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梅长归既暴露了身份,又醉了一番。
烈酒入肚,却是难受不已。
这毒,发作了……
#晏大夫 “你还敢醉酒?”
##梅长归 “晏大夫,小点声。他们,都,都睡下了……”
梅长归醉的厉害,也疼的厉害。他是疼的实在受不了了,才跌跌撞撞来到了晏大夫的房间。
刚说完话,就一下子扑在了地上。
#晏大夫 “我,我欠你的啊?”
晏大夫也是无奈。
一个两个的,病都难治。难治也就罢了,还不听话!
##梅长归 “疼……”
#晏大夫 “疼死你也该!”
话虽如此,晏大夫还是认命的扶起梅长归。
谁让我是大夫呢?
#晏大夫 “不是我说你,禁酒,禁愁!”
#晏大夫 “你说说你,全占了!再这样下去,别说蔺晨了,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梅长归 “晏大夫,吵……”
晏大夫一瞪眼,一把将梅长归扔在了床上!
我救你,还救出错来了。
此时的,梅长归已经麻木了。这身上,实在疼的厉害!“灼”毒已经如此了,那火寒之毒呢?
梅长归本身还习武,却还是如此止疼。
##梅长归 “豫津,初云……”
#晏大夫 “我……”
晏大夫扬手就行打梅长归一下,都这样了,嘴里还念着别人。
平复一下心情,晏大夫还是轻轻拍了拍梅长归。
#晏大夫 “你别睡,保持清醒,我给你施针……”
##梅长归 “别告诉小殊……”
#晏大夫 “管好你自己吧!”
#黎纲 “晏大夫,还没睡?”
听见黎纲的声音,梅长归也是瞬间清醒。
晏大夫先是一愣,又看了看梅长归。
#晏大夫 “梅长归这小子回来了,来我这找点醒酒药。”
醉了?
#黎纲 “可需要我帮忙?”
#晏大夫 “没事,你去吧!”
#黎纲 “那,晏大夫早些休息……”
听着脚步声离开,晏大夫也是呼出一口气。
梅长归慢慢的撑着身体坐起来。
##梅长归 “多谢…晏大夫,施,施针,施针吧!”
#晏大夫 “你啊,害得我也要替你遮掩。”
这一夜,注定了无眠。
梅长归的毒,遇酒则强。
遇愁则伤……
可这孩子又不听,当真是无法子…
##梅长苏 “子规呢?”
#黎纲 “应当,应当是在晏大夫的房间。”
##梅长苏 “可是病了?”
他已经如此,梅长归万万不能再病了!
#黎纲 “无事,公子醉了,昨夜去闹了晏大夫。”
听到无事,梅长苏放心下来。
随即笑了起来,原来,梅长归还能治晏大夫。
##梅长苏 “昨夜,子规去了何处?”
#黎纲 “红袖招。”
##梅长苏 “……”
一时无言,梅长苏知道他去见谁了。
只是,这身份,可曾透露?
梅长苏一直都希望他能回言府,毕竟言侯,豫津,都是重情重义之人!
可梅长归,怕啊……
梅长苏亦怕,若是翻案失败,当真是前功尽弃。
##梅长归 “怎站在梁下?也不怕受凉…”
#梅长苏 “听说,你昨夜去闹晏大夫了?”
梅长归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梅长归 “晏大夫没睡好,我睡得很好。”
梁下三人皆是一笑,梅长归看向了黎纲。
##梅长归 “晏大夫说,你昨夜知道我在他的房中,为何不将我扶回房间?”
#黎纲 “那个,我,我还有事,还有事情,先走……”
谁愿意照顾一个醉鬼呢?
而且还是武功高强的醉鬼!
一个不注意,就鼻青脸肿了。
#梅长苏 “我打算修建一下园子,你可有什么想改的地方?”
##梅长归 “我没什么,飞流玩的好就行。”
#梅长苏 “那我就将园林改一改。”
##梅长归 “好…”
#梅长苏 “到时候,会请一些人。”
##梅长归 “蒙大哥可来?”
#梅长苏 “会的,怎么,想练练身手?”
##梅长归 “好久没被虐过了……”
第一次,听见找虐的。
真是稀奇。
#梅长苏 “昨夜……”
##梅长归 “她,猜到了。”
#梅长苏 “也好。”
梅长归呼出一口气,接着动了动胳膊。
##梅长归 “飞流,飞流!”
听到呼喊,飞流从房顶落下来,
#飞流 “归哥哥…”
##梅长归 “飞流真乖,跟归哥哥打一架,然后去吃吉婶做的粉子蛋如何?”
#飞流 “不打架…”
##梅长归 “为什么啊?”
#飞流 “平手……”
其实,也并非算平手。
飞流还是会手下留情的。
#梅长苏 “酒醒才多长时间,还是好好休息吧……”
##梅长归 “……”
好像,被嫌弃了。
#梅长苏 “飞流,我们走。跟苏哥哥去改园子,将园子改成飞流喜欢的。”
#飞流 “好……”
##梅长归 “那我嘞?”
梅长归独自站在梁下发愁,昨夜的疼痛还是有些的。
见众人离去,梅长归慢慢抚上胸口。
还是有些疼的……
知道疼痛也好,今早晏大夫的警告还在耳边。
#晏大夫 “切记,不可在饮酒了!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梅长归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