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川星便不怨其烦在门外叫我起床,实在是,太,太让我头大了。
我想睡觉,我不想起床,不要再叫我了,好吵啊!
“渝先生,再不起来买的冰糖葫芦就不好吃了。”
于是我麻利的掀起被褥蹦起来,麻利的穿好衣服,以最快的速度开了门。
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川星“......”
“冰糖葫芦呢?”我探头看了看他背后,但他手里空无一物。
原来他是诓我的。
“咳咳,下次,下次。”川星尴尬的干咳一声,眼神飘忽不定。
我听到毅然而然伸手要把门关上。
“等等!”
川星伸出一只脚挡在中间,趁机又把房门打开。
“升仙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再不去可就迟到了。”
升仙大会?
对哦,我是来观看升仙大会的。
这次轮到我尴尬了。
川星见状侧身留出路让我过去。
失策了失策了,我竟忘了这档事了。
都怪昨日的老婆饼太甜太好吃了。
待我到了后,参加升仙大会的人早已通过了第一关,现已是中场休息。
我寻了个不起眼的地方坐了起来,看身边的凡人叽叽喳喳讨论着这次的升仙大会感到颇为有成就感,果然,凡人要是想成仙要是要经历些苦头的。
听说有的凡人即使过了全关也不得顺利成仙得道。
有一部分是在死后由仙童领到仙界,还有一部分还要在轮回一世才方可顺利晋仙。
我摸了个苹果拿袖口擦了擦吃了起来,看这百八十个凡人有哪个是可以在此生就可以晋升仙界的。
看来看去也就那四五个,唉,这届的升仙大会看来没什么看头。
咬下最后一口苹果,起身找地儿扔了去,一回头没看见川星,也不知这厮又去哪溜达了。
“师兄师兄!”
待我重新坐下后,一身披浅黄外袍,身材略微矮小的小仙子朝我招了招手,笑着蹦蹦跳跳过来玩身边坐了下来。
我将她上下看了看,一介凡人。
“何时啊?”但也不好直接忽略了她,既然她叫我一声师兄,她想问些什么我也可以想想告诉她的。
她咧着嘴笑着,大大咧咧道“师兄可是来参加升仙大会的吗!方才为何在第一关没看见你?”
我默了一默,难不成我修为极低,她看不出来我是个神仙吗?
想必是脸上已显露出狰狞之色,她继续道“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我也只是问一问,或许只是我没有看见罢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没再答话。想了想又感到不对,一介凡人是怎能看出我的修为深浅的。
我到底是哪一点不像个神仙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背后,并无发现凡人迹象啊,真是细思极恐。
她看我滑稽,笑不成声,许久道“师兄可真有趣。”
我笑着挠了挠头,尴尬的红了脸。
她又低着头小声道“在下清如,不知师兄姓甚名谁?”
我大大方方抱拳想要回她,突然想到我并无男子化名,只一瞬想到一个不错的化名,脱口而出道“云礼。”
我们又在一起聊了许久,大多是她在叽叽喳喳说,我附和一两句罢了,毕竟说太多话容易暴露身份。
一个时辰后,他们的题目是要扑灭火神的神火。
我见川星还没过来,便一慢一悠穿梭在各小组中间。看他们是如何扑灭。
其实这火很容易扑灭,当然是对于我哈哈哈哈。咳咳咳,如果是资质比较好的凡人来说,说不准会看出个一二。
显然,这已难倒了一大批凡人。毕竟在他们眼里是坚不可摧的神火,普通的水也扑灭不了。
我走到清如那一组,负手而立冷冷的旁观着。
她在地上用手指画写什么,手指还被划破流了血,场面诡异,她好像是在画符。
原来有资质的凡人说不准会些邪门歪道的术法。
不一会儿她画的咒浮出层层白雾笼罩在神火周围与之对抗,让我叹为观止。
她摸了一把额头的汗,看见我在身侧站着,以为我是来寻求帮助的。遂起身问我在哪一组。
在上空坐在云彩上的火神不轻不重的咳了一声,清如忙不送的后退几步,向我投来遗憾神色。
我耸耸肩,慢悠悠的转身看其他小组。
好家伙,原来他们之中的人还会占卜术,暗术,邪毒术。
真是花样层出今啊,是我看走了眼,原来他们是深藏不露的主。
两个时辰后,扑灭神火的仅有七七四十九组,一组六人,便是二百九十四人。
下一关已到酉时,点点星辰挂在夜幕之中照耀在人间。
而他们的题目便是在一柱香时间内摘下一颗星星。
我听到题目后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
摘星?想什么呢?这玩意是凡人能做得到吗!
索性我没有混迹在凡人之中,不然这茶水便是他们发泄之处了。
感到有人摸我的头发,抬眼看是川星。他吹散手里捏住的花瓣,站在我身侧。
“你方才做甚了?”我尴尬的胡乱擦了擦嘴问他。
他指了指天道“捏星星了。”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歪着头啊了一声。
他笑到“不然你让凡人去摘真星吗?真是天方夜谭,星神命我捡一些灵石捏出星星的样子挂在人间的夜空之中,与真星混为一体。”
“星神直接命你?”
“自然。”
“你放,你,额,算了......”我忍住吐槽他一番的冲动,安静坐下看凡人要怎么办。
川星带了一会儿便走了,我抬头看了看夜空,果然灵石在真星面前还是有些不同的。要让凡人怎办看出来,怎么摘下来,可就是难事了。
人间的夜风有些凉,我想窝在云端里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可我还要看着凡人不让他们作弊,维持秩序。
突然觉得几百年的修为它不香了。
一个披风盖在了我身上,残留着那人的余温。
我回过头,看到是那白衣仙人,咧嘴一笑。
他也冲我笑笑,系好腰带又变出一把躺椅,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外面正考试的凡人,他笑到“无妨。”
我犹豫着躺了下去,一躺,这困意就涌上来了。迷糊间还是怕云端的神仙们降罪于我,抬眸看了看云端,可他们没有看我,等了很久,即使有人看了过来,也像没有看见什么似的转过了眼神。
而他一直静静站在我身侧,感到我的目光,低头看向我。
“啊,额,没,没事......”我一紧张就容易结巴,一结巴就更紧张。
他伸手抚了抚我的发顶,今夜的月光不甚明亮,我看不清他,或许不是月光不明亮,而是我故意躲躲闪闪看不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