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缓缓的驶向宫门,一路上,魏锦乔也是欣喜不已。
双手微微发汗,他心中明白,今日他见到官家后,一定要表现的颇为出色。
他原本就是庶孙,只是魏府人丁稀薄才能轮到他来继承侯府。今日若是表现不好,他便与侯爵无缘。
待下马车时,魏锦乔长舒一口气来平静自己的心情。
魏锦乔一步步跟在魏止身后,双手藏于袖中,微微握紧。
关宫门的时辰还早,魏止将宫牌交于侍卫检阅,便带着魏锦乔步步朝宫内走去。
“侯爷!侯爷!”
未走上几步,呼听一阵马蹄声,接着便是大喊!
魏止与魏锦乔微微一顿,魏止转过身去快走几步。见清楚来人,魏止皱眉道:“宫门前,大呼小叫!”
来人是侯府的管家常全一,他喘着粗气回道:“是公子。侯爷您出府没多久,二公子便倒下了。老奴想着您出府入宫,便想着请宫中太医来看看!”
魏止脸色骤变,一把抓住常全一的手。“府中的大夫可去了!?”
“已经在诊治中。”
此时魏锦乔也上前,魏止掏出怀中令牌交给常全一。“你去请太医。”说着,魏止一把扯住缰绳翻身上马“锦乔,你再此等候太医!”
魏锦乔还想在说些什么,可所有的话都卡在的喉中。他转头看看已经疾跑入宫的常全一,又看看策马扬鞭离去的魏止。
今日,梦一场。
眼角淡淡滑落一滴泪来,心中好似有个直觉……他日后没有机会了。
待太医来时,魏锦乔只是微微一笑。便迎着太医入了马车,因着事态紧急,马车颇为快速。
那太医年纪不算很大,他看着魏锦乔道:“小公子可否告知于某,这是要去给侯府的谁诊治?”
“是我二叔,永安侯府二公子。”
江之南点了点头。“我倒是听过,不是说二公子有心疾嘛。这种病,府中没医者?”看着魏锦乔略微警惕的眼神,江之南连忙解释道:“我不是打探,是这病发病时来势汹汹,就是我去了可能也不顶用。我这正弄着药物呢,就被拉来了。”
魏锦乔低头看了看他腰间的牌子。“江太医。我二叔乃是侯府嫡子,家中自然有医者。发病虽然来势汹汹,可宫中太医自然比侯府医者医术高明。自然要来请。”
江之南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不由打量起魏锦乔来。他一开始见魏锦乔年纪轻,略有轻视。如今见他谈吐,真不像是一个孩子。
“这是自然。”
马车到了侯府,常全一便掀开车帘,一把拉住江之南就往侯府跑。
魏锦乔自顾自的下了马车,他站在侯府门前久久没有进去。微微叹气,仰头看了看永安侯府的牌匾不禁坚定一个信念。
“永安侯……”
魏锦乔是被养的知书达礼,一副谦谦君子。可君子心中也会有怨……
他归来两年,这两年魏止精心教导。可他还有一个二叔,二叔待他极好。若不是这场病,他或许会和二叔一直这般下去。
可惜了。
可惜这永安侯门楣太高,这侯爵之位太过诱惑人。哪怕魏临南身子孱弱,没有子嗣他也想争一争!
既如此,那便各凭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