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黑瞎子找到了机关,按了下去,他们面前的石墙打开了,里面有些大大小小的陶罐,中间放着一口棺材,是石头材质的,黑瞎子用刀把棺材敲开,尸体身上有不少的财宝。
众人看了想都没想就拿起珠宝装进口袋里塞,只有黑瞎子和陆海棠在旁边看着“你不拿?”他插着兜看着在一旁发呆的陆海棠。
“我看起来像很缺钱的人吗?”
黑瞎子笑了一声“不像,陆大小姐怎么会缺钱呢?”
“那你呢,你为什么不拿?”
“唉,最近太不顺了,想着多积点德。”
“你怎么不顺了?”陆海棠想着他这一天天不是躺着听戏就是站着给他院儿里的葡萄藤浇水,小日子过得挺惬意的啊。
“这不是你来我家住了吗?”说完黑瞎子还装模作样的苦恼了一下,嘴角还是有那想要和拳头近距离接触的笑。
陆海棠瞪了他一眼“切,要不是我住在你家给你做饭,你就只能天天吃青椒肉丝炒饭了。”
安安以为大家都在都把心放在珠宝上不会注意他两的对话,但是她错了,他们早就竖起耳朵听了。
都住一起了,情侣没准儿了。
不知道为什么陆海棠觉得虞木和那个梳着马尾的女人一直在盯着她,好像还在用眼神交流什么,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吧。
出去后,虞木和那个女人就一起走了,安安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之前没注意,他们两个人貌似什么也没拿,就一直跟着大家,话也不是很多。
黑瞎子在一旁注视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他们两个有问题。”
“嗯,我也觉得。”我思考着他们的身份。
黑瞎子低头看向比他矮一头的女孩儿,轻笑着“看来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啊。”
安安撇了他一眼,没理他。
陆海棠回去后闻到自己身上的臭味儿十分嫌弃,刚想去洗个澡,进了卫生间就看到黑瞎子站在那里没穿衣服,周围还冒着热气。
“抱歉啊,哥,我现在就出去。”说完急急忙忙地握住把手想打开门,后面的某人就按住了门,毕竟男女力量悬殊,安安费了好大劲也没打开,她生气地回过头,看到的是黑瞎子的锁骨,上面还有许多小水珠,黑瞎子把她圈在了自己面前,使她进也不行,出也不行。
“你放开我。”陆海棠低着头,不看他,她扣着手指头才发现她整个人都熟了。
黑瞎子用手拂上她的额头,感受到手背的滚烫看着她的眼睛笑了几声“你发烧了吗?怎么这么烫。”
陆海棠羞怒地使劲推开他,打开门迅速跑了出去,只留下一阵门“砰”的一声。
黑瞎子看她慌忙逃走的样子像只小白兔,哦,不对,应该是小红兔,觉得有被可爱到,想起她脸颊红红的样子,他看向自己摸她额头的手“这么不经逗吗?”
陆海棠跑到房间里关上门,靠在门上,屋里静的可以听到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是很烫,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快步在走着,一边走,一边大口呼吸着,陆海棠自己觉得她挺能经的住撩的一人,怎么认识黑瞎子就变得这么没出息呢??
黑瞎子洗完走到她房门前敲了敲门“安安,你不去洗澡吗?”
“要你管啊!”
屋内传来一声愤怒的声音。
“真不洗吗?身上会发臭的。”
“滚!”
黑瞎子看到安安都不想理他了,心里想着要是早知道她这么不经撩的话就不逗她了,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脸上收不回的笑容可一点悔意都没有。
“那我走了,晚安”
陆海棠把耳朵贴着门,听到外面的脚步声,然后又恢复一片寂静,她这才小心翼翼的走进浴室。
藏在黑暗角落不要脸的齐某人,看着她蹑手蹑脚的样子,十分艰难的憋笑。
他更加确定安安是只小兔子了,软绵绵毛茸茸的那种。
太可爱了,好想弄哭啊……
黑瞎子看着天上的月亮噙着笑“会有那么一天的。”
鹤鹤大家千万别相信这个叫安安的女人,她只有在黑爷面前才这么可可爱爱。(嘴角他妈疯狂的上扬)
鹤鹤今天请叫我甜总
鹤鹤有人吗(⁎⁍̴̛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