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动奈何情己远,物也非,人也非,事事非,往日不可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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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府。
容华坤坤,你回来啦。
容华一件大红色华服,裙角绣着几朵牡丹花,头上斜插着一支碧玉簪子,缀下细细的流苏,脸上略施粉黛。
她虽然样貌算不上惊艳,可给人的感觉却非常干净,像出水的芙蓉一般惹人喜爱。
容华刚刚还低头作画,抬头看见蔡徐坤已经站在了她身边。
蔡徐坤嗯。
他轻轻点了点头,不再言语,就静静的看着她作画。
察觉到他心情不好,于是她试探道:
容华坤坤可是遇到难事了?你跟容华说说,容华愿意倾听。
蔡徐坤看着面前单纯女子,有些恍惚,当初她也是这么单纯的跟在他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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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皇叔,我今天要和你说一件好玩的事。”
“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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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母亲今天将我训了一顿,以后都不让我来找你了,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偷偷溜出来。”
“跟我有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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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我可不可以叫你坤坤啊,我不喜欢叫你皇叔。”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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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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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华坤坤,你怎么了?
他并未回答她的问题,拿起桌上的酒猛地灌了下去。
叶琪琪现在好像刻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了,是否真的是他已经习惯了她的纠缠,或许这已经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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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风尘阁内,叶琪琪带着绿袖要花重金赎下肖战。
月羞花欸,陛下,咱们这头牌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您这样强买,恐怕不太好吧。
叶琪琪怎么就不好了,到底是我这个陛下说了算,还是他一个小小的花魁说了算?!
叶琪琪推开肖战的房门,却发现肖战不在屋内。
她看着空荡荡的房内,走进去一屁股坐在他的榻上,语气蛮横道:
叶琪琪哟,这还当起缩头乌龟了?行,我就怕你玩玩,看看到底谁玩的过谁!
月羞花的额头冒出许多小汗珠,她拿起手中的丝帕擦了擦了汗,有些害怕这位陛下发起火来真拆了这风尘阁。
“这陛下没得失心疯前也没如此放.荡,现如今,更是不知羞了,居然留恋这风月场所的头牌。”
“啧啧啧,我看这次这陛下要吃亏了,肖战是什么样你们都心知肚明,怎么可能从了陛下。”
……
叶琪琪竖着耳朵听着这些嚼舌根的妇人,心里冷哼一声。
瞧不起她叶琪琪是吧?那她叶琪琪今天还非要拿下肖战给她们看看!
月羞花陛下,你可别折煞奴婢了,奴婢就是做小本生意的……
叶琪琪闭嘴!你看你调教的什么人,连我这个陛下都不放在眼里了,这日后不得翻天了?
叶一记冷眼扫过去,月羞花只好闭紧嘴巴,不敢多说一个字。
肖战陛下有什么气往奴家身上撒就好,何苦迁怒与别人。
听见好听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她跑过去,就看见他坐在下面的戏台上奏起乐来。

微风刮过,微敞的纱衣风情万千,露出的洁白肌肤如玉凝成。他时不时拨动琴弦,悦耳的琴音紧扣人的心弦,让客人不由驻足侧耳倾听。他的妩媚比风情女子都更胜一筹。
这哪是人啊,这分明是个妖孽!
一曲毕,他直接一个飞身来到叶琪琪的面前,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肖战陛下,此后奴家的人属于陛下,心也属于陛下。
他拉起叶琪琪的手放在他胸前,感受到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她不觉得红了红脸。
她故作镇定的咳嗦了几声道:
叶琪琪来人,给寡人把赎金抬上来。
话刚落下,几个小厮抬了一个大箱子进来了,众人都很自觉的让了路。
叶琪琪打开箱子,顿时白花花的银子展现在众人面前。
叶琪琪这里是两万两白银,就当是谢月老板对肖战的细心栽培的酬金。
此话一出,众人一片唏嘘,这赎金都快赶上陈家公子聘礼的三分之一了。
月羞花谢过陛下。
月羞花看着白花花的白银,眼睛一亮,赶忙挥了挥手,身后的几位花魁立刻会意,上前去,还不忘对叶琪琪抛了几个媚眼,希望也能成为下一个肖战。
可惜叶琪琪却不为所动。
叶琪琪洗干净了将他送到母亲那里,我母亲要亲自调教他。
叶琪琪说完,长袖一甩,在那些妇女们的嫉妒之中离去。
众人眼见没戏可看,也就都离去了。
月羞花拍了拍肖战的肩头,肖战与她相视一笑。
望着远去的那抹俏丽的身影,眸中寒光毕露。
肖战我们之间的游戏就要开始了,我的女帝陛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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