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
谭冽一听说现身的敌军是女兵,特地去了现场查看。

“通知部队,红军一定会组织特种部队进行反扑,他们的习惯是斩首行动。”
此时此刻,在路上的救护车很快就驶入了蓝军管辖的基地之一。
林国良开了车窗,跟对方对上暗号,很快大家就跟雷电突击队还有猛虎突击队的成员汇合。
蓝军指挥部现在已经看到了火凤凰女子特战队的表现,不过那只是一个小小的亮相,接下来的才是真正的属于特种部队的战争——斩首行动。
就在这时,曲比阿卓提出了一个疑问。
“可是蓝军司令部戒备森严,我们就十几个人。怎么进去?”

即使猛虎突击队已经被批准加入了红方的阵营,但那也只是杯水车薪。蓝军司令部那边可是有上千号人。
没错!如果按照常规思维的话,他们是没办法取胜。
但是她们是谁?她们可是火凤凰女子特战队的精英,精英中的战斗机。
夕阳西下,谭晓琳独自伤感。
此次,谭晓琳是代表红方对抗蓝军。可是,蓝军司令部的首长是谭晓琳的父亲。
她有些害怕,害怕自己有一天会举着装有实弹的枪支对着自己父亲的脑袋,更有些后怕如果当时自己的妹妹如果不是心存善良那么没命的说不定就是自己了。
她不敢想象,如果当初谭冽选择的人不是自己而是他的亲生女儿,那么自己又能活过多久。
如果再重新来过一次,她一定会加倍地对谭琳琅的好,倾尽全力给她她所想要所喜欢所渴望的一切。
她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情人岛的一幕幕画面都接踵而至。

“你过着用我的命换来的这十年,现在却将枪口对准了算是你半个救命恩人的我,难道我不该笑自己的命一文不值吗?”
莫初话里话外都在轻笑,而此刻谭晓琳的内心却愣了一愣,
“你什么意思?”

她看着谭晓琳的眼睛一步一步往前走,脸上的轻笑却不曾消失,

“我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吗?”
谭晓琳不敢相信,她会从面前的人的嘴里听见那个十年前就已经消失的称呼。
“姐……”

听到这个字,她握着枪的手不禁一颤,喃喃自语着,

“不会的……不应该……”
莫初看了眼她的反应,随即将她手中的枪抢了过来。
谭晓琳突然晃过神来,不可思议地看向将枪举在她脑袋上的莫初。
“不会什么?不应该什么?谭琳琅已经死了,她是不会活着的,而且她也不应该活着。你说,我说得对吧!姐姐……”

莫初举着枪对准谭晓琳的脑袋不放,语气中透露着无比地失望。

“他把生的机会给予你,却把死的路程留给我。你说他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对我?”
尽管她是笑着说出来的,可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把锋利的匕首在剜她的心,谭晓琳听着也觉着有一把刀捅在了自己的心上。
“不是这样的,其实他也很内疚……”


“内疚什么!他有什么可内疚的!没有选择你,他才会内疚。一直以来,我都是那个多余的人。”
谭晓琳并不知道莫初那十年是怎么过来的,但她也清楚,原来那个害怕雨天打雷的谭琳琅再也找不回来了。
“从他选择你的那一刻起,谭琳琅就已经死了,死在了他的选择上。”

谭晓琳含泪摇着头,

“可这并不能成为你背叛我们祖国的理由……”
“哈哈哈哈哈~你知道吗?从我踏入K2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做出了一个决定。我的性命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上,任何人都不能替我做选择,任何人也不能掌控我的生死,我的命运只有自己能改变。”

那一天,谭晓琳知道了,莫初在K2的每一天生活都是靠争夺和强抢才能撑到第二天早上。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狱里,他们还有自相残杀的游戏。也是那一天,谭晓琳知道了,在自己所看不见的地方,还有很多无辜的孩子被迫拿起了枪为自己而活。

“我不像你,能够一直被他们捧在手心里。当一朵挂在高枝上的鲜花跌落进了泥土里,它就应该知道,回不去的,终归还是回不去。”
突然,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谭晓琳这才从回忆中惊醒。
“还好吗?”

