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近半月,也不知姑苏如何了。
蓝淮临行前就传信去了姑苏,想必蓝涣已经知晓。
而蓝淮与温宁二人,应当后日就到姑苏。

“公子,吃饭了。”
蓝淮拉回思绪,望着温宁端来的吃食一笑,温宁还备了酒。
“坐。你可会喝酒?”


“不会。”
温宁如实回答,也是慢慢坐下。
“其实,我也不会。”

听到此话,温宁刚要拿开那瓶酒,可蓝淮却是直接打开。
“不会可以学。”

蓝淮也喝过的,只是喝的不多,也不懂酒罢了。

“好。”
温宁永远一副憨憨的样子,但蓝淮却喜欢。
笑着替温宁到了一杯。
“尝尝,别逞强。”

酒辣,蓝淮是知道的。
小酌了一杯,蓝淮就轻轻叹气。
此去岐山,一无所获。
不,也不算一无所获。知晓了自己是钱家人?可没有得到证实的。

“公子,我不喝了。姐姐知道,会生气的。”
温宁的脸色微红,想来也是呛的。
蓝淮也是点点头。
“先去休息吧!”

温宁离开,蓝淮喝了一杯又一杯,他也拿出相思笛细细的抚摸。
“蓝涣,要是你在就好了。”

话落,风吹开房门,发出重重的声响。
蓝淮疑惑,转身回头望。
“蓝涣?”

因是黑夜,光照不清脸,蓝淮看不清来人。
只是迷糊的起身,走到房门前,才看清来人。
“蓝湛,是你啊。”

似是失望,似是梦醒。

“不愿是我?”
蓝湛的脸色是失落,他自接到书信,便风尘仆仆的来了。可于房门外,他听到的……不是他的名字。
“愿。怎会不愿呢?只是,只是……”

这人终归是醉了。
蓝湛上前扶住蓝淮,关上房门。
“蓝涣,会吹曲……”

吹曲?
以往,只要惆怅,蓝涣总会出现的。

“我亦会。”
蓝湛扶蓝淮走向床榻,替蓝淮正了正衣冠。
“忘机,忘机。”

蓝淮唤了好几声,蓝湛一一答着。
“我想,想去栎阳。”

蓝淮坐在床榻上,蓝湛就蹲下。

“我带你去。”
“好。”

蓝淮再次拿起相思笛,递给蓝湛。
“吹。”

蓝湛接过,眼带笑意。

“弹琴给你,如何?”
“好听吗?”


“恩。”
蓝淮虽醉,却也是注重礼仪,正了正抹额。
又上手摸蓝湛的抹额。
“我替你,正一正。”


“好。”
蓝湛起身,走向一旁的小桌。
跪坐,拿出自己的琴。
一曲悠悠扬扬的传出,蓝淮却是倒在床榻上。
一曲完,蓝湛才起身,安顿好蓝淮。

“蓝淮,不要再赶我。看着你,才能安心。”
说着,摸上蓝淮的脉搏,经脉的伤,一拖再拖,而蓝淮也不重视,却是饮起酒来。
“薛洋。”

蓝湛替蓝淮盖好被子,抚平蓝淮皱起的眉头。

“日后,你想做什么,都依你。”
栎阳我陪你去。
薛洋我陪你寻。
而我,只想站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