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听从奈布的话来到了小教堂,但是在小教堂修机的不是维克多,而是安德鲁。
安德鲁?

卢卡有些意外,安德鲁转身看见血迹斑斑的卢卡,不禁想起昨日的伊索,满脸担忧的看着卢卡。
卢卡被他这样看的发毛,明明知道他在透过他去看另外一个人,却还是想逗逗他。
看什么?我是不是很帅?喜不喜欢?

妙啊

........
安德鲁无言以对,将携在腰边的医疗工具取下。

我帮你包扎吧
嗯哼

卢卡走到安德鲁的旁边,将伤口露出来给安德鲁包扎。
他转过身,背后有几道不深不浅的爪痕,本就破旧的囚服被这么一刮变得更为破旧了。
卢卡背后的伤口还在出血,染红了整个背部,令人触目惊心。
——————————
安德鲁废了一点时间才帮卢卡包扎好,包扎好后便不理卢卡专心破译,但没想到卢卡烦人的很,缠着他不放,一直在絮絮叨叨。
安德鲁,你为什么话这么少啊?

安德鲁,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叫伊索的啊?

谈到伊索,安德鲁的动作一顿,卢卡知道,自己问道点子上了。
怪不得你昨天这么关心他,原来是喜欢他啊


没有,我不喜欢他
安德鲁垂下眸子,看起来很悲伤。

我......我不记得那人是谁了

虽然我们才相处了一个月
.......

我只是随便问问,这么认真做什么?

快破译吧好像就这一台了


嗯......
——————————
安德鲁和卢卡破译完最后一台密码机,大门通电了,监管者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卢卡利用自己的发明连接两边的大门,把两边的门都开了,维克多跑到小门和他们说先出去,说不准奈布要走地窖。
三人一起逃出了这个鬼地方,而奈布还那里。
奈布和杰克绕了大半个红教堂,这时正在教堂中心。
伪绅士,你是不是不行了?


怎么可能呢小先生
杰克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但奈布根本看不见,因为他带着面具。
正当奈布沾沾自喜的时候,杰克迈开长腿走了过来,奈布想翻窗,却被杰克的雾刃打了个恐惧震慑。
杰克心情甚是愉悦,跨过窗户看着倒在一旁的奈布。

怎么样小先生?

我行还是不行呢?
........

闭嘴,想羞辱我是嘛?


没有哦,我很正经的在问你
杰克弯下腰挑起奈布的下巴,戏谑一笑。

我到底是行.......还是不行?
你........!!

杰克没给奈布回答的时间,将他抱起,不过不是走向椅子,而是走向了墓地前的地窖。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已经输了,我不在乎是不是一败涂地

所以,小先生,你走吧
.......

谢谢你的好意

但是,我不需要

说罢,奈布便投了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