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淮这两日来,一直都在屋内疗伤打坐。
照顾他的,也一直都是温宁。

“公子,感觉如何。”
苦,甚苦。
蓝淮皱着眉头喝完了手中的药,苦的蓝淮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有糖吗?”

糖?
都多大人了,还吃糖。

“没有。”
在蓝氏喝药,蓝湛在喝完后,都会给上一颗糖的。这样,就不会显得药苦了。
蓝淮点了点头,慢慢的,口中的苦味也渐渐淡了。

“公子怕苦?”
倒也不是怕,想来,是被人惯的。
“应该是的。”

这答案,似乎也没答。
蓝淮笑着看像温宁,这些日子在不夜天也憋坏了,应该找点事情做。
“温宁,岐山,可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恩……有,可我也不知道,好不好玩。”
想来温宁觉得好玩,就应该是好玩了。
“带路吧,闷了两天,出去转转。”


“蓝公子。”
温宁叫住蓝淮。

“蓝公子,我们,何时回姑苏,我想,姐姐应该担心了。”
这是温宁第一次说出心事。
他无所谓得,在哪里都好。
只是,温宁姐姐一定会担心。
或是觉得对不起,蓝淮望着温宁许久。

“公子,可是我说错话了?”
“并无。温宁……是我太过自私了,我总想着找到薛洋,却忘了你是因我而来。”


“没,没事的。”
蓝淮上前,拍了拍温宁的肩。
“明日,若是明日薛洋还没有回不夜天,我们就起身回姑苏,如何?”


“恩,听蓝公子的。”

温氏弟子:“蓝公子,仙督有请。”
看来是无法去玩了。
“好。”

蓝淮虽然疑惑,可还是吩咐了温宁,和温氏弟子一同去了。
迈进庄严肃穆的大殿,又是一股莫名的威压。

温氏弟子:“仙督,人已带到。”

“下去。”

温氏弟子:“是。”
温氏弟子退下,这殿中就剩下了蓝淮和温若寒二人。
“拜见仙督。”

温若寒坐在仙督的椅子上,俯视着蓝淮,也没有去问话。
“不知仙督,寻蓝淮何事?”


“姓蓝?”
这……
“自然姓蓝。”


“谦谦君子,陌上其华。”
蓝淮还未回话,就是一声冷哼。

“为求蓝氏庇护,还是为了师承有名,不负此称号?”
这温若寒,一眼便看穿了蓝淮。
师承有名,不负此称号是真的。
可求庇护,当真没有。
“长归自幼便在蓝氏,想来,蓝氏自当庇护。姓蓝,的确是为了不负此称号,也是想让世人知道,蓝氏子弟足够优秀。”

说到底,不还是为了好听一些。
师承蓝启仁,在名声上,不就高人一层吗?
何来如此多的借口。

“此话,不真。”
“此话,为长归心里话。”

心里话,也就一般。
温若寒起身,双目看着蓝淮。

“若温氏留你,你可愿留在岐山!”
此话,听似询问,却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