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魏长归身上的伤也彻底好了起来。
只是阿泉替魏长归更衣时,常常感叹。“这一刀,怕是留疤了。”
“男子身上留疤,不丢人。”
阿泉听完也笑,是对的。
盐案一事查的很快,白家那伙人是扬州的巨商。虽然白家老爷是个君子,但难免有漏洞之事,白家分支好多参与盐案。
此次盐案又是魏止参与,自然免不了下大狱。
魏止暂居盛府,因着盐案一事,不知多少人来盛府求情。
一时间,盛府竟是门庭若市。
“这事,我只是是个通判。就是跟我讲,下官人微言轻的,也没有办法的哈……”盛纮只能打着哈哈,这事他如何能管呢。
“盛大人,你与魏侯爷有交情,就救救我。”
“谁也救不了你。”魏止宽宽而来,他一身灰色绸缎,腰间挂着一块玉佩。“若是本侯能让他人求了情去,官家派本侯来的意义又在何处呢?”
看见魏止前来,那名求情的官员没有害怕,却像是看见了救星一般,扑通跪在地上“侯爷,魏侯爷,下官只是一时蒙蔽了心神才会犯下大错。下官再也不敢,求您饶我。”
魏止看着跪在地上不断磕头的人,只是挥了挥手,身后便有两人上前架起那名官员。“带下去。”
“魏侯爷,魏侯爷!”
声音由近及远,魏止也看向了盛纮。“这些时日倒是委屈了盛大人。”
盛纮忙道:“不委屈不委屈,这是下官的本份。”
魏止慢慢坐在一旁,喝了半盏茶才说道:“长柏是个好孩子。”说完魏止看向盛纮,见他一脸不解便继续道:“本侯见长归与他相处甚好,不如叫他二人结拜为兄弟如何?本侯也能在认个孙儿。”
盛纮的面色一喜“这,这……甚好!”能与永安侯侯府攀上亲可是不易,这样来,日后盛长柏走上科举之路也会容易些。
“那便这样定了,选个好日子,便定了。”
“好好好。”
盛纮看着魏止离去的背影,笑容是藏也藏不住。谁不知道魏止是官家面前的红人,又是汴京的权贵。能与永安侯攀亲,这是天大的喜事!
想到此处,盛纮脚下也不停,便是赶往了寿安堂。
“母亲。”
盛老太太原本在看书,见盛纮来便将书放下。“这是遇到什么喜事了?”
盛纮行礼后便坐下。“是魏侯爷,他想让柏儿和长归结拜。我觉得这是喜事,特来告诉母亲。”
“你答应了?”
“自然答应了。”见盛老太太脸上没有惊喜,盛纮也收敛了一下笑容。“可是有何不妥?”
“倒也并无不妥。只是……”盛老太太欲言又止,叹气后说道:“也罢,就选个好日子。这府内也是该好好的热闹一番。”
见老太太不愿意多说,盛纮便也没有多问。
夜晚时,因着高兴。盛纮在大娘子的葳蕤轩倒也喝了两杯酒,只是还未入睡便传来卫小娘要生产的消息。
府中早就准备了接生婆,倒也没有出太大的乱子。
只是……卫小娘还是因为难产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