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让我看看怎么了。”
慕沂寒已不在意刚才闪过的林恪,所有的心思都在苏语落身上。
苏语落又怎会让他看到伤口,那样,事情又会闹大。
“慕总!男女授受不亲!”
“苏语落,你能耐了,好一个授受不亲!”
看着眼前人,他恨不得上前将她占有,平了平气息,转身离开了。
正当苏语落以为他生气时,一个声音传来:
“现在,立刻,马上叫一个女医生上来。”
是慕沂寒拨了内线,吩咐林恪。
这边,挂了电话的林恪还在犹豫,是女…女医生?
而这边,慕大少心情少有的好,靠在椅子上看着对面气鼓鼓的女人,那种舒爽的心情不言而喻,他的嘴角轻轻勾起,眼神来回扫过苏语落,像是一个胜利者的高呼。
可不一会儿,他就泄了气,突然想到眼前这个小丫头居然于他有秘密,而且还不愿让自己知道!
好嘛!于是,慕大少的脸又垮了下来,眉毛比原始的更为扭曲。
苏语落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慕沂寒一会乐,一会怒的表情,不禁哑然失笑,道:
“慕总,您忘,吃药了?”
慕沂寒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生闷气,听到她说话不经意的回了一句:
“不劳费心,吃过了……”
他正中圈套。
苏语落借此机会哈哈大笑。
“让你总欺负我,傻了吧!哈哈哈。”
慕沂寒看着眼前的小丫头,眼中闪过了一丝危险的光,他走上前,单手撑墙,将苏语落堵在他的臂弯之间。脸渐渐靠近,靠近。
直到他的鼻子碰到了她的鼻子,苏语落才反应过来,心跳剧烈加速,她立刻逃了出去。
可就在那一瞬间,慕沂寒掐好了时间,拽住了苏语落的袖角。
不抓不要紧,经这一番,苏语落脖子下方的一片赤红展现在慕沂寒眼前,清楚的不得了。
慕沂寒的眼神立马狠戾起来嘴角邪魅的笑也消失了,他把苏语落抓回,重新堵在墙边。
“是谁?”他的声音轻轻的,却让人不寒而栗。
“没有啊,是我不小心的。”
“是谁?”他提高了声音。
“真的只是我……”
“是谁?”他打断了苏语落的话,声音又一次提高。
门被敲响了,慕沂寒指了指沙发,苏语落立刻会意,不敢有别的动作,乖乖坐在沙发上。
“进!”门外的林恪和女医生推门进入。
慕沂寒轻轻甩手,向女医生示意。
“丁姐,麻烦给这位苏小姐看看。”林恪代慕沂寒表达了出来。
丁纤是集团总部唯一一个女医生,之所以被留下,全在于整个公司上下对她医术的一致好评。
她年纪不小,知道在什么时候不该多嘴,所以即使心中有百般疑问,也没有言语,直接开始了检查。
林恪习惯性的在旁候命,却被慕沂寒的一记眼神扫过,心中明了,自觉的站在了门外,轻轻的关上了门。
“嘶!”苏语落吃痛。
只听“咚咚咚”,慕沂寒敲了敲桌子,声调越发低沉:“轻点不会?”
丁纤没敢回头,听话的将手上动作放轻。
“慕总,是烫伤。”
慕沂寒的眼睛眯了起来,在思索着,烫伤?
门外的林恪心中却早已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