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勇气。”

“看来司大人是铁了心的想打架了?”

“那我们,奉陪到底。”

“白棋。”

“在。”

“黑白结合。”

“这……”

“结合……”

(他们怎么做到的……)
白棋顿时化作一道光,钻进黑棋的体内。

(这招,我和白棋整整练了五年。)

(可以将我的力量翻三倍。)

(而且白棋仍可以施展力量。)

(我有七成的把握拉着他一起死!)

“呐,你们施展完了。那,是不是该我了呢。”

“接招吧。”

“真是不自量力。”
面对黑棋的强烈攻击,阿司一点都不惊恐。
反而取代的,是邪笑。1

(好机会!)

“白棋傀儡!”

“黑棋净化。”
(两股力量结合在一起,以极快的速度向阿司飞去。)

“嘶。”

“中招了呢。”

(踉踉跄跄)“你打不赢我的。”

“还逞强?”

“嘻嘻。”
阿司化作一团黑烟,没等白棋反应回来,直接掐住白棋的脖子往地下扣。1
血溅到了阿司的衣服上,白衬衫赫然变成红衬衫。

“白……白棋?”

“别着急,到你了哦。”
话音刚落
阿司又以同样的招术灭了黑棋。

“帅啊!”

(看向这边。)

“咳,我不说话了。”

(走出鬼屋)
“哎?阿司!”

“阿司你受伤了?”


“我没事啦。”

“阿司?”

“宁宁,我先回去了。”
“我和阿普陪你回去。”


“不用了,你们玩吧。”
说完,往回家的方向走了。
还挥了挥手,像是对宁宁的告别,又像是再也不见的意思。
“阿普,阿司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

“宁宁,你先回去吧……”
(怎么都撵我走?)

(我好蒙啊。)


“让我自己待一会儿。”
“嗯,我先回去了。”

(天黑了……)

(前面那个是……)

“阿司!”


(回头)“嗯?宁宁。”

(笑)“宁宁来找我了呢。”
(握着阿司的手)


“宁宁?”
晚风习习,吹拂着宁宁发丝
宁宁手法熟练的给阿司上药
从不会脸红的阿司
在这时
也会感觉脸颊发烫

“宁宁,贴身带着这些?”
“嗯?是这些擦药的啊。”

“我小时候就一直带着这些东西。”

“我小时候,邻居家有一个男孩子,和我玩的很好。但他总是受伤,几乎每次见他,他身上都会有新的伤口,为了能及时给他清理伤口,我就贴身带着这些。”

“现在也一直带着,已经习惯了。”

“只是……那个男孩子我不记得长什么样了。”

“感觉,那个男孩子很像阿普呢。”


“这样啊……”

(其实那个人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