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取证工作进行了一周,还是没什么进展。韩国的天气比北京更加寒冷一些,仁堃裹的最严实,里三层外三层的,看起来胖胖傻傻的。老李还是西装革履显得很正式。小凡则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加长羽绒服。带了一个毛茸茸紫金配色的帽子,显得俏皮可爱。今天受损的列车将会被调到机房进行进一步处理,所以他们起的很早。
“Thenextthingisuptoyou.Goodluck!”来自英国的同行蒂姆对老李说道
“OK,thanksalot!”
“byebye!”
“bye!”
“干活了!”
“康远上!”仁堃的手向上一划,示意康远先把列车下面的钛合金拆掉。
“哟!土方方你这就有点不道德了凭什么就是我上去拆?”带着有点不服气。
“难道让小凡和李老师上去拆。”仁堃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为什么你不能你上去拆啊?我们的仁堃公子。”
“切,二郎在的时候我还懒得叫你呢!”
“你们俩吵什么吵?一起上去不就得了吗?快去啊!还愣着干嘛?去去去!快点。”小凡有点不耐烦,他们在这吵来吵去的。
经过一波猛操作,列车左侧的底板终于被卸掉了。
“报告检查状况。”
“好的!目前的情况来看,仁堃拆下来的继电器,应该是没有问题可以工作的。”小凡回答道。
“电磁转换器呢?”
“还没有找到呢!”仁堃抬起头。
其实列车的动力是由核发电提供的,也就是说从核能转化为电能,再转化为机械能。所以如果不是电路这边出了问题那就是核反应出了问题。
“Hello,Tim.Canyoushowmethecircuitdiagramofthistrain?”老李打电话给Tim
“Ofcourse,nowit'suptoyou.”Tim回答道。
“小凡你去拿图纸,拿完图纸我在实验室等你。还有你们两个,把所有电学元件都给我拆下来,然后去实验室。明白了吗?”老李吩咐道。
“好的,这就去。”
“知道了您嘞!”
老李从机房里走了出来,表情有点沉重,好像已经知道了什么。走出机房,艳阳高照的晴天,却还是无比的寒冷。呼呼的北风。在老李那本就沧桑的脸上无形的摧毁着,逼他于绝境。
老李先到了实验室。他坐在椅子上静等,偌大的实验室空无一人。只有各种闪绿光红光的仪表和眼花缭乱冰冷的仪器,年少时老李曾认为这是他的一切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可十几年过去了,头衔越来越多赞誉越来越多,但老李渐渐意识到了,有的时候成功不能换来自己想要的东西,还不回那春天花又开,秋日燕归来。自己最初的理想慢慢变成了自己的事业,好像削减了年轻时的锐气和激情,已经不再是非有不可了。难道我们就必须屈服于年华,俯首于岁月?
“李老师,图纸拿回来了。”小凡走过来了,看到老李在发呆。
“噢我知道了,我们等一下仁堃他们吧,应该快了呀。”
又等一个多小时!
“这帮小兔崽子手脚怎么这么慢?我得去瞅瞅。“
“李老师,我去吧!”小凡说
“我们也一起去吧,我怕他们出什么乱子。”
“那走吧。“
小凡和老李再次来到机房,看到他们俩还在捣鼓,小凡憋着一肚子气,“你俩10年没修机械啊在路边找个修车的拆得都比你们快。喂,你们俩趴到那捣鼓什么呢?跟你说话呢!”
“不好!出事了!”老李狂奔过去,发现仁堃和康远趴在那儿一动也不动。“快叫救护车!”
“Hello,isthisthehospital?Weneedhelphere.Weareneardevelopmentroad.”
很快救护车就来了,他们俩被送到了医院,还好没什么大事。老李和小凡继续留下来继续调查。
“小凡,先带好防护装备。”
小凡发现,仁堃和康远原来是因为核泄漏而导致的昏迷,而现在核泄露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我们看看能不能把这些带回国内研究研究。”
“我会去申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