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声匿迹,是所有告别里最勇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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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芷一周上五天班,周末留出半天去郊区喂羊驼。
但那天,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呢?
父亲的公司有人贪污公款,导致粗制滥造的建筑倒塌出了人命。
公司关了,父亲被盘问拘留,放出来的时候是江芷去接的。
父亲坐在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江芷感觉父亲不过是在拘留所待了两天,整个人却像是老了一圈,鬓角沾染上了银丝。
江芷的眼睛有些酸。
江父小芷,没事的
江芷点点头,没开口。
江父怎么没让灿烈送你呀
江芷他有女朋友了,总不好天天送我呀
江父我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还以为两个人会在一起。江芷本来也这样以为,可在现实面前,一切的笃定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城市像是安静的海,流过去,天也就渐渐暗了下来。
从别墅里搬出的那天,江芷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给朴灿烈打电话。
后来有一天,江芷去马场喂芷芷,正和马场的负责人聊着天,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江芷有些心虚,转头就跑。
朴灿烈江芷!
朴灿烈大步迈过来。
江芷干嘛?
朴灿烈今天我请你吃饭,你可不能逃了
江芷顿了顿
江芷好
江芷好久没见到朴灿烈,觉得他的一颦一笑依旧熟悉,可又带了点陌生。
餐厅里,二人相对而坐,都没说话。良久,对面才响起声音。
朴灿烈江芷,我…马上要和可可结婚了
万籁俱寂,江芷喝了口粥,太烫了,像是烫破了上颚。她拿舌头舔了舔,这才慢吞吞的笑了。
江芷恭喜啊
江芷什么时候?我给你送个大红包
朴灿烈没配合江芷笑,就那么看着她。
时光如流水似的淌过来,漫过口鼻,将人溺毙其中。
朴灿烈的眼中是一汪大海,多少前尘泛起灰烬,呛得人欲哭无泪。
江芷拿指甲掐着掌心,想要那个笑容真诚一些。
真奇怪,江芷想,他的眼圈好像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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