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众人紧跟着温晁。
而蓝淮,也是第一次看见了温逐流。
“久闻化丹手之名,在下蓝淮。”

温逐流没有说话,只是简单的回了一礼。

“怎么,你还想比试一番?”
“不敢。”

温晁一笑,必然不敢呗。
那可是温逐流,轻易间便化了金丹。
“是何等邪祟,需要戴上化丹手?”


“就是一水行渊,戴上他,也没说让他出手。”
“那……”


“本公子的安危,不重要?”
……
蓝淮无奈,这温晁终究还是温晁。
“薛洋何时归?”


“我怎么知道。”
一提薛洋,温晁就来气。
那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人。
这蓝淮如此的雅正,也一直在寻薛洋,可薛洋为何一直要蓝淮死呢?

“你与薛洋有何恩怨?”
“陈年旧事。”

蓝淮不愿说。

“到了。”
众人停下脚步,只见高涯之下一条河道。
蓝淮站于高涯边上朝下望去,一条河道中,数道黑影。
怎么如此多的水行渊?

“你们,下去。”
温晁对着身后的众弟子说道。
沿着高涯边上的石道下去,便到了涯底。
只是,天已经暗了下来,温氏剩余的弟子,已经点燃火把。
“温晁,我也下去,这水行渊不好对付的。”

蓝淮刚要走,就被温晁一把抓住了。

“十日不能动灵力的。怎么,想死啊?”
忘了,那他跟着来,岂不是无用?

“放心,我温氏弟子能处理。”
蓝淮再次向下望,这些水行渊,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半柱香未到,便听河道下的惨叫声。

“公子。”
温宁也是焦急,蓝淮抽出寻郎剑便是要施展灵力。
可灵力刚要施展,经脉又隐隐作痛。

“你不要命了?”
温晁上前,一把押住蓝淮的手。
给了温逐流一个眼神,温逐流上前,点了蓝淮的穴位,封住他的灵脉。
而后,便是飞身从高涯而下。
蓝淮见此收剑扔给温宁,拿起一旁温氏弟子的箭,上弓,三箭而发。

“好箭术。”
只是无法使用灵力,这箭未带灵力之风,射在水行渊上不痛不痒。
“温宁。”

温宁似乎懂了蓝淮的意思,立即上前将剑递给蓝淮。
再望涯下,虽然没了惨叫声,可伤亡还是有的。
为何是死伤的是温氏弟子,这温晁没有半分着急呢?
“温晁!”


“别担心,这些弟子在我温氏已经有十余年了,我温氏一直养着。带他们来除邪祟是立功的,他们仙法不精,除邪祟而亡,可怪不到本公子。”
“可他们也是人命啊!”


“钱家弟子,本是依附,我温氏养了这么长时间。”
钱家弟子!
债?是这笔债!
蓝淮也不管自己和钱家有没有关系了,解了自己穴位,带着寻郎就是飞身而下。

“蓝长归!”
真是不要命了!
离十日也就还有四五日,就非得逞能!
温晁气极,沿着石路快速走着。

“温逐流,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