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蓝涣的房间,蓝淮也是莫名的轻松。
蓝淮伸了伸腰,还是回姑苏的感觉好。

“天色还早,可有想去的地方?”
蓝淮转身,还真认真的想了想。
“上次你我夜猎归来,就没有好好的用饭,不如寻些好吃的?”

蓝湛点头,继而跟在蓝淮身后。
而温宁,也是去找了温情。
走在彩衣镇的街上,蓝淮转着手中的相思笛。而佩剑,已经在蓝湛手中了。
“忘机,总吃麦芽糖也不好,不如……换个口味?”

似是看出蓝淮的心思,蓝湛走到桂花糖摊前,买了好多桂花糖。
只是,最后只给了蓝淮一颗。
蓝淮虽然很无奈,但也知道,蓝湛是为了他好。
“忘机,若是日后谁嫁给你。是她的福气。”

福气……
蓝湛的手一顿,为何,要娶妻呢?
蓝湛望着走在前方的蓝淮,一种不知名的感觉涌上心头。他想牢牢的把蓝淮留住,就留在身边!

“蓝淮,蓝长归……”
你怎么没有心呢?
蓝湛攥紧手中的桂花糖,继而呼出一口气。
“忘机,快来!”

蓝湛默默的跟上,将桂花糖放在乾坤袋里。
只是路过一摊贩时,蓝湛停下了脚步。

老板:“公子,可要玉坠?”
玉坠……
蓝湛抬起寻郎,这剑虽然干净,但却光秃秃的。
买一玉坠也好。
看来看去,也挑了一款朴素的玉坠,君子竹兰,可梅花傲骨。

“这个,包起来。”
蓝湛觉得,此玉坠甚好。
买好玉坠,转身望,蓝淮就在不远处。
“忘机。”

蓝湛没有答话,将寻郎剑递给蓝淮。
蓝淮疑惑的接过,可看见挂在上面的玉坠,还是惊喜。
“忘机,你送我的太多了。”

对我也太好了。
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感谢。

“你值得。”
一切最好的,你都值得。
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夜晚来袭,蓝湛蓝淮二人共居一间房。
蓝湛端坐看书,蓝淮就看曲谱。

“长归,忘机。”
敲门声响起,蓝淮离门最近,一听是蓝涣的声音,也是快速起身开门。
“蓝涣。”

说叫阿涣结果一次都没有叫过
蓝涣进入房内,也是看了一下四周。

“兄长。”

“你我三人,何须多礼。”
“快坐。”

三人而坐,蓝淮布茶。
如今已是入夜,客栈古窗半开,倒是感受到了微微凉意。

“长归,明日除祟,你就不要去了。”
蓝淮一愣,将茶慢慢给蓝涣。
“为何?”


“伤未痊愈,此水祟依报来看,也并非善类。若是因此水祟,在加重你的伤,到是得不偿失。”
“这伤已有小半月,倒是我疏忽。”

并未相怪,只是担心。

“水祟作乱,而云深不知处也有枭鸟出没。”
这种种的连在一起,倒是让人想到岐山温氏。
“对,还有傀儡摄灵一事,可有眉目?”

蓝涣摇头,说起来,也是让人心烦意乱。
蓝湛也没说话,只是安静的喝完手中的茶。

“这玉坠倒是别致。”
佩剑压桌,玉坠流旁,自然能看见。
“忘机送的。”

眼光自然不错。
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