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话说,若说上海的女人是粉蒸肉,香港的女人便是糖醋排骨。
因为上海的女人皮肤白皙,香港的女人的皮肤是黄棕色的。
醉菀的黑色帽子上垂下两三码长长的,米白色的面纱,黑色风衣,黑色靴子,除了面纱与她的“糖醋排骨之风流”以外,全身一身黑。
她是香港人。车上醒了以后,便想着看看那位“粉蒸肉”商陆的绝技与美貌。
苏羡少奶,到了。
醉菀将白色的珍珠针织布手套戴上,缓缓下了车。高而细的高跟鞋鞋跟踏在商陆家门口的花岗石平板上,发出一声又一声“咯哒咯哒”的声音。
屋里,宋安在不安地等待着,这个女人究竟是谁啊!
屋里的沉香慢慢地发出幽幽的香味,商陆听到了汽车鸣笛的声音,欢欢喜喜地推开大门,走出去。
诺熙弹完了钢琴,把琴盖盖上,和宋安一起走到门口,迎接客人的到来。
商陆你们不需要招待,因为你们也是客,快回去坐着。
宋安哦,呵呵。我还想看看这个女人究竟——是——谁——呢!
宋安狡诈地轻笑,诺熙鄙视地看了她一眼。
诺熙她来了,我听见高跟鞋鞋跟踩踏所发出的声音了。
苏羡站在醉菀的左手边,醉菀长长的面纱盖住了她的脸,她走路带着点儿风,气质又潇洒又成熟。
商陆菀姐姐!
醉菀嗯。
醉菀的回答很简短,仿佛她是个惜字如命的女人,她嘴角微微上扬,现出一丝微笑,两只眼睛笑得像两弯细细的月牙。她把帽子摘下,面纱也就跟着帽子被摘下了,这时,醉菀才扑过去,给了商陆一个大大的拥抱。
诺熙这时候才看清楚昨晚的长相,真的有一股“糖醋排骨风流”!黄棕色的皮肤,不大不小的眼睛,两弯柳叶眉又细又长,鼻子有点扁,但鼻梁也还算挺拔,嘴唇挺红的,而且没有唇纹,虽然不是樱桃小嘴,但是长得还算精致,带有几分冷意和气场。
商陆早就笑眯眯地拉住醉菀的手,走了过来:
商陆这位是醉菀姐姐,燕京大学文学系毕业的,现在在华南日报社当主编,父亲是华南大学的教授。
醉菀你们好。
醉菀笑了起来。
诺熙你好,我是赵诺熙,叫我诺熙就好了。
女人宽容的笑容立刻打去了诺熙心里的芥蒂,她笑着做了自我介绍,伸出手来。
醉菀毫不犹豫地握住了诺熙的手,诺熙发觉醉菀的手心热乎乎的,十分温暖。
宋安宋安,幸会。
宋安冷漠地看了醉菀一眼,同样也伸出手来。
醉菀同样握住了宋安的手,她握住宋安冰凉的手心,发觉了她的冷漠。宋安抬起头,发现醉菀正用一种无懈可击的笑容看着自己。
苏羡你们好,我是苏羡。
苏羡俏皮地挑一挑眉,伸出手来,先后和诺熙、宋安握了手。
商陆轻轻地咬唇笑了笑,把最里屋的客人们都叫了出来,同时也往厨房里吼了一嗓子:
商陆流薇,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