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李未秋起的很早,也可以说一夜没睡
刚洗漱完就看到陈申的车停在门口
下楼的时候,李未秋看到李未禾房间门还没开,他,还没起。
……

李未秋开门出去了
那么早


(回头,苦笑)你不也一样
(冷笑)


(抿嘴)

还没吃早饭吧,我先带你去吃早饭吧。
(摇头)不了,直接去吧。

陈申指了指房子里

那……那位呢?
不用管他,他想去自然会去。我们先走吧。


(点头,打开车门)那……就走吧。
而在楼上

……
李未禾把他们看的一清二楚

唉
李未禾现在唯一的心情就是烦
且不讲他要考虑要不要去父亲的葬礼,光是他去了就要见到李未秋,还要装出一副和她相处的很好的样子,他就没心情。
他虽然不喜欢他这个爸爸,但也没到恨的地步,毕竟那是他亲爸。且不说李未秋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就单是父亲让她坐他的位置就很让人疑惑了。
毕竟,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陈申才是最适合这个位置的。现在还要陈申当那个李未秋的下手,李未禾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葬礼现场
工作人员还在忙
(皱眉)怎么还没有弄好


像是出了点问题,我去问问
过了一会儿

是摆花出了问题
摆花怎么还会有问题?


是这样的,之前我们请的是新开的和比较有经验的两家婚葬店,本来已经布置好了。但今天那家有新开的的忽然说那家有经验的花摆错了,就吵起来了。
李未秋觉得不对劲
是么?我去看看。

李未秋观察了一下,发现的确是有些地方做的不对
怎么回事?

一个年轻人说
:“昨天另外一家说他们摆花,我们觉得他们有经验也没计较,今天我们组长发现有些花摆的根本不符合规矩。”
“你们这一群小孩懂什么!我们摆的很好。!”
说着说着又吵起来了
(盯,幽幽的说对年龄稍大的说)喂,想砸场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你谁啊,你懂什么。”
(冷笑)我就算什么也不懂,但我也不傻啊。今天是我父亲的葬礼,我也不想说什么不适合的话,但是啊,要是有什么人不想让这个葬礼好好进行,你觉得我会客气吗?

(弱)你……你什么意思!
本来花摆错了稍稍改一下就好了,也没什么,可你们呢?不承认就算了,还要激怒这些年轻人。哦,对了,花儿,是故意摆错的吧。

那个中年人还要说什么
不要让我叫保安

谁指使你的,当我不知道吗

中年男人立刻闭嘴了
陈申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
陈申,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装傻)啊?什么故意的
我现在真是觉得,这个公司里的人,可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尴尬点头)
李未秋还想说些什么,但终是没有说出口。

那个,未秋,我先去那边看一下,你自己看一会吧。
嗯

李未秋在听到“自己”两个字的时候,总是条件反射的心悸,也许,她是真的怕吧。
到了傍晚,李未秋终于将所有的来宾接完,正要休息会。她突然想到一直没看见李未禾,正准备起身。

不用看了,他没来
李未秋的眼睛里,有了敌意。

别那么看我,我只是,来和伯父道个别
是么?我还以为你……


李未秋,别把我看的那么肮脏。至少,我从没想过害你。

(叹气)你不欢迎我,我就先走了,不过,我保证,这绝不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