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午膳,本应离开清河的。
奈何这聂怀桑总要留住人,一时间,竟是没有走成。

“长归哥,我送的那把灵器,你可喜欢?”
“甚好。”


“你喜欢就好,那把灵器,关键时刻,能救命的。”
“怀桑,此扇贵重,我无以为报。可有什么想要的?”


“有,自然有!”
一听到可有什么想要的,聂怀桑就来了精神。
忙拉住蓝淮,就往前跑。
其实,聂怀桑想要的并不是什么贵重物品。
蓝淮一身白衣,竟被聂怀桑拉着蹲在了草地里。

“长归哥,你看……”
“野,野鸡?”

蓝淮不免惊讶,拉着他跑了许久,就是为了来打野鸡?

“对,我们打两只回去。”
“不,蓝氏家规,不可杀生的。”


“长归哥,这是在清河。就打一只野鸡嘛,不碍事的。”
聂怀桑的声音很小,可却听出来哀求。
蓝淮也不好拒绝,毕竟事先答应聂怀桑的。
“好。回去,回去别叫忘机看见了。”


“好。”
见蓝淮答应,聂怀桑随手捡起地上的石头,朝着野鸡就是打去。
咕!
那野鸡似有察觉,竟是躲开了石头。

“长归哥!”
那野鸡要跑,聂怀桑忙在拿起一块石头。
可惜,还是没有命中。
“怀桑。”

蓝淮试了好几次,始终没有狠心下手。
聂怀桑见打不中,拉着蓝淮就是去追。

“长归哥,你打呀!哎哎,别跑,别跑。对,长归哥,堵他!”
蓝淮无奈,拿起一旁的石头,就是打去。
咻,还是没有中。

“长归哥!”
聂怀桑欲哭无泪啊!堂堂一个结了丹的修士,连只野鸡都打不中!
算了,还是自己来。
聂怀桑撸起袖子,冲上去就是一扑。

“抓住了,抓住了!”
“恩。”

蓝淮见聂怀桑的样子也是好笑。
本来一个世家公子哥,却为了一只野鸡,弄脏了衣服。

“看,金雀!”
看见金雀的聂怀桑,瞬间觉得手里的野鸡不香了。
一把塞到蓝淮手里,转身就去追那金雀。
“怀桑!”

这叫什么事情嘛,现在追也是,不追也不是。
蓝淮一把撒开野鸡,姑苏蓝氏不可杀生的。
再看,已经找不到聂怀桑的身影,蓝淮不禁加快脚步。
“怀桑?”

完了,人竟然跟丢了。
过一会,这天就黑了。
抬头望天,已经没有那只金雀的痕迹。
“怀桑,怀桑,聂怀桑。”

蓝淮连喊了几声,不免担心。
这是清河的地界,蓝淮不熟悉,可聂怀桑熟悉的。但是这人怎么就跑丢了呢?

“长归哥……”
蓝淮听见了声音,立刻跑过去。
发现聂怀桑躺在地上,一时间竟觉得好笑。
“怀桑,怎么了?”

蓝淮蹲下,查看聂怀桑。

“退,腿疼。”
蓝淮查看聂怀桑的大腿,发现只是扭到了。
“能站起来吗?”


“不能。”
额,回答的到是挺快。
蓝淮也是无奈,但还是查看聂怀桑的伤势。
“我扶你起来,背你回去。”


“好。长,长归哥,野鸡呢?”
蓝淮没有回应聂怀桑,只是扶起聂怀桑,让他站好。
接着,就是背起聂怀桑。
“寻你,被我放了。”


“啊?那金雀没有抓到,野鸡也没了。”
“日后,日后我一定赔你。”

聂怀桑趴在蓝淮的背上,笑着点了点头。

“那长归哥一定要说话算话。”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