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白府之后,薛洋先是大摇大摆的进了集市,后又快速走了几条街,甩掉了跟在后面的几条尾巴。
然后在一个集市的破庙处找到了那天的那个男孩。
薛洋小子。
小男孩抬头看到了薛洋之后,没有答话,掉头就跑。
可惜被薛洋用手抓住了后衣领。
薛洋别跑呀。
小男孩你让我做的,我已经做了,你干嘛?
薛洋还有个事要你做。
小男孩我……
小男孩转过头盯着薛洋看,有点犹豫,却还是问了。
小男孩什么事儿?
薛洋去来福客栈或者附近找一个白瞳孔的姑娘,她有可能是个瞎子,找到她,告诉她,放心,安静呆着。
薛洋她若问你是谁跟你说的?
薛洋就说一个黑衣男子,一个白衣男子就行。
小男孩知道了。
薛洋喏,给你银子。
说着薛洋掏出了十几枚铜钱,塞了小男孩的衣服里。
完了,勾了勾嘴角。
薛洋可千万别让别人发现了。
虽然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衣服里的铜钱。
薛洋虽然说的有点隐晦,但小男孩还是懂了他的意思。
小男孩我知道了。
薛洋看了小男孩一眼,朝他笑了笑,又朝着小男孩的方向丢下两块糖,摆了摆手,转身就走了。
薛洋然后薛洋又来到了一处僻静处,拿出了一道符纸,以血为祭,传送消息。
金光瑶你现在找我,所谓何事?
薛洋老朋友,这么长时间没见,就不能叙叙旧吗?
金光瑶若没有急事,你怎么会想起找我?
薛洋也是,金宗主七窍玲珑心,什么都瞒不过你。
金光瑶你还是叫我孟瑶吧。
薛洋好,孟瑶,你可有蓝家的清心音和引渡曲。
金光瑶这是蓝家的东西,我如何能知道?
薛洋孟瑶,你这就没意思了,
薛洋谁不知道你与蓝曦臣交好?拦下的东西,还有你敛芳尊看不到的?
金光瑶我也不瞒你,薛洋,我确实知道,可这件事,恕我不能帮忙。
薛洋我并没有要窃取蓝家曲谱的意思,你肯从旁协助就好。
金光瑶你对那个道长,此番做法倒是……
薛洋这不关你的事儿,不要过问。
金光瑶笑了笑。
薛洋明日子时三刻,用传送符过来吧。
金光瑶好。
薛洋多谢。
金光瑶客气了。
金光瑶和薛洋,算得上是朋友,虽然现在他们的名声不一样,但是他们心中有数,从底子里他们是一样的人。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也不过如此。
但晓星尘和金光瑶从来是有事儿说事儿,无事从不联系。
而薛洋潜意识在义城待了多年,只为等一不归魂,虽在一些事上寻求过金光瑶的帮忙,但并不知道在他去世之后,金光瑶被戳穿面目之后的悲惨结局。
所以他们算是一对劣友,但无法否认的是,臭味相投的人,有的时候也是朋友,并且是唯一能在彼此面前暴露不堪和心事的朋友。
但他们不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的命运截然不同了。
金光瑶尽管为了名声再克制,可克制的程度远远不及薛洋为了爱而忍耐。
这次,薛洋本可以偷了草药,就不再淌这趟浑水,但是为了道长,他愿意麻烦一点,再麻烦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