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球场上喧闹一片,魏锦乔站在盛墨兰身旁也是笑意盈盈。
可见众人围在一团时,二人也张望看了一番。
盛明兰犹豫了许久,才小跑到魏锦乔身旁道:“锦乔哥哥。能否与我打一场马球?”怕盛墨兰误会,又忙道:“那彩头是嫣然亡母遗物,我,顾二叔要上场,我实在是找不到其他人了。”
魏锦乔看了看远处,突然问盛墨兰。“你愿意我去吗?”
盛墨兰一笑。“那你可得赢得彩头回来。”
“自然。”
牵马而来,利落的翻身上马。他笑得如沐春风,在马背上的身影瘦削却并不单薄,一手紧握缰绳,一手手持马球杆在空中利落的划过。
魏锦乔转头问顾廷烨。“顾二哥,今日你可要小心了。”
顾廷烨笑意更甚。“我还真是没与你打过打球,既如此,我便要试试你的深浅!”
二人言罢,均是策马而去。
初春节,万物复苏,马球场上你来我往,几人打的是难舍难分。就连盛墨兰不爱马球,她的心也跟着激动起来。
那个少年,笑意盈盈,在马背上点球,侧身让人移不开眼去。
“那人……便是永安侯府的小侯爷魏锦乔?”
“回县主,是魏小侯爷。”
嘉成县主挑了挑眉。“以往只听他谦谦君子,风采盎然。今日一见,倒是小看了这个庶子。”
“县主。”那侍女脸色一变,立刻看了看旁处,生怕让其他人听了去。
“怕什么。”嘉成县主浑然不觉,偏头看了看不远处的荣飞燕。“谁人不知他本就是庶子?不过……他日后继承侯爵,倒是也配得上本县主。”
场中你来我往,魏锦乔一杆压住顾廷烨的杆子,微笑道:“顾二哥,我也是受托于人。不妨就让我一次。”
顾廷烨眼中微微黯淡。“长归,对不住了。”顾廷烨握紧马杆,好似用了全身力气,一杆撑起魏锦乔来。而马速加快,竟是要将人打下马去。
身形不稳,猛地拉住僵绳,却还是被打落马下。
“锦乔哥哥!”
吴大娘子也是一惊,前有余家大郎摔伤,现如今永安侯府的小侯爷跌落马下,如何不叫人心惊。
有人欢喜有人愁,嘉成县主也是一脸急色。“这怎么摔下来了呢!不会有事吧?”
身形骤然落地,魏锦乔被摔得七荤八素。
马球也被中止下来,魏锦乔被人抬着赶回观众台。在回来的那一刻,盛墨兰还没赶到,便见嘉成县主和荣飞燕的目光投过来。
魏锦乔刚才不知顾廷烨是何意思,他现在明白了。是他太过招摇,虽然他在守孝期间,可被她人看上定下婚姻也是有可能的。
魏锦乔忙躲开视线不去看,他给了盛墨兰一个安心的眼神。“我没事,不用担心,吴大娘子你瞧,我好在也是练过武的。”
吴大娘子放下心来道:“拿这马球还打不打,不如我来跟她打一场。”
“不用如此。”齐衡今日来的晚些,他来时便已经见魏锦乔摔落马下。“我替长归上场。”
“那你小心。”
魏锦乔慢慢起身,自嘲道:“我还是去打捶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