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顿了一下,悠悠开口道:“今日之事,是皇后鲁莽了,朕代她向你道歉,莫要往心里去。”
墨诗怡听了这话,睫毛垂了垂,让人看不清她眼里的神情,半晌,她抬眸不卑不亢的开口说道:“不敢,臣已经在此处耽搁很久了,不知陛下,臣可否先行离开了?”
苏玺祺见状,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走了。她再再次行礼,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又听到苏玺祺温润的声音,声音里带着一些调侃的味道,却极危险,轻轻地笑道:“九皇婶,这二个人...”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墨诗怡冷冷的开口打断了他将要说出来的话,眼神微冷,朱唇轻启,开口说道:“陛下放心,我自有分寸,这些事情我还是能处理的,也处理的好”
苏玺祺听她这样说了,也不再说什么了,没有任何表示,端起石桌上的茶杯开始品茶。墨诗怡见他没有打算为难自己,也没再多呆,再一次恭敬的行礼,然后转身领着问笛和抱琴离开
墨诗怡一行人沿着刚刚走过的小路又折了回去,出去时遇到了刚刚给她们领路的太监,太监看见她们出来,对她们行了一礼,然后用他那阴柔的嗓子柔声说道:“郡主请随奴才来,奴才送郡主出宫。”
墨诗怡嗯了一声,抬脚便与他一齐走了。
墨诗怡离开后,苏玺祺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然后陷入了沉思,良久未动。
而那名小太监已经带着墨诗怡左转右拐,经过几条小道,尽量都避开了人群,穿过一道门,转眼便是宫门了,小太监行礼道:“郡主,奴才就只能送你到这了,你直走便可出了这宫门了。”
墨诗怡微微屈膝,道:“有劳公公了。”
小太监颔首告辞
墨诗怡见他离开,然后转身走向宫门,出了宫,便走向了马车,三人上了马车,坐上马车的墨诗怡一进去便坐好闭上了眼睛,将头微微靠在车壁。问笛和抱琴也上车坐好,见她微微有些不适,面露担扰之色,但她们知道她家小姐的脾气,便没敢说话,两人安安静静的坐好,陪着她家小姐,车夫驾车缓缓离开。马车内没有人说话,一片安静,良久,墨诗怡好像极其不适,忽然咳了起来,咳的十分用力,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似的,问笛和抱琴见状,立马担忧的发出哭腔的声音道:“小姐”
墨诗怡咳了半天,良久才停歇下来,用手从袖子里拿出帕子,轻轻的放在嘴唇前,微微抬眸,一看帕子,一抹鲜血,问笛和抱琴看见了这帕子上的一抹鲜血,眉头皱得越来越厉害了,担忧极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担忧的望着她。墨诗怡见状,微微的叹了口气,将帕子收了起来,垂了垂眼帘,浅笑道:“担忧什么,我身体本就不好,老毛病了,别担心了。”
问笛和抱琴还是担扰的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