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敖子逸从徐子息那里得知慕西北有了新的男朋友。
徐子息我没见过那个人,不过听说个子很高,人很老实,对她很好。
徐子息慢慢悠悠地说,斜眼看着敖子逸。
徐子息我觉得西北她,就是太缺乏安全感了。
这算不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他从未让她安心过。
徐子息别一副孙子表情。
徐子息看不下去了,皱起眉头。
徐子息暑假有同学聚会,去不去?
敖子逸去!
敖子逸猛然抬头。
结果聚会那天慕西北并未出现,敖子逸喝了很多酒,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徐子息笑话他,他说
徐子息敖子逸你自作自受。
她是他的空气,太过于习惯,太过于依赖。
有些时候,我们爱一个人,要等好久好久才能领悟。
久到他已经转身,走出曾经说过的天长地久。
毕业放假回家,母亲让敖子逸整理一下他的书架。
倒了一地高中的书,在一堆他很少翻阅的书里,悄然滑落一张信纸。
也不知道是哪年,慕西北写给他的信,大概又是他们因为什么小事吵了起来。
那时候他们还没在一起吧。
西北的字很好看,方方正正的,像她人一样。
她说,
慕西北小逸哥哥,我错了嘛~
慕西北小逸哥哥不要不理我~
慕西北小逸哥哥,你笑嘛~
慕西北小逸哥哥...
小逸哥哥,小逸哥哥,那般低声下气,那般舍不得,那般害怕失去。
如今回想起来,他待她,真的很差。
他从来不主动给她发短信,从来没对她说过我爱你,他老是对她不耐烦,他还会和别的女生暧昧。
他对朗月的关心或许都超越了慕西北。
因为那时候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失去她。
那一年盛夏,爬山虎一浪一浪,天蓝的无情又无辜。
敖子逸和徐子息两个人回到高中母校转转,在小卖部买了两瓶啤酒。
两个人坐在操场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依然是白衬衫运动鞋,却再也不是昔日朗朗少年。
一瓶酒见底,徐子息低着头,
徐子息敖子逸,有件事,不知该不该说。
敖子逸嗯?
徐子息笑了笑,然后耸耸肩
徐子息西北要出国了,明天的飞机。
敖子逸第一次见慕西北是在五岁那年。
她穿着新买的白色公主裙,圆头皮鞋,乐颠颠地踩着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射到地上的影子。
两根麻花辫一甩一甩的。
他踩着画板从她身旁经过,因为偷偷看了她一眼而狼狈地摔倒在地。
她抬起头,指着他哈哈大笑。
他尴尬起身,四目相对,那时的阳光折射进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她对他盈盈一笑……
他都记得,他统统都记得。
爱做梦的作者嘿嘿嘿,马上结局了,大虐敖子逸吼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