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思忖,云胧便决定使出一招绝杀技,速战速决!
以命相搏,自己纵然会受伤,而对方必将丧命。
云胧耸身一跃,升至半空,双手紧握刀柄,向假雾百里劈头盖脸砍下,迫得对方举剑自救,而就在云胧脚尖沾地的那一霎那,他突然从刀柄中抽出一支匕首,直刺假雾百里的胸膛。
#假雾百里 “卑鄙!”
假雾百里怒气冲天,剑光一闪,使出浑身力气,挥剑击中了云胧右臂。
两相比较,云胧的伤轻得多,假雾百里捂着胸口,单腿跪在地上,血涌了出来,云胧趁机再补一刀。
云重衣张大嘴巴,万万没想到父亲竟如此不择手段,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树林中急闪出一个人来。
“咣当”一声脆响,云胧的刀被人拦下,他抬头一看,对上一双寒如冰潭的眸子。
云胧看清来人,怔了怔,收刀回身,转眼消失在夜色之中。
隐身在一旁的云重衣目瞪口呆,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父亲这小人行径。
再看清后面出来的人,更加震惊不已,那便是姐姐心心念念的雾坤表哥。
雾坤没有去追云胧,他将伤者扶到一旁坐下,检查一番之后,不安的扫了他一眼。

“刀上有毒。”
#假雾百里 “无碍,这毒伤不了我。”

“还好你反应极快,错开要害,不然就麻烦了。”
雾坤摸出随身携带的金创药,倒了小半瓶在伤口上,再从自己的衣摆上撕下一块布,将伤口缠住。

“暂时只能这样,回去还得处理。”
云重衣一步一步走了过来,雾坤似乎早就发现了他,一点也不吃惊。
假雾百里吃力的站起来,深深的望了二人一眼,自行离去。

“坤哥……”
沉默了半响,还是云重衣先开了口。

“你刚刚都听见,看见了吧!”
雾坤面无表情,冷冷的问了一句。

“坤哥,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夜深露重,云重衣的声音,竟有一丝沙哑,他吞了吞口水,浑身不舒服。

“误会?以前的事先不说了,就说刚刚他使诈伤人,这是侠义之人会干的事情吗?”

“咳咳……”
云重衣无话可说,雾坤又轻蔑的继续说道。

“还在匕首上抺了剧毒,下三滥都不如。”

“坤哥,刚刚那个是谁?”
云重衣无力辩驳,那是生他养他的父亲,他就算心里鄙夷,也不好说什么,这种痛,深入骨髓,无法言说。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是怕,他在中间挑拨离间……”
云重衣很小声,亲眼见了父亲的行为,这种可能,连他自己都不信。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我有自己的判断力。”
雾坤有些微怒,亲疏有远近,云重衣向着自己的父亲可以,却不能诋毁他人。

“坤哥,我会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
也许父亲有什么苦衷也说不定,他真的很希望,这一切只是一个误会。

“我劝你最好别管。”
话不投机,雾坤抬腿就要走人,云重衣在他背后大喊。

“我姐姐一直在等你,你打算永远不见她吗?”
云重衣终于明白雾坤为什么放弃了他和姐姐的感情。
雾坤顿了顿,没有再说一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