谭晓琳低着头拍了拍何璐的手背,

“放心吧!”
何璐叹了口气,随即轻声轻语,
“我知道,任谁面对这样的事情都不好过。可是,人总是要往前看的,过去的也再回不去。不是吗?”

何璐跟谭晓琳的境遇不同,但应该也算得上似同病相怜。
(国外)
她悠哉悠哉地喂着奶凶奶凶的小橘白猫,指示着雷战去搭它的窝。
雷战看向那只小橘白猫的时候,眼睛里划过了一丝丝的不满。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晚会结束后在场被邀请来的客人都被一众下属请出了别墅。
没过多久,她就觉得自己有些热了,一旁抱着的小橘白猫忽的“喵~喵~喵~”着。
雷战在得了谭琳琅的吩咐之后,面带微笑地从她怀中抱走了那只小橘白猫,然后将它抱到了刚刚安置好的小窝里。
可是那只小橘白猫不满地伸着爪爪想要挠伤他,却忘了刚才主人给它把那些个锋利的爪爪剪掉了。
雷战把它扔进去之后就生气地指着它的脑袋开口,

“她是我的!”
只见那只小橘白猫奶凶奶凶地朝着他叫唤,似是在跟他叫嚣。
“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今天晚上她可是要抱着我睡觉的。”

雷战那副神情似是在跟小橘白猫炫耀,见它气愤地伸着爪爪却挠不到自己便潇洒地转身离开。
她将浴缸里的水放满了,等到全身没过了水,才渐渐将身体放松下来。
闭眼享受之余,她似是听见了屋内窸窸窣窣的声音,以为是雷战便不大在意。
可当浴室门上的锁动了之时,她霎时就杀气腾腾地睁开双眼,想来是有些贼人的坏心不灭。
当对方打开门锁的那一刻,她顺势起身将旁边的浴巾裹住了自己的身体,拿起喷洒器对着来人就是一通喷。
“身体很难受对吧!别挣扎了,我会好好帮你的。”那人闭上眼睛用手扫开了满脸的水,不断地想要睁开双眼细细品味曼珠沙华的身材。
她趁对方不注意,一脚将他踢出了浴室外,飞一般的速度将浴室门上锁了。
她从那人的口中得知,对方给自己下了药,正准备用冷水将自己的全身浇湿时,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了。
门口的那人见状正准备直接破门闯进去,没想到这个时候已经有人打开了她所在的房间的门。
雷战一看到有歹人偷偷摸摸地站在浴室门口就健步如飞地冲上前去给了对方一个后旋踢扼制住了对方的脖颈。
很快,她穿上睡衣睡袍就打开了门,一脸低媚地笑着看向了那人。
她将猎豹找了来,让人找找看当初黑猫给自己注射的那种药剂,听到这话那个男人顿时脸色大变。
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对着来人笑里藏刀,最后对方吓得屁滚尿流地将一切都供了出来。
那人下在她身上的药性十足,而且那是最新研制出来的,还没有研发出解药。
等到猎豹找来了药,她点了点头示意猎豹动手。

“你既然那么喜欢给人下药,那就亲自试试我们K2研制的新型药性好了。”
她命人二十四小时轮流看着那人,她要那人亲身体验一回那种滋味有多么难受多么挠人心扉。
于曼珠沙华而言,那种滋味很不好受,她无时不刻都感觉自己身陷泥潭。那种感受,是将她一手培养长大的那个男人给自己的成年礼物,她永生难忘。
她通知下去,不允许在明天早上之前有任何人打扰自己,然后又让雷战将房门反锁起来。
紧接着,她就让他敲晕自己,想办法用他裤子上的皮带将自己绑起来。如果她在途中惊醒过来,就让他继续敲晕。
能行吗这办法?

其实她也不知道,心里根本就没点儿底数,只是在心里时不时地给自己暗示。
可是,她晕过去没多久之后,浑身上下都开始变得难受,一晃如她又回到了当初那个一度令自己陷入绝境的噩梦。

……催……情……药……
她那虚弱的身体弱弱地低吼了一句,
“卑鄙……小人……有种……单挑……我一定……弄死你……”

她浑身上下越来越热,身体愈发地滚烫。
十分钟过去了……三十分钟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
他还是没有收到任何人通报她的求饶,不禁心下一紧,终是按捺不住躁动的心,再次踏进那个地方。
门一开,只见她蜷缩着身子待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着,嘴里喃喃自语道。
叶铭轻手轻脚地走到她身旁,蹲下身去细细听着她的喃喃自语。

“……岚姗姐……岚姗姐……岚姗姐……”
这个名字,叶铭许久没听见了。
他看着面前的人,突然气就不打一处来,伸出手去,将她打抱回到了自己的车上,油门一踩,“咻~”的一下车就满山跑。
踏进大门,叶铭就直接将她打抱回到自己的卧室,然后用脚一踢,关上了卧室门。
身体上遭受着非人难耐的折磨的莫初至少那一刻还是有小些许理智的,在叶铭将她放置床上的时候,她迫不得已地将手缠绕在他的腰上。
似是很满意莫初的反应,他凑至她耳边轻语,
“向我求饶,我就满足你。”

可他没想到,下一秒莫初从他腰间抽出了匕首,并且还将其抵在自己的腰上。

“……解药……给我……”
没想到是一回事,不生气是另一回事。
他邪魅一笑,继续在她耳边讲话,
“这是新研制好的,还没有准备解药的配方。”

他轻语着,令她的耳畔接受自己的存在,使她的身体感受到了麻麻酥酥的感觉。
可理智告诉她,她不能妥协。

“让你的人……准备冰块……放在浴室里……”
冰块?冰块是没有用的。
“听我的,乖乖向我求饶,我一定满足你。”

求饶?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莫初紧了紧叶铭脖子上的匕首,

“少废话……让你的人准备……快点儿……”
要是再不快点儿,她怕理智就会被吞噬,然后把持不住。
似是一定要让她死心,他便没有做任何反抗,特地命人将最近的冰块以最快的速度送进浴室。
等到浴室里装满了冰块后,莫初就拉着叶铭一步一步走到浴室门口。
她将自己的背靠向浴室门,突然间用力推了他一把,立马转身关门然后上锁。
而门外的叶铭似乎有点儿也不气,反而还饶有兴致地坐在沙发上摆弄着自己的那只猫。
浴室里,莫初将冰块一块接一块地塞进嘴巴里,想着借此降一降身体的燥热。
可是……依旧没有什么用处。
该死的!

她现在浑身上下愈发地燥热,燥热到想要有将衣服撕碎的冲动。可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她不能那么做。
既然药剂是通过针从血液里流进去的,那么莫初想让血管处也感受到冰凉的感觉。
她将手腕划出一道小口子,避免了致命部位的伤害,然后将手自己伸进冰块里面。
叶铭一边摸着猫,一边还时不时地看手表。
可三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浴室里依旧没有什么动静。
门一开,只见血一滴接一滴地往底下流,顺着冰块染红了浴缸。
叶铭的瞳孔瞬间放大,随即恢复过来,立马将她抱起跑出浴室,把她安置在自己的床上,然后马上拨打电话喊私人医生赶来。
鲜血染红了浴室,沾湿了卧室,还抹红了床单,但那都不及冷冰冰地躺在床上的那脸上毫无血色的莫初。
他才刚守着她不到一个小时,她脸上的色泽就肉眼可见般的涨红起来,整个人难受地在床上翻来滚去着。
看上去,那药性已经开始在她全身的血管里散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