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到想象的效果的三人眉头同时皱了起来.

“居然没有射中.”

“忠,这是你第一次失手吧.”
其中最沮丧最觉得匪夷所思的无疑是黄忠本人.
没有吕布那么高敏锐力的貂蝉只注意到了吕布的异样.

“怎么了,被油烫到了吗.”

“有人用箭射我的手指.”
完全受害者架势的吕布直接摊牌.

“谁啊.”

“三位不要偷偷摸摸闷着射了,一起出来吃芝加哥公牛吧.”
敢做敢当的三人在听到吕布的话后略显局促地走到了两人旁边.

“你们怎么来了,不是在辟谷吗.”
看着眼前的三位不速之客,貂蝉的脸色变得不太好.

“就是刚好路过,有点嘴馋,所以进来吃点东西.”
张飞嘴里真是没有一句实话.

“他不止嘴馋,手也蛮贱的.”
吕布一点面子都不给,讲话更是比张飞还冲.

“喂,姓布的你不要乱讲话,谁跟你手贱.”

“我姓吕,而且我句句实言,刚刚他们三个,用箭偷袭我.”
事实摆在眼前,尽管张飞努力解释这是场误会,可吕布受伤事实,黄忠射箭也是事实,不管他射的是酱油瓶,还是什么,这个偷袭都成立.
貂蝉失望的叫上吕布离开,留下三人被迫买单.

“让你射酱油,你射他手指干嘛.”

“这个吕布不简单.”
只有黄忠知道自己面对了什么,有多冤.
离开后的张飞像个小孩一样找止戈和顾歆颜告状.

“烦死人了,大哥小颜你们评评理嘛.”

“所以吕布知道你们要射箭,他就用他的左手轻轻地把瓶子拨开之后,让箭擦过瓶子,打中他的左手食指,重点是还留了一点血之后好让他演场苦肉计.”
听完止戈的总结,张飞脸上写着: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的确是事实.
“不是有说过不要主动挑衅他吗,怎么还挑貂蝉在的时候.”

顾歆颜没有责备的意思,她这么说完全是觉得他们有些冲动,居然选在了貂蝉在场的时候出手.

“就是见不得他那副嚣张的样子.”
张飞有些心虚,所以声音放小了一些.

“谁知道那块破布那么厉害,他还是话剧社的,超会演戏的.”

“以后这种事不要再做了好不好,很危险就算了,重点是很容易被误会.”
止戈苦口婆心的劝说,无奈他面对的是一根筋的张飞.

“被误会都是小事,你看二哥单恋得那么苦,却又不断地被貂蝉喂柠檬吃,我真的很不甘心嘛.”
“不甘心也没办法啊,打又打不过,关羽又是个闷葫芦,根本就是无解.”


“小颜呐,你不要说这种话,真的会让人看不到洞口.”
“你不是最了解关羽的嘛,即便是吃柠檬,他也不会要水喝的.”


“你说的对,二哥就是个最硬的金刚石.”
张飞满脑子都是自家二哥的追妻坎坷路,完全没注意到顾歆颜说的打不过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