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风与上官婉儿在集市上欢快的逛着,薛厌也对沐风有了杀心。
而此刻,明阳楼墨尘封正快马加鞭的赶往云崖山。
“谢大哥,你一定要撑住啊!”
墨尘封额头汗水流淌,神色焦急,手中握着的马鞭被他用力的抽打在马臀上。
他本是在明阳楼中准备沐风所需的物品,可却在这个时候接到了一封来自云崖山的信。
打开信封阅过信后,他的眉头就一直紧皱着,直到现在也没有舒展开。
“驾!驾!”
狠劲的抽打着马臀,嘴中大叫着,帮身下马儿提速。
看到信封中的消息,他必须在夜晚之前赶到云崖山,不然谢云龙的性命难保。
按时间来算,现在距离夜晚也还有五六个时辰,从阳城到云崖山大概也要十个时辰。
墨尘封才出城门没多久,要在夜晚赶到,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正在墨尘封快马加鞭赶往云崖山的同时,沐风也陪上官婉儿逛街来到了明阳楼。
“小姐,请你稍等一下,我进去里面办点事。”看着明阳楼中那些行走的客人,沐风道。
明阳楼是达官贵人的游玩场所,而上官家家主,乃是当朝,权位不可谓不高。
这也就是上官婉儿与沐风为什么会一同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去吧去吧,快去快回。”上官婉儿催促道。
“嗯,我去了。”沐风回应一声,看了一眼上官婉儿后便朝里屋走去。
昨日墨尘封答应沐风,今日沐风所需的药材会帮他准备好。
一路直走,来到最里层的一间屋子内,这里是他与墨尘封见面所用的房间。
走进屋内,沐风并未见到墨尘封人影,只见到桌上放着一封拆开的信件。
沐风走上前,将那信封拿起,看了起来……
明阳楼,共分三层,第一层是购物处,第二层是拍卖处,第三层则是接待贵客的招待所。
而此刻,第一层中,有两个男子正骚扰着一位女子。
“我说上官婉儿,你今天怎么能出门了?是不是你爹不要你了?把你踹出家门了?哈哈哈……”一位青衫男子恶趣的看着上官婉儿,语气嘲讽羞辱道。
“南宫兄,这话从何说起啊,哪儿有自家亲爹不要亲女儿的?”接过话语的是一位白袍男子,他的语气也一样的羞辱。
“袁兄是不知道啊,这倾阳城现在传的那是一个火热。”被称南宫的男子嘴角挂着邪笑,望着上官婉儿一脸的得意与期待。
“哦~什么事竟能让倾阳城众人津津乐道?南宫兄不要兜圈子了,快告诉我吧。”
姓袁的男子满面笑容,很显然他对姓南宫的男子口中所说的事情了如指掌。
两人一唱一和,很快他们周围便有十几人围了上来。
“帝国丞相之嫡长女竟然不是亲生的,这事儿要是丞相大人知道,恐怕某些人会没有好果子吃啊!”他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眯着,直直的盯着上官婉儿。
“此话当真?”姓袁的继续附和道。
“上官府自家传出来的消息,这还会有假不成?”说到上官府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南宫元如,你别血口喷人,我上官婉儿怎么会不是爹爹亲生的?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上官婉儿表现出一副强势愤怒的模样,可她那略微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她。
“上官婉儿,若你是清白的,谁会乱嚼舌根?这种事我岂敢胡言乱语?”南宫元如笑意重了几分,仿佛在嘲笑上官婉儿。
丞相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的权利可谓是滔天了,在没有任何证据下,南宫元如是不会就这样贸然开口的。
既然南宫元如敢开口,这就说明了他的手里有着证据,证明上官婉儿不是丞相亲生的证据!
“丞相府嫡长女居然不是亲生,这件事还真是可笑啊!”
“是呀,可怜的是丞相大人,居然帮别人养了十几年的女儿。”
“都怪云静馨那个臭婊子,若不是她勾引丞相大人,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对,肯定是云静馨怀着这个贱种嫁过去的,她一定是瞒着丞相大人,这个贱种的身份!”
围上来的数十人中,有人开始低声细语数落上官婉儿,接着便是恶毒的谩骂,连同她的母亲也带进了这场语言战争中。
丞相在倾阳城,乃是一位好官高层,他为国为民,这才有了这为丞相打抱不平的一幕。
“我不是,我母亲她不是!”上官婉儿极力争辩,却不敌他们人多势众,很快便被叫骂声淹没。
各种各样的辱骂声错综复杂,直达她的内心。听着这些话语,她抱头蹲在地上,眼中的泪水打转,很不争气的顺着面颊流下。
现在的她,被孤独、恐惧、害怕和惊恐围绕着。
她无力反驳,因为人言可畏,何况她一个人,怎么可能是南宫元如与袁飞的对手?
尽管她竭力控制自己那不争气的眼泪,可还是于事无补,眼泪如同雨水般滴落在地。
“哭了?你这是被人揭穿了,所以流下了羞辱的眼泪吗?还是你觉得委屈,所以才流下的眼泪?”南宫元如眼神犀利的盯着上官婉儿,没有任何的同情,接着道:
“上官婉儿,可能你不知道,十八年前倾阳城发生的那件事,就是证明你不是丞相亲生的最有力的证据!”
“十八年前?莫非南宫公子说的,是十八年前轰动帝国的那件事?”
“那件事?十八年发生了什么事吗?”
“那件事当初太过轰动,帝国下令封锁有关那件事的所有消息,现在知道的人甚少。”
“那你快说说,十八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众人之中有一位男子接过南宫元如的话,瞬间被期待的目光淹没。