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二月红与雪吟到了白湛梅的宅子,化妆间
(为二月红穿好戏服)


(握住你的手)夫人,这些让下人来就是了,你何必亲自动手
(笑)我不想让你的事情假手于他人


(心疼)可是你现在怀了身孕,肚子都这么大了,万一你磕着了怎么办
(抚上自己隆起的肚子,笑了)没事,我懂得分寸


(吻了吻妻子的薄唇)夫人,昨天我和你说的话,都记住了吗
(点头)记住了,你放心吧


(点头)那就好,走吧
(点头)

院子里,白湛梅坐在椅子上笑说

搭戏的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喝了一口茶,起身)枪来

(与白湛梅搭戏,头低着)

(想要看到二月红)

(彻彻底底避开)
二人一来一回,最终二月红胜了,却也不小心打伤了白爷的手
(担忧)


(震惊)你

二月红

白爷

(拱手)不好意思

您手没事儿吧

我呸

好一个二月红

把我排挤出长沙还嫌不解气

竟然追到这小镇上

来羞辱我

白爷

你欺人太甚

白爷

那次大家斗戏

小弟绝无排挤之意

后来得知您真的离开了长沙

我四处打听

想请您回来给您赔个不是

还特意在长沙新报上

登了整版的告示

但一直没有找到您

(冷笑一声)你这不是找到我了吗

你不是来找我的吧

你是来找日本人

我听说你仍下

满戏园子里的观众

去给小鬼子唱戏

我原以为你二月红是条汉子

没想到,我呸

你也是条没骨头的狗

你就不怕祖师爷收了你

我白湛梅再不济

那小鬼子请了多少次

我也没给祖宗丢脸

你请吧

我这庙小

装不下您这大汉奸

白爷
(受不了白湛梅的冷嘲热讽,挺着五个月大的肚子走了过来)白爷,口口声声说我夫君是汉奸,你不明白这其中的缘故,就对我夫君如此


你是谁

白爷,这是我的夫人白雪吟

原来是你的夫人
你欺人太甚


夫人
你是不是傻,找他来帮忙


夫人息怒

白爷,小弟再愚钝

忠奸善恶,礼义廉耻还是知道的

不瞒白爷

小弟此番来就是为了祖师爷的颜面

(转身)怎么回事

(将来龙去脉都说给了白湛梅)

原来是这样,红爷,对不住了

没事

(拱手)红夫人对不住了
(微微施礼)白爷客气,雪吟方才顶撞了你,雪吟在此赔个不是了


不敢
无妨


好了,误会解开了就好
(点头)去将戏服换了吧,很沉的


(点头)嗯,(向白湛梅拱手)白爷,失陪了

无妨,红爷赶紧去吧

好
(二月红走后,问白湛梅)我夫君为了民族大义,曾被奸人所害,如今他为了文物与日本人斗智斗勇,白爷可还觉得我夫君是汉奸


红夫人,白某方才失礼了

红爷如此为了民族与日本人斗智斗勇,白某佩服
(眼泪落下)



我并非是责怪白爷,而是心疼我夫君,几次被人诬陷,就比如陆建勋这个汉奸


陆建勋
不错,陆建勋是上面派来长沙的情报官,他和佛爷政见不同,为了陷害佛爷不惜与日本人合作,可是他动不了佛爷,于是便抓我夫君逼迫我夫君说出矿山的秘密,对我夫君严刑逼供,我夫君宁死不说,被陆建勋打得再说他从矿山回来受了重伤,可谓命都没了半条,要不是我们计划将他救出,恐怕他早就说没命了


矿山
白爷可是听过青乌子


听过,有名的风水大师
矿山里有一个天外来的陨铜,而且还是一个较大的磁场,陨铜所造成的另一个世界与现实不一样,它能让人心里害怕的一面给透露出来,让他永远的活在幻境内,直至死亡,我夫君也是中了幻境险些出不来了,为了不让这个秘密被日本人知道,我夫君宁死不说,日本人若是知道了长沙城将会变成一座死城


原来如此,像红爷这样的并不多啊
他曾经为了我和孩子拒绝过佛爷


红爷也是想陪在妻儿身边
(点头)白爷说的是


(回来后见妻子脸上的泪珠,心疼为妻子擦干眼泪)别哭,你还怀着身孕呢
(点头)嗯


白爷,我夫人没说什么惹您生气

(笑)并未,我觉得红夫人秀外慧中尽显英气,与红爷甚是般配

白爷过奖了
天都要黑了,我去给你们做饭吧


(拉住)夫人别了,你还怀着身孕呢,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办啊
(摇头)没事,我怀义儿和焱儿时不也经常做啊,再说活动活动有助我到时生产顺利,我想夫君你不想让我到时候受太多苦吧


(妥协)那你小心
放心,我去去就回


(点头)嗯,夫人你去吧
(点头)

雪吟走之后,二月红和白湛梅坐下

红爷如今要做父亲了

己经做父亲了

哦

一年前我夫人生下过一儿一女,取名字叫红子义和红婉焱,这兄妹俩出生不到一年,我夫人又怀了身孕,而且还是双胎,我真的挺对不起我夫人的

真是没想到啊,恭喜红爷又要做父亲了

白爷客气
过一个时辰后三个人一起吃了饭,二月红带妻子回到宅院,卧房里

(帮妻子梳头)夫人你今日有些莽撞了
(转身)我是有些受不了才会如此说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点头)嗯


(抱起妻子走向床边,将妻子轻轻地放在床上,脱衣服上床搂着妻子)睡觉吧
(点头)嗯

夫妇二人互相依偎,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