还有救……）
医生：不过，侵蚀程度越高，保守治疗后的复发率也就越高，一旦复发侵蚀程度将达到100%
到那时候，情况将不可逆转，那时除了芯片格式化你们别无选择
小娟的心再次被揪起来，她第一次面对如此艰难的选择，看着报告，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是选择性格式化吗？
医生：不是，当然你也可以选选择性格式化，但选择性格式化容易造成机器人记忆紊乱，我不推荐这样做
（如果要格式化最优选择是完全性格式化……）
您看这样行吗？我先去和其他人商量，凌晨之前我给你答复
医生：当然可以，但要注意时间，他们三个是最先安排芯片手术的，时间在凌晨一点，还得提前半个小时准备
医生在立体银幕上划出了他们的手术时间，而且还在倒计时
嗯，明白了
小娟翻阅着看了好几遍的报告走出了办公室
珀利的床位：
原来你跟你的朋友们还追过偷猎者
月欣的眼里满是羡慕的神情
对，当时我还点掉下悬崖呢，幸亏巴奇拉住了我，不然就真的掉下去了
好羡慕……
这……
珀利在原本苦笑的神情再加上惊讶的眼神，他不太理解月欣的思维方式
这可不是去玩，有什么好羡慕的（而且这样的事不是越少越好吗）
我知道啊，但……
月欣看到了小娟走过来，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小娟？
珀利也顺着月欣的目光看去
你回来了
伙伴们，我们有大麻烦了
月欣与珀利相对了一下眼神
什么麻烦？［异口同声］
什么麻烦？［异口同声］
月欣和珀利已经大概的猜到了安巴他们的情况或许很糟糕
医生说他们三个侵蚀程度都达到了60%，要我们尽快选择医疗方案
小娟把芯片的检查报告给了月欣
没想到已经这么严重了，我记得侵蚀程度过50%就应该考虑格式化的……
格式化？！
在场的人都很清楚格式化意味着什么
不是有选择的方案吗？
有，一种是格式化芯片，有选择性格式化和完全性格式化可选，但选择性格式化不推荐，会造成记忆紊乱
另一种是保守治疗，就是手动清理芯片里有问题的代码，事后靠芯片的自我修复功能回复意识，记忆可以得到保存，但有复发的风险
复发了会怎么样？
侵蚀程度会达到100%，到时候不想格式化都不行
复发率会随着侵蚀程度的增加而增加吗？
会，而且我答应了医生凌晨之前给他答复，我实在拿不定主意……
我更偏向于保守治疗的方案
珀利实在是不愿意这么些年的伙伴突然就变成了陌生人
我也是，但……
小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如换个思考方向吧，假如你是安巴、罗伊或者海利中的一个，了解到具体情况后……
月欣双手交叉在胸前，手臂传来一丝隐隐的痛感，但这不影响月欣走到珀利面前
你会冒着复发后继续伤害他人的风险选择保守治疗吗？
月欣的这句话瞬间就改变了珀利的想法
（是啊，如果真是这样……）
珀利与月欣对视，她的眼睛是那样清澈坚定，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神情严肃的回答
我不会，与其保存记忆去伤害别人，我愿意删除我所有的记忆
可这样对于朋友而言是非常痛苦的事，不是吗？
例如现在的我们，他们不会不考虑我们的感受
那到底该怎么选啊……
小娟的手掌拍到额头上，脑袋左右摆了几下
必须快点决定才行，没有时间了
月欣打开手表，看了看立体荧幕上的的时间
距凌晨还有不到20分钟的时间，必须尽快选择
这时，医生来了，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他
医生：我过来是为了通知你们，他们三个的手术时间提前了十分钟，你们选好方案了吗？
计划赶不上变化
保守治疗……
珀利紧闭着双眼说，他知道自己擅自做主过于自私了，所以他不敢和任何人对视
说完他立马后悔的睁开混浊的眼，然后半睁半闭的看向另一个角落
医生：是这样吗？
不，我觉得格式化会更好点
珀利和月欣都瞪着眼睛惊讶的看着小娟
珀利刚刚已经给出答案了，他们不会愿意自己再去伤害别人……
小娟的眼睛也变得混浊
其实我自己也拿不定主意，只是觉得格式化对他们而言会更好点……
但是，他们知道要忘记我们时也会难过……
医生的目光转向了月欣
你的看法呢？
珀利和小娟也看向月欣，用虔诚的眼神渴望一个“正确答案”
而月欣不忍心望着他们的眼神，闭上眼睛冷静思考起来，她从未想过自己的选择变得像这一刻如此重要
（这份记忆是他们自己的，在他们没有能力选择的时候，我们就自作主张的删掉，未免太不厚道了……）
（他们并不是没有权利决定，在未征得本人意见之前，保守治疗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很快，她睁开了眼，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
毕竟我们都不知道他们三个的真实想法，就不要擅自的替他们选择了
珀利和小娟的眼睛清澈起来
医生：所以你的选择是？
保守治疗
医生：好的，保守治疗的手术时间会更长些，你们接受吗？
接受！
珀利的脸上终于扬起了笑容
我也接受
医生：明白了，我会上报医院给你们安排手术室，半个小时后进行术前准备
嗯，辛苦了
医生匆忙的走进了办公室
谢谢你，月欣
真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才好
我真的不值得你们感谢，无论是选格式化芯片还是保守治疗，我们或多或少都太自私了点
没错，就像你刚刚说的，我们都不知道他们的真实想法
不过，他们的记忆能够留存我还是很高兴的，谢谢你站在我这边
我没有站边任何人，我有自己的看法，只是选择和你一样罢了，这也说明我和你挺有默契的
月欣又向珀利眨一下左眼，这令珀利感觉亲切不少
哪是！
珀利也配合的眨了一下左眼
他们两人相视一笑，这让小娟很是欣慰
（看来救援搭档的选择不需要我多费心了）
布鲁姆斯小镇：
感染者还在追捕中
年轻增援人员：这TC组织究竟是何方神圣？
年长增援人员：这组织的人可厉害了，隔几年犯一个案子，还没有侦破的呢
年轻增援人员：这么厉害？那我们以后执行任务的时候可得小心
猫头鹰森林的悬崖底下：
被TC组织将近遗忘的一队人正在欣赏这立体荧幕上无人机直播拍摄的影象
老大，这场戏好看吗？
非常好，而且这布鲁姆镇救援队和他们的救援搭档挺有意思的……
他们？明白了
喂，你听懂老大意思没？
何澜文顶了一下清晤汇的肩膀，轻声的问了句
他的意思是让我们注意那些救援队
哦，看起来又要有事情干了……
荧幕下，他们的影子更显得黑暗深远
高层救援中心调查室：
调查员1：请问你们是什么时候去视察那些恐怖机器人的？
大概是临近傍晚的时候
对，好像是6点左右
另一位调查员在立体荧幕上输字
调查员1：你们对恐怖机器人都做了些什么检查？
当然是用手表的装备进行一些机器人的常规检查
调查员1：你们调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些可疑人物？
没有，只是带我们去视察的幕后工作人员戴着口罩，这让我感觉很奇怪
调查员1：恐怖机器人大赛的所有幕后工作人员都调查过了，你说的戴着口罩的临时员工，他可算是救援事业里的“落地秀才”
你们不调查他吗？
调查员1：我们想，但是传唤不到他，而且我们对参与救援事业的人都具有信心
调查员1：你们也一样，但之所以不尽全力找他是因为我们欠他……
调查员2：时间到了，后面还有好多人呢
另一位调查员说
调查员1：好吧，你们可以离开了
好的
秦羽离小队的人分别起身离开了
第十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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