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冰凉,透骨的凉1
久违的沙发
流光觉得自己正浸没在刺骨的冰水中,处于半昏迷半清醒的迷离状态,无力挣扎,连睁眼的力气也没有…只得忍着这冰芒刺髓的煎熬
蓦然间,她感觉到,有一双手,揽住了自己,缓缓将自己托向水面,接着,一丝暖,顺着额头向周身扩散开来,她竭力贪恋着,但它终是像流入沙漠的溪流一样,悄悄然蒸发殆尽了…她再度沉向了深渊,令人窒息寒意又蔓延上来……
又不知沉了多久,流光忽觉得后背触到了一个非流体的平面,虽不知是什么,但她的心里顿然间着落了许多

(心里:这是触底了?)
眼皮似乎不那么沉重了,她忍着干涩的酸痛感睁开双目,眼前一片淡蓝
她试图坐起,却丝毫没有力气,头胀得厉害,眩晕感尚未消退
流光缩了缩鼻尖,一股熟悉的魔法气息令她心头一悸
海德?!是他救了她吗?不,不对…半透明的光层外,她分明能看到那扇冰冷的栅栏门…

(心里:这…到底怎么回事…)
#………………#
夜色已深,沧澜湖畔浓重的雾气中隐隐透着将军府上阑珊的灯光
一个形状古怪的剪影的从空中倏忽然俯冲下来,将什么东西坠入湖中后,贴着水面滑翔而去,海德这才认出那是一只鸟
海德颦了颦眉,施法试图将方才鸟投在水中东西捡出,可出乎意料的是,他的魔法竟一反常态地在水中频频受阻
怎么回事!?

他调换目标,决定阻碍自己魔法的东西抓上来探个究竟,谁知那些东西刚感受到近距离地魔法波动就迅速躲开了
是活物!

海德跑到湖边,湖心巨大的黑影清晰可见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向黑影发出一道试探波,黑影蓦然分裂开,四散开来,淡化消失
海德吃了一惊,挥手对刚才那黑影尚未完全消散的中心处施下捕捉魔法,竟网上来几条………
鱼?!

这些鱼除了体型大一些外,和普通鱼相比无异常处
看来是我多心了

他正准备把鱼放回湖里,忽察觉了鱼身上微弱的魔法气息,不像是瑞拉的魔法,很陌生,可自己又似乎在哪嗅到过类似的……
地牢…

将流光元神封印的那种魔法气息是目前他能回忆起的所以气息里和鱼身上的魔法气息最相似的一个了,可二者的差异仍旧很大,只能牵强归为同一族派的魔法,连同系魔法都不能算是
哎呀!

趁着海德走神,几条鱼猛地一扑腾,挣脱了魔法,跃回湖中,不知所踪。湖中一片宁静,一如初态
(心里:这些鱼机灵得很,恐怕受着一惊,今晚都不会再出来了…这殒命咒究竟什么是什么来头?先回去,查查书再说)

海德轻轻推开将军府正门,闪进厅来,刚一抬头,便对上了母亲焦虑的目光
#将军夫人 你这孩子!…
对不起,母亲,让您担心了

#将军夫人 唉,没事回来就好,饭已经凉了,妈再给你热一遍…
不必了,我还有要事办…

#将军 你哪来这么多事!
将军的声音从二楼书房中猛冲下来,震得海德耳膜发胀,将军夫人的脸上也露出愠色
恕儿自私无礼,但此事实关乎流光的性命…

#将军夫人 流光她怎么了?
海德迟疑了一下,终还是缓缓开口到
国师竟对她下了殒…

#将军 住口!
将军仿佛已知海德所欲言之物,忙厉声喝止,可惜为时已晚,“殒命咒”一词已被海德说出口来
这轻到模糊的词语在将军夫人的脑中登时炸响一道惊雷,那段她耗费了半个世纪来遗忘掉的记忆再度重现,万千情绪如开闸的洪水,喷涌入心,悲喜相汇,惧愧相织
悲在水玥宗被灭的悲惨实事;喜在竟还有族人幸存于世;惧在此族人是国师,观其前行,恐他的目的不止是敛得私利,而是图谋制造王国内忧致使瑞拉灭亡;愧在自己身为水玥宗宫主,这多年来竟只图自己生活的安稳,未曾思虑过其它幸存族人的安危
复国仇家恨?她并无此念,挑起战争的大都是王权贵族,而受害最深的皆为百姓,她深谙其中的道理。况且,水玥宗本就是隐遁的宗族,素年来与世隔绝,无人知晓它的存在,更何谈它所处的地理位置?成为瑞拉与东方战役中的隐形牺牲者,却也在情理之中,可为何这个“解释”亦或者说是“安慰”反令她如此不安?
母亲…?

见母亲两眼间或一轮地怔在那里,父亲也缄默着,片语未言,海德隐约感到父母对自己一定有事相瞒,可又不敢多问
将军夫人回过神来,强抑下翻涌的思绪,处理眼前的事务,但她立刻意识到此事的棘手性
#将军夫人 …孩子,你可知殒命术是什么?
儿只知这不是瑞拉的魔法

#将军夫人 没错,这是水玥宗用来惩治死刑犯的法术,受法者…
并非必死无疑,流光她还活着

海德接话道。水玥宗,自己向来未曾听闻,所读的书中亦不曾有过有关记载。倏忽然,他意识到,父母所瞒之事,就将于此时,向自己揭晓

通知:明天起停更四周(考完试就补上)
抱歉抱歉,新文还没写完,明后天肯定发

原因…大家都懂,我就不必多言解释了,还望谅解(本周末还29套正反面空白卷子等我来填……)
加油(ง •̀_•́)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