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分外混乱,阿菁一边照顾这受伤的薛洋,一边操心晕倒的道长,真的是恨自己没有灵力,没有医术,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当天刚刚亮起来的时候。薛洋终于醒了。阿金喜出望外。

你终于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道长呢?

是谁照顾了你一晚上,一起来就找道长,你还有没有良心?
阿菁害怕薛洋刚刚醒来。得知道长得知道长昏迷不醒的消息,受刺激,再出点什么事。那道长昨天晚上所做的功不都白做了吗?想将话题先擦过去,等等过会再告诉薛洋。

道长呢?

他在哪?
说着薛洋就硬要坐起来,但是应为力气不足又跌了回去。

别呀,你这样,道长昨天晚上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我是怎么醒来的?
薛洋再赌,赌自己的命足够硬,能挺过这死生一劫,这样就算真的赎罪了。醒了,他就缠着道长一辈子,死了,道长就落个清净。
而且这伤的严重程度,薛洋自己心里清楚,就算自己身体素质再强,命再硬,也断不会再醒来之后,恢复的这么好。
而他心里有一个隐隐约约的猜测,但是又不敢想,我是因为他认为他在心中道长心中没那么重,他更不敢想,如果真的是道长动手术的,他那道长又为他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道长到底在哪里?

道长昨天说是为你梳理经脉,但是到中途之后就吐血晕倒了。

现在还没有醒来。

宋岚呢?

宋岚道长他也不见了。

怎么会?

也是因为我吧?
薛洋强制收敛了一下神情。皱着眉头想对策。

阿菁,你把道长搀到我旁边来。

嗯嗯,好的。
晓星尘虽然清瘦,但毕竟已经是一个成年男子,所以阿菁搬得很吃力。中途还不小心撞到了床边。

阿菁,小心一点。

哎
待阿菁终于把晓星尘扶到床边的时候。
薛洋强自起身,合力将晓星尘安稳地抬到床上。之后薛洋就开始替道长把脉。

怎么会这样?
晓星尘的脉相很乱,但是因为自身根基不错,一夜过去也该醒来了。之后再找一个武功强大的,和他师承一门的人替他梳理,也就无碍。

为什么还没有醒来?

阿菁,你去抓一些药来。
因着从小在市井里摸爬滚打,薛洋是计多不压身,什么都多少会一点,就连今天这服药也是偷听其他门派的人给经脉受损的人疗伤时偷来的。

你还懂医吗?这方子能靠得住吧?

行的。

你把这玉佩一起拿去当了。
这算是薛洋身上除了那半块阴铁之外,最值钱的东西了,据说还是他的父亲薛重亥留给他的。
但是这又有什么要紧?

哦,好的

这药很贵吗?

阿菁,你须得多跑几趟,里边应有几位药材不易得。
当时他偷药方的门派,可是个顶有钱的门派,这么珍贵的药贴,里面的药材自自然是难找的。
阿菁出去找药了,而薛洋则拿着阿金让小二端上来的水,给晓星尘轻轻地擦着脸,还偶尔喂他一两口白开水。
可擦着擦着,薛洋的手就控制不住在道长的脸上摩挲着,等到薛洋回神的时候,吓得跌